“還有這個所謂的聖遺物,它是萬象之柩吧?”
“你們大費周章,打扮成這副可笑的模樣。”
“混入我的城市,參與神選者競選。”
“是想在天啟儀式上,殺了我嗎?”
“切!”
一聲暴躁的撕裂聲響起。
洛瓏一把扯下了頭上那層纏了好幾圈的繃帶。
“我就說這玩意兒沒用!”
她狠狠地把繃帶摔在地上,還用力踩了兩腳。
“這種掩耳盜鈴的把戲,也就這隻老蝙蝠想得出來!”
赤紅的龍炎瞬間點燃了那身破舊的修女服。
灰燼飛揚中,龍炎重寫凝聚成的暗紅色戰甲。
金色的豎瞳裡燃燒著熊熊戰意,直視前方。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別廢話了!”
“本來還想讓你多活兩天,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本大爺現在就成全你!”
“嗬。”
另一邊,緋月也發出了一聲冷笑。
她並沒有像洛瓏那麼暴躁,隻是優雅地抬起手,摘下了頭上的白色頭巾,頭髮散落下來。
身上的修女服迅速被黑暗吞噬,化作了那件華麗繁複的哥特長裙。
“我就知道,這種低階的偽裝騙不過你。”
“不過,我也沒指望能騙多久。”
“既然你這麼急著送死,甚至還貼心地把我們接上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
暗影在她腳下蔓延,無數觸手在虛空中若隱若現。
兩人一左一右,兩股恐怖的災厄氣息瞬間爆發,將這高台之上的空氣擠壓得發出爆鳴。
泠汐夾在中間,感覺自己像是在暴風眼裏的一片枯葉。
“這……這就攤牌了?”
“都不走個流程嗎?不再聊兩句嗎?”
“比如互相放幾句狠話,或者回憶一下過去?”
“我眼罩還沒摘呢!”
她顫抖著手,伸向腦後。
既然都暴露了,那這就這塊破布也就沒意義了。
手指解開了那個複雜的繩結,蕾絲眼罩滑落。
刺目的光線讓泠汐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等到視線逐漸清晰。
“這就是……聖女月祈?”
適應了幾秒後,她終於看清了這位所謂的老朋友,這位統禦著整座聖城的聖女大人的真容。
一頭如同融化黃金般璀璨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身後,彷彿帶柔光濾鏡。
而在她的腦後,靜靜地懸浮著一輪巨大的,由純粹金光凝聚而成的光環。
那光環帶著韻律緩慢旋轉,散發出的光輝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加上那雙湛藍色的眼眸,悲憫而冷漠地注視著世間,這一刻的她,像是降臨凡間的天使。
神聖,不可侵犯。
但是!
泠汐的視線沒有停留在那張絕美的臉,或者是那個光環上一秒。
她的目光,吸附在了月祈的脖子以下,腰部以上的位置。
大。
太大了。
月祈穿著一件象徵著純潔與禁慾的白色修女聖袍。
按理說,這種寬大的袍子應該能遮掩住一切身體曲線。
但這件聖袍穿在月祈身上,卻遭遇了挑戰。
胸前那布料被撐到了極限,高高隆起,彷彿那是兩座蘊含著信仰之力的聖山。
她胸前的巨大金色十字架,並沒有垂在身前,而是無奈地擱置在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這也……太犯規了吧?!”
“難怪會有那麼多人信仰她!這信仰也太沉重了吧!”
泠汐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明明頭上頂著天使光環,下麵卻掛著這種足以引發戰爭的兇器?!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在修女服的襯托下,也算是玲瓏有致,屬於那種雖不富裕但也餓不死的水平。
她又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緋月。
緋月的身材是完美的,比例極佳,該有的地方都有,屬於那種精緻優雅的藝術品。
最後,泠汐的目光極其隱晦地掃過了另一邊的洛瓏。
那裏是一馬平川的坦途,就像是剛剛鋪好的機場跑道,連個減速帶都沒有。
“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她重新看向月祈那恐怖的規模。
這種分量,這種壓迫感,簡直就是作弊!**裸的作弊!
“我終於明白了……”
泠汐眼神獃滯,在心裏瘋狂吐槽。
“難怪她能收攏那麼多信徒!難怪那些騎士願意為她去死!”
“什麼聖光!什麼救贖!全都是幌子!”
“靠的根本就是這個吧!!”
“所謂的寬廣的胸懷,原來是物理意義上的寬廣嗎?!”
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受到了某種神聖的感召,想要撲向那個溫暖的懷抱。
就在泠汐即將要在腦內完成一場褻瀆神明的儀式時。
一股涼意,瞬間貼上了她的後背。
“你在想什麼?”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繚繞著黑色的霧氣,輕輕點在泠汐的額頭上。
“說話。”
“不……不是!!”
泠汐渾身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瘋狂搖頭。
“主人您誤會了!我是在觀察敵情!我在分析她的弱點!”
“重心不穩!對!那麼大肯定重心不穩!這就是她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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