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感謝你還來不及，祝你生意興隆啊，那我們不打擾你了，你可幫我們大忙了。”張鳴也笑著和捲髮女人道別。
張鳴帶著和林小雨走出雜貨店，林小雨問。
“張隊，我們順著劉慧走過的路，直接過去嗎？”
“先等等，安全為主，等老陳和小趙那邊問完後，過來，一起過去。”張鳴手指夾著煙，往不遠處屋簷下幾個老頭地方走去。
“幾位老先生，歇著呢？”張鳴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老頭們停下話頭，打量張鳴，其中一個老頭咧開嘴，露出被煙熏黃的牙：“後生，不是本地人吧？來這破地方幹什麼，看你還去對麵雜貨店那個捲舌婦地方問過？”
張鳴很自然地在他們旁邊蹲下來，掏出煙散了一圈，“那邊那條窄巷子穿出，是哪裡？”
黃牙老頭捏著煙在鼻子下嗅了嗅，夾在耳朵上：“七拐八繞的，裡頭啥都有，大部分都是外地人的，全的很，穿出後，另一麵更熱鬧，那邊挨著工業區。”
又坐著和幾個老人聊了會國家大事和時代變遷，巷口傳來汽車喇叭聲。
老陳開著車穿過巷子，停到張鳴麵前的空地上，小趙從副駕探出頭朝他們揮手。
張鳴對幾位老頭點頭道別。“老先生們，我同事來了，我先走咯，你們繼續，打擾你們了。”
走到車邊，老陳搖下車窗：“張隊，陳玉梅那邊問完了，沒說什麼有用的東西。”
“嗯，問到些什麼，大緻和我說說？”張鳴拉開車門，跟林小雨坐在後排。
“大部分她都承認，是劉慧的產檢醫生，和劉慧的關係也不錯。”老陳扭頭和後排的張鳴說。
“劉慧最近一次產檢也和劉慧母親說的一樣是上週三。”
老陳繼續說，“不過，陳玉梅提到劉慧本人情緒十分焦慮，這個倒是和劉慧母親，他老公地方說的不一樣。”
張鳴點點頭，手指敲擊車窗，“先不去管她，就算她有問題，我們暫時也拿她沒辦法，完全沒有證據，光靠說沒有一點用，她和劉慧本身就是正常的醫患關係，所有事情她都能合理的給你解釋。”
“張隊，你是不是早知道不會有什麼結果，還讓我們跑一趟，你故意的吧。”小趙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
“小趙，你懂個屁啊，對方現在說的話，都會成為證據，說的越多，後期萬一有問題，漏洞也越多，你不懂別瞎逼逼，調查永遠沒有無用功。”老陳狠狠瞪了小趙一眼。
“哇，張隊你想的那麼遠。”林小雨在旁邊崇拜的眼神。
張鳴給她一個白眼，特麼的，老陳真會忽悠。
他哪能想到那麼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佈局那麼深遠。
也就自己手下全是傻白甜。
我潮了個DJ。
“老陳把車先停在這，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剛剛問到劉慧進了前麵那條巷子。”張鳴指了指角落那條巷子說。
“張隊，好的。”老陳和小趙應道。
張鳴四人走進巷弄裡，各種氣味湧來。
這裡巷道縱橫，簡陋的違章建築，建的到處都是。
“老陳，你過去問一下。”張鳴指了指前麵收廢品的老漢，自己順手拿出口罩帶在臉上。
“這閨女啊...有印象。”等張鳴走近時候，聽到老漢和老陳說。
張鳴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遞給老漢，俯身抱起地上的紙箱，幫老漢裝上三輪車。
“大概一個月前，我過來收廢品，看到她在這巷子裡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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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留意他去哪裡嗎？”老陳繼續問。
“她往東邊走了，問我這邊有沒有藥店，所有有點印象。”老漢把錢小心的疊好收進口袋。
“那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老陳說。
“那邊，那邊，我覺的沒什麼特別的，就是熱鬧一點而已，店鋪多一點。”
“行，感謝，您繼續忙吧，我們自己再走走。”張鳴手拍了老陳一下說。
四人繼續順著老漢指的方向朝東邊巷道走去。
兩側牆壁斑駁，孩子追逐著跑過，好奇地打量著他們幾個陌生人。
穿過巷子後視野一下子開擴不少。
巷子外麵是條熱鬧的小街，一邊挨著田，一麵開了不少的店鋪，有些沒有店鋪的位置，擺著不少地攤。
張鳴左右仔細打量了一下，忽然左側一股若有若無的消毒水氣味飄進他的鼻腔。
街道很短，一眼就能望到盡頭。
張鳴摘下口罩，向味道傳來的方向看去。
康健大藥房的招牌映入他的眼簾。
“都留意點，可能會有情況，大概率劉慧是進了那裡。”張鳴指著藥店，對著還在四處張望的三人說。
“你們先去周圍都問一問，有沒有看到劉慧的，我在這裡等你們。”張鳴理直氣壯的說。
三人也習慣了這樣的張鳴，都是正常工作流程，也沒人會抱怨。
首先回來的是老陳，壓低聲音，湊近說，“張隊，那邊擺地攤的大媽，上個月看到過劉慧，進過那家藥店。”
等小趙和林小雨都回來的時候，每人都有收穫。
劉慧確實在上個月和上週五分別來過藥店。
三人都躍躍欲試的表情。
“你們，能不能和我一樣淡定點，又不是去幹仗。”
張鳴無奈的看著三人。
“走吧。”
張鳴推開冷清的藥店玻璃門，櫃檯後坐著個穿白大褂的男藥師，低頭看著手機。
聽到開門聲，擡起頭，推了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需要買什麼葯？”
張鳴走近櫃檯，接過林小雨的記事本，從裡麵抽出一張照片，放在櫃檯上。
“這個女孩叫劉慧，你有印象嗎。”張鳴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眼鏡男眼神閃爍，“我沒見過，你隨便拿張照片出來，就問我認不認識，你有病吧。”
“李醫生，你知道我在問什麼，在這裡我還能好聲好氣的和你聊天。”張鳴語氣平緩的說。
“如果換個地方可就不一定是這樣了。”
眼鏡男滿臉緊張的向後退，撞在後麵葯櫃上。
“你，你，是什麼人，法治社會，你想幹什麼，當心我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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