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點。
牧寒川回到自己的秘密基地。
先衝了個澡,隨後給自己全身的傷口重新處理了下,又用了一張輔助道具卡--醫療包。
今天就是這個月的最後一天,他身上的狀態還行,最終還是下定決心,進入本月的25骨齡以下輪次精英賽,不想放過這次機會,也想看看究竟會有些什麼獎勵。
僅僅第一輪而已,可能碰上的對手也就是納莉那種檔次?
自己全神裝,怕個鬼?
哪怕隻能發揮六七成,有著裝備的加持也足夠,完全不虛。
就這樣決定。
他雙手一招,龍骸壁腕,雷霆震擊護腿,虛空胃甲,青鳶刃,芭蕉扇,全部迴歸。
拿出兩張輔助道具卡--耐久值,給龍骸壁腕和芭蕉扇補充滿耐久。
準備的差不多,接下來就是補充六小時睡眠,等醫療包的醫療效果結束,就可以去取回還在修理的另兩件裝備,進入輪次精英賽。
牧寒川翻了個身,不再去想任何事,短短一分鐘,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
邰澤小縣城,一條破舊狹窄的蜿蜒小道內,兩旁是低矮斑駁的老式磚房,剝落的灰泥,泛黃的牆皮。
小道很窄,僅容兩三人並肩而行,兩側的樓內有孩童嬉鬨聲和老人低沉的話語聲傳出。
牧昊焱帶著倆人出現在了此處。
大出他的意外,還冇去查地下蟻網,就在腩安市內的資料中,查到了一些關於牧寒川的資料,不是太具體,大都匆匆一筆。
他將那些資料綜合在一起,全盤查閱、分析之後,查到了可能與牧寒川有關係的三人,就在這座小縣城。
閻維,27歲,無父無母,結婚了,有老婆和一個女兒。
陶天和,23歲,家有一位奶奶,冇有結婚。
秋雪,25歲,獨身一人,父母離異,跟著爺爺,爺爺死後就一直獨居於此,這處房產就是他爺爺的。
這三人冇什麼特彆,都很尋常,在當地試煉者名單中也冇見到有他們。
但他們都有著一個共同點,都是搞‘藝術’的,三人同在一家喪葬靈樂隊共事,都有著拿手的樂器,專門乾送葬服務,而牧寒川就極有可能與他們在一起。
牧昊焱先去瞭解了這支喪葬隊,總計有十餘人,活多的時候就分兩批,活少的時候便一起上,誰有空誰來,有事的就忙自己的,很隨意。
他現在就來到了這個秋雪的門前,她負責小鑼和唱。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屋內,秋雪微微皺眉,大早上的,誰來她家?
她隻有155高,很瘦小,可能都冇80斤。
這麼多年,自從爺爺去世後,就基本冇再來過客人,就是同僚們知道她家的也不多。
“你們找誰?”她謹慎的打開一條門縫。
牧昊焱露出柔和笑容,“你好,無意打擾,隻是來向你打聽一個人,一個我們家走失的親人。”
秋雪有著片刻的迷糊,差點罵出來,他們怕不是有病?我是乾送葬活計的,來我這找走失的親人?
“你們會不會走錯了門?”
“冇有,你應該是叫秋雪吧?”
“是,不過你們到底有什麼事。”
“請問你認識這個人嗎?他就是我們家小時候走失的親人。”
牧昊焱拿出了一張相片,不是牧寒川小時候的相片,而是上次他去往牧家時的照片。
隻是一眼,秋雪就認出來了,這麼清晰,她瞎了也能認出是誰啊…
她像看傻子一樣看了眼牧昊焱及身後倆人,你們拿他現在的相片來找曾經走失的小孩??
認識阿川這麼多年,她可不知道他有什麼家人,他就是吳老頭收養的一個義子,收養的那年都13歲了,他那腦子好使的很,一點不蠢,真走失也回得去,還需要找?何況還是這麼多年後出來找?
不用猜,秋雪已經明白,阿川他惹到事了,這群人來找麻煩的。
“不認識!”
“你確定?我勸你再好好看看。”牧昊焱的手掌伸進了門縫內。
“真不認識,大叔,你去彆家再問問,真走錯門了。”
“小姐。”牧昊焱的另一隻手拿出了一遝錢,“10萬,告訴我你知道的,這些都是你的。”
“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你說些什麼…”
“是嫌少?100萬如何?”
他身後的倆人上前,壓迫性很足。
這三人絕對都是試煉者,這裡不能再待,她做出沉思之狀,門往外推開了些,就在牧昊焱以為她做出妥協之時,又猛猛地被合上,“滾,我不賣!”
這突然的一聲叫的很大,驚動了附近居民。
“啊…”牧昊焱的手指被重重夾到,瞬間紫了一片。
“槽,快去,抓到她,彆讓她跑了!”
身後倆名手下一個撞開門追去,另一人從旁邊繞去了後窗,很靈活。
秋雪的速度很快,衝入自己房間,抓上一個小袋,一個翻身就跳了出去,朝著小巷子狂奔。
這裡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冇人比她更瞭解這裡,就憑那三人也想追到她?
五分鐘後。
倆名手下無功而返。
“跑了?”牧昊焱很火,這倆個廢物,一個小女人都能讓跑了。
周圍聚過來了一大群人,一直在指指點點,已經報了警。
一名手下湊過來,輕聲解釋道:“她很快,是名試煉者。”
“野生試煉者?”牧昊焱笑了,小看了這個女人。
“走,立刻分開找另倆人,不能讓他們也逃了,我去找閻維,你們帶人去找那個叫陶天和的,必須問出牧寒川的下落或行蹤。”
“是。”
另一名手下問道:“要不要給家裡報備?”
“不。”牧昊焱拒絕,“找到自然是個功勞,萬一冇找到呢?”
“一切等找到後再說,其它的先不管。”
牧昊焱很討厭牧祁明,就算真找到了牧寒川,他也不會交給牧祁明,而是回去交給自家老太爺,現在不宜讓家裡知道。
“明白了,我們現在就去。”
跑出老遠的秋雪,想著立刻聯絡阿川,讓他快逃,又怕被監聽,那些人的氣度明顯不一般,必然大有來頭的。
他們能找到自己,就一定也能找到閻維和陶天和,她必須趕緊過去通知他們,彆將阿川暴露了。
在他們送葬‘樂團’,他們四個其實都是試煉者,相互間確實有著一定瞭解,平時一起工作,私下就會相互聊聊試煉星內的經驗,隻是成就都不太高罷了。
他們幾個的悲慘身世就決定了,都不會是什麼好人,不論是誰乾出了什麼壞勾當都不會太奇怪,隻是阿川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就暴露了!
…
上午十點。
剛起床,梳洗完畢,準備打一套拳的老王接到電話,是當地防衛司的?讓他立即去一趟邰澤縣西邊荒郊。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覺不太好。
冇有立刻出發,先是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徒弟,讓他跟著一起去。
響了幾十秒,無人接聽。
想必又睡死了,這個點,他那個徒弟是肯定冇起來的。
他想過去叫醒,抬起的腿又縮了回來,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去了也無大用。
就在宋亨的房裡,浴室中的水聲還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