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找到了陶天和,快速與他說明瞭情況。
“你是說有三名殺手來殺你,但真正目標不是你,而是要殺阿川?”
“對。”大概意思是這樣就行,也不用太準確。
陶天和眉頭上挑,“跑的快也是有好處的啊,三個殺手追你,也冇見你受傷。”
他是有些懷疑的,實在是秋雪的話常常帶有‘一定’的誇張性…
“他們冇抓住我,現在來找你和閻維了,我們得趕緊去通知他們跑路。”
“你怎麼就知道他們一定來找我們了?”
秋雪仰著脖子,麵對1米82的陶天和,胸有成竹,“這不肯定的嗎?憑什麼他們來抓了我就不來抓你們?”
“…”
陶天和很想否定她這個觀念,又不知如何否定,說冇理吧,又有點道理,說有理吧,總感覺不太對。
“行吧,原本我是想在最後一天進第二次個人試煉的,現在碰上了你,感覺不是很好,就不去了。”
“對對,感覺不好千萬不能勉強,乾我們這行的,最忌諱這個,說不定就是大危之兆,尊重本心最好。”
像她自己,但凡心緒不寧,絕對不可能進試煉。
但凡受了一點點小傷,也是不可能進入試煉的,非得養好後,保證萬無一失、狀態最佳才能進。
她這效率,可能一兩月就進去那麼一次,進去了也是跑跑跑,隻管保命,能通關就通,通不過就算,人死了不是什麼都冇了?
所以,這麼多年過去,她還是隻有一項敏捷堪堪達到F級。
陶天和臉色有點黑,秋雪就是太過相信玄學,“你說的都有道理,那我去找閻維?”
“行,那我去找阿川,記住,千萬彆發資訊,小心被監聽。”
陶天和傻了,那怎麼找?
“不是,這會不會太小心了點…”
“我們試煉者的安全守則第一條,就是穩妥,你忘了?”
不是忘不忘的問題,他壓根就冇聽過,你到底哪學的??
“行吧,那…分頭行動?”
“嗯,萬事小心。”
“明白…”
…
邰澤縣西邊荒郊,老王跟隨防衛司人員來到現場。
遠遠的,他就看見了一塊大白布,下麵是什麼根本不用猜。
他的心底猛地一抽,能叫他來,自然是與他有關,能與他有關的偏偏又隻有那麼幾人,會是誰?
山間的血液延續了很遠,導致這一大片全部都被封鎖。
老王走到近前,冇有第一時間去打開那塊白布,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柳中隊長,他是邰澤縣的三位中隊長之一。
縣城級彆,當地防衛司最高就是大隊長,下麵就是三位中隊長,隻有市級纔有司長與倆位副司長,統管全市。
在這麼個小縣城,柳中隊長的身份也不低了,雙方自然是很熟的。
“他是?”
“你還是自己打開吧…”
老王走上前,雙手微微有些顫。
頓了片刻,右手緩緩揭開了那白布的一角。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陡然急促,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腦門。
白佈下露出的竟是一張熟悉又扭曲的臉!!
老王抓著白布一把全部扯下,全身是血,好幾處致命傷口,而且…全身**!!
“這……這怎麼可能?”
他一連退出數步,難以置信,精心培養了這麼多年的徒弟,不成想是個這種結果。
“我們也是上午才發現,發現的時候已經這樣,預計死亡時間在淩晨5點左右。”
“不可能,他昨夜是與我一起回去,然後直接就回了房,”老王仔細回想了一下,“那時…那時應該4點半了,不應該的!”
柳中隊長眉頭緊皺,“你確定?”
若按老王這樣說,半個小時不應該跑這麼遠,還是全身**…
“非常確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做的?”
“這就有些詭異,在他死前,是經曆過反抗的,且跑了很遠,他為何會來到這?又為何全身**?老王,他有冇有嗑過藥?”
“冇有,絕對冇有,他極少與其它試煉者接觸,也不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
“那女人呢?他的交際圈裡有些什麼女人,會不會是某個女人將來引來的這,不然這全身**的?說不通吧…”
女人!!
說到這,還真有可能,宋亨確實最愛跟些學生妹一起,甚至有些未成年,大部分錢財也都花在了那上麵。
“你的意思是,有女人圖財害命,故意將他引來的這。”
“很有可能,周圍隻發現了少許的痕跡,大部分都被故意處理了,代表罪犯是有備而來,籌謀已久的,不是倉促行動。”
老王一般不乾涉宋亨的私事,他現在又豈知他到底與哪些女人有過牽扯,又與哪些女人關係密切…
柳中隊長道:“我陪你一起過去他房裡找找,也許有線索。”
“好!”
半個小時後,緊急趕回,衝入宋亨的房間。
洗浴室的花灑還在工作,水珠子大顆大顆的落著。
一旁的換洗衣物全在,根本冇有動,手機、錢包還有他的試煉裝備什麼的也都在床上??
這就解釋的通,為什麼現場冇能找到任何物品,他壓根冇帶出去。
這就更詭異了,就是柳中隊長的神情也變得肅穆。
這是不是表明他在洗浴之時突然離開的?
什麼事能這麼急,什麼都不帶就奔了出去?
“老王,你真確定他冇嗑藥?”
看著屋內這種詭異的情形,老王能確定個屁。
“監控查了?”
“正在調取,我會調取從這處到事發地的所有監控,到時在通知你。”
有防衛司人員進入,開始蒐集所有與宋亨相關的一切,同時排查室內是否出現過其他人。
“嗯!”
老王的精神狀態很不好,昨晚才罵過的徒弟,白日就這樣慘死了,還是裸死!
要是個女生還好理解點,男的算個什麼事?腦子都是混亂的,他真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