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血……
他們殺過黃金裔?
在黃金戰爭時期,各黃金裔為各自的城邦而戰,末期,凱撒召集黃金裔開啟逐火。
海瑟音尚未與凱撒相遇,所以現在還沒到黃金戰爭的末期。
不過也許馬上就到也說不準。
問問?
“大哥,你們是從哪來的啊?”
那個男人沒有回答,依舊罵罵咧咧回位子上靠著。
看來這個人並不想理他們。
“別管他,他就這樣,我們從呂奎亞來的。”
回答他的是另一個人。
那個人倒是相較之下人模狗樣一點,至少鬍子剃幹淨了。
“呂奎亞?”
“是的,呂奎亞,我們的祭司不相信所謂的神諭,為了發掘真正的神諭,我們出兵征討。”
“兩位,可願——”
那個滿臉鬍子的大漢似乎是聽到了,立刻大喊:
“塔斯托德,別賣弄你的臭文腔了,等不到後勤,我們就隻能接著南下碰運氣了。”
那個叫塔斯托德的男人一臉無語的把塔尼昂拉到一邊去聊了。
眼看兩人走開,言燁問海瑟音:“你覺得這兩個人怎麽樣?”
“都很……怪異。”
“哦呦,沒想到啊,你居然能看出來他們有問題,那在你看來他們要幹什麽?”
“想要捕獵我們?”
“差不多,一個人決定要動手,一個人在猶豫不決。”
海瑟音點了點頭,表示她正在認真學習。
“一開始那個人不想管我們,後麵那個人看出了什麽,想要殺我們。”
言燁簡潔講述完之後,豎起手指示意海瑟音不用接話。
在塔斯托德自認為很遠的地方。
“他們真是黃金裔?”
“不然呢?你以為什麽正常人能從樹林裏走出來,身上一點傷沒有?”
“你想開張?”
“不然呢?你覺得援兵會來,還是我們會城之後能活?”
“你想屁呢,黃金裔殺起人來多簡單你又他媽不是不知道,光現在這幾個殘兵,你還想同時打兩個?”
“我們做不到的,專業的人有辦法做。”
“行行行,要去你自己去,我去容易引起懷疑。”
“那我自己要七成。”
“滾滾滾,你要多少先成了再來狗叫。”
……
塔斯托德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整理衣服。
海瑟音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快速的眨眨眼。
雖然沒有對過暗號,但他理解了她的意思。
言燁搖頭,示意她不著急。
專業對付黃金裔的,到底是什麽組織呢?好難猜啊。
隻要抓一個清洗者的人,奧赫瑪在哪裏不還是手到擒來?
“那個,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哦,咳咳,兩位可願和我們一起行動一段時間?”
“怎麽了?”
“雖然不知道二位來自哪裏,但這個世道下,哪個城邦都是一樣的,你們跟著我們回呂奎亞,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也有道理,你準備怎麽做?”
“我們駐紮的隊伍不能全走,我會帶一小隊人回城補給,同時把你們帶上。”
“那敢情好啊!”
“當然,在外總要互相幫扶的嘛。”
……
第二日中午,塔斯托德帶著不算他們在內的十九個人出發了。
“兩位可以放心,我們會保護好你們的安全的。”
回城領補給,居然出了七套全甲,好難猜他要做什麽呀!
一個踐行時,他們都在走路,爬坡,下坡,過河……
不過麵板告訴他,他們其實是在兜圈子,離之前的營地也不過四五公裏。
這時在野外已經沒有了晝夜的區別,他們差不多走了六七個小時之後,便準備停下來休息。
塔斯托德說給他們兩個準備了帳篷,等會還有一點煮野菜。
“先別急哈,菜正在煮著。”
塔斯托德頗為熟絡的坐到他們旁邊。
“你們是黃金裔嗎?”
“嗯,是的,隻不過沒有受到神諭,也沒有被賜予力量。”
海瑟音點頭,表示言燁說的都是真的。
“那麽厲害,可以讓我見識見識嗎?”
言燁也沒有掃他的興,在自己指頭上紮了一下,幾滴金色的血液滴了下來。
“哦~厲害,哎呦,菜好了,我去幫你們端過來。”
“好,謝謝。”
言燁看著眼前的菜,還有掛著抽象微笑的塔斯托德。
“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好,謝謝提醒。”
言燁給海瑟音裝了一碗,輕聲提醒:“有點燙,不著急吃。”
勤勞學習了兩天的海瑟音已經能聽懂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把碗放到了手邊。
言燁略作沉吟,把手裏的菜湯喝了下去。
誒呦喂,還放鹽了。
那就是湯有問題,他猜的沒錯。
“咳咳!不好意思,嗆到了。”
塔斯托德看見海瑟音也抱起碗喝了一口,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我看這空氣有點潮,也許馬上就要下雨了,二位好好休息吧,明天咱們還要趕路呢。”
……
“兩位大人,裏麵請。”
言燁無比眼熟的紅黑色緊身衣撩開帳篷,眯著眼看了一會兒。
“你確定他們真是嗎?”
“千真萬確,我剛才真看了。”
“行,我們核實之後,你就可以去據點拿報酬了。”
“好,謝謝大人。”
隻見那個穿紅黑緊身衣的神秘人,拿出繩子準備捆住言燁。
繩索好像沒勒緊?
專業的他選擇再綁一遍。
但這次更誇張,繩圈直接通過他的身體穿了過去。
“果然是清洗者大人呐!”
非常神秘的神秘人緊張地看了看周圍,發現還有一個和地上躺的那個一模一樣的人,正坐在他旁邊。
“大人,我想問問路,可以嗎?”
清洗者拿起刀直接向言燁刺去,快,準,狠,他受過專業的訓練,不出所料地刺中了塔斯托德。
“大人……你……”
在塔斯托德眼中,這位清洗者派來的大人,蹲下去看了一眼之後就直接掏刀給自己來了一下。
不知道名字的清洗者雙眼睜大,還沒有理解眼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的旁邊又出現了一個人。
“我說了——大人我,想問問路,可以嗎?”
在男人的身後,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美麗女子。
“在對對方習性一無所知的時候便想捕食,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嗎?”
“……那倒不是,頂多是他們太蠢了。”
言燁手上把玩著帶有清洗者標識的刀,再次看向他。
“兄弟,我問,你答,回答不上來或者慢了,我陪你種棵草。”
“我什麽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