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寶,別睡著了,我們馬上就回到奧赫瑪了,再撐一會兒,好嗎?”
“咳咳……”
“燁寶,說說話啊……”
“……”
“燁寶!不要,別這樣!”
【通關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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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燁,其實我……我之前說了謊話。”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嗎?我從來都不在乎你會不會騙我,我信你……晚安,賽法利婭。”
“嗯,晚安——跑了這麽久,可算是跑不掉了,話說之後你會去哪裏?”
“忘掉這一切,在下輩子去找你。”
“下輩子也會第一個遇見我嗎?”
“咳咳,這個不好說。”
“什麽時候撒點小謊都不知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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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耗時:136746310D_5H】
……
“當真要如此嗎?”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往日種種,你當真都不記得了?”
“你說的可是往日……你,你可還有話要說?”
“無話可說——等等等等,我給你帶的格言還記得嗎?”
“VENI VIDI VICI”
“動手吧,順便把這句話帶給元老院的那些人。”
“……永別了。”
【通關失敗】
【總耗時:236749315D_1H】
……
言燁還在一邊跳著補番,就先不再去打擾他了。
這裏是《翁法羅斯多少事》,讓我們來看看奧赫瑪的小故事吧。
阿格萊雅穩紮穩打經營裁縫鋪,引領了全城的時尚浪潮,同時也在引薦之下,成為凱撒手裏的一個能臣。
與此同時,「浪漫」的火種被閑置,暫且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十分驚人的是,這位優雅的阿格萊雅女士竟然十分精通於程式編寫。
她在沒有泰坦的能力的情況下,成功研發了名為萬帷網的網路通訊載體。
樹庭因此堅信:阿格萊雅絕對已經是半神了,不曾有過泰坦的閱曆,是沒有辦法創造出這樣的作品的。
不過,出乎意料的,這位女士明確宣告瞭萬帷網上禁止發布黃紫配色相關設計稿。
(這十分令人不解,畢竟怎麽會有人能想到這種配色呢?)
而刻律德菈,這位凱撒在過去數十年的戰爭裏,每次都料事如神,從未失手。
她能夠算準每一次敵方突襲的時間與路線,發起奇襲或者給予不曾想象的反擊。
不過,凱撒大人倒是再也沒有看過戲劇或者歌劇。
(根據凱撒的秘書所說,凱撒最大的消遣是在辦公室聽小提琴,至於凱撒聘請的那位神秘樂師,嗯嗯,至今身份未知)
除此之外,凱撒還算準了多洛斯“禁詐令”的頒行,做好了接洽難民的準備。
(大名鼎鼎的金織店裏多出了一個小員工)
不過,如果要說改變最大的,那還會是海瑟音。
她的故事,值得出一期專欄。
……
今天是言燁離開的第……多少天來著?
她沒有特地去記時間,也沒有在日曆上畫圈,所以記不得了。
她看了很多書,都是那些講愛是什麽的書。
她之前總是一邊讀書一邊想著:也許這本書看完,言燁就會從他留下的那本書裏鑽出來?
直到現在,這樣的事情依舊沒有發生。
她現在不用說話,書店的老闆就會把新書拿給她,或者告訴她已經沒有書了。
她覺得……也許應該換一種方法?
她想了很久。
她在整理言燁的東西的時候,發現了言燁留下了很多利衡幣,很多很多利衡幣。
多到她如果要用這些利衡幣買酒,可以一直預定到四百多年後的那一窖。
“阿雅,我……我要辭職,我想出去看看。”
“嗯,你也該出去看看了。”
阿格萊雅沒有挽留,似乎她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一天。
是的,她覺得自己該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比如……調酒。
她之前隻是為了掩蓋酒味灌倒言燁而學習這個技術,但後來她發現自己確實挺喜歡這樣的感覺。
於是,在她自己的努力下,也在阿格萊雅的幫助下,也在言燁留下的資金的支援下,「禁魚」酒館開張了。
她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麽規矩,隻知道禁止在酒館裏麵吃魚。
一開始,沒有人來。
直到在門口掛了一個營業中的牌子,纔有人進來。
不過……大多數進來的人都不是奔著喝酒來的。
有人說想請她喝兩杯,海瑟音隻能勉為其難給他們調了杯「斯緹科西亞的河水」。
她不蠢,知道那些人心裏裝的是什麽。
她也沒有和別人在酒量上一較高下的心思,隻能請他們原地退場。
如果遇到不老實,想要直接動手的。
……其實她除了調酒之外,也有其他副業。
就這樣,在過了幾周之後,來的人都是來喝酒的了。
(根據《翁法羅斯民俗史》考據,當時如果有較大規模的衝突,雙方一般會選擇在「禁魚」酒館和談)
(這裏筆者推測,也許古翁法羅斯中“魚”和“律”相通,這樣就可以解釋這樣匪夷所思的名字)
在許多客人中,總是會有幾個客人喝醉。
他們紅著臉,也紅著眼睛。
他們一遍遍的呼喊著某一個名字,一次次的跟她講他們的故事。
有人思慕的人上了戰場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有人心愛的姑娘最後嫁給了一個富裕的闊少。
有人說再也不等了,可他們依舊是這裏的常客,依舊說著相同的話。
有人情感的問題上爭辯,為了獲取支援,問她:“老闆娘,您曾經有過喜歡的人嗎?”
“有。”
“那他現在人呢?”
“在很遠的地方,現在回不來。”
“……不是吧?真能有這樣的神人放著老闆娘不要跑出去?”
“他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也是……”
“……”
這樣的問題,時間多了總會被問到一次。
一次又一次,問的多了,她也不禁懷疑起來:
她愛言燁嗎?言燁愛她嗎?
怎麽樣纔算愛呢?
曾經兩個人在店裏起過爭執:
“我隻有兩百啊,我把這些全都給她了!”
“你那算什麽?兩千我不也給出去了?”
“你有那麽多利衡幣,這對你來說算得上什麽?我隻有那一點啊!”
“你這人好奇怪啊,因為我手裏的利衡幣多了,我的利衡幣就比你的賤,比不上你那二百?”
“……”
正如她想不清楚這個問題一樣,她也不清楚言燁是不是愛她,自己是不是愛言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