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燁的“這”字還沒有跟上下一個字,阿格萊雅就率先發難,準備推著他往裏屋走。
“這,這不好吧?”
“怎麽,是我找回記憶這件事情不值得慶祝一下麽?”
“這,慶祝的話咱可以……”
“可以如何?再舉辦一輪宴會嗎?”
“也不是不——”
“那說好了,你可不能逃酒哦~”
言燁準備答應。
不就是喝酒嗎,他當然是……
先看看哈。
他複盤了一下和酒相關的過往戰績。
第一戰,和賽飛兒出去黃金戰爭前其他城邦的王庭遺跡,賽飛兒從土裏挖出了在那裏塵封多年的奧赫瑪新品酒。
然後……呃,黃金裔的力量,不可戰勝的。
這算輸一次。
第二戰,成功入主聖城的慶功宴,自己喝多了,被小魚帶回去。
倒是沒發生什麽怪事……
不對,就是因為那一次。
他醉酒之後做夢說夢話說到阿格萊雅了,結果被海瑟音聽見,才導致了今天這番局麵。
這也算輸一次。
第三戰,成功清理聖城周邊的城邦,得勝而歸,在慶功宴上,可能是自己還沒熱身,喝了一小點點果酒就醉了。
然後……
先不論他到底說了些什麽怪話,結果上他是成功招惹到了凱撒。
嘖……
算,小……小賺嗎?
也不對,他是睡著了被凱撒動手動腳的那個,也算是失手。
不過即使這樣,從總體來看,他喝了酒的勝率為……
那個,其實海瑟音那一次也未嚐不能算他贏。
“能不喝嗎?”
言燁不是慫了,隻是覺得他用這麽高的勝率去對付阿格萊雅,這不公平。
阿格萊雅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麽說,一隻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說:“那你是做好另一種打算了?”
“那個……”
阿格萊雅見他還在推脫,也裝作把臉色冷了下來。
“怎麽?是嫌棄我人老珠黃了嗎?還是更想嚐新鮮的是吧?”
阿格萊雅再把他往後推一步,臉突然湊近,頗具壓迫感地說。
阿格萊雅這一個“你不愛我了”的帽子扣下來,言燁當然無法招架。
“怎麽會呢,沒有這個意思。”
不達目的,阿格萊雅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她都把海瑟音給放走了,不就是為了創造一個沒有其他人的空間嗎?
她再進一步,言燁再退一步。
“那你多半是覺得,既然我已經歸心於你,就沒有必要接著哄著我了,可以去找點你願意找的其他人,是麽?”
“沒——”
進一步,言燁退一步。
“還在狡辯嗎?發現了是我之後,不僅態度變冷淡了,想法也變冷淡了。”
“真——”
“唉終究還是吃膩味了吧。”
言燁終於發現,哪怕重生一世,他依舊不是阿格萊雅的對手。
你說阿格萊雅也有記憶啊,那沒事了,那他輸了不丟人。
這時候,他就該說出:逃避可恥,但——
布兌!
我現在退到哪來了?
早就計算好一切的阿格萊雅順帶把門關上,微笑著說:“不許亂動哦。”
……
喜歡讀書的朋友都知道,大部分作者喜歡開局就點題。
而這次題目中的克勞迪婭在哪裏?
別急,現在就來跟你們說。
克勞迪婭自從出去打零工補貼「金織」後,便覺得自己這一份零工確實是意義非凡。
畢竟自從她出來打這一份零工,店裏就從來沒有缺過錢。
隻是,近幾天來,她愈發感覺到有那麽一絲不對勁。
之前,她和他們都不是很熟,聊的話題也沒有那麽多。
現在大夥都熟起來了,她自然也能從別人的對話中聽到一些他們的經曆。
這就是疑惑開始的地方。
她是在某一天出去買菜的時候,看到了這一份招零工的檔案。
然後當時因為店裏幾乎沒有什麽客人(聽說現在也幾乎沒有),她選擇試一下下這份零工,看看能不能補貼店裏的支出。
畢竟是凱撒軍官方辦公室貼出來的公告,要求也比較多,她也算比較符合。
她去了之後,雖然被問了幾個比較刁鑽的問題,她也覺得自己回答的好像沒有那麽完美,但還是成功被任用了。
而她聽其他人的說法,和自己對比起來,卻感到有一些些荒誕。
他們中有些人是通過最基礎的考試,一層一層選拔,選拔上來的。
而另外的一些人,則和她差不多,都是偶然間見到了一個和自己條件基本相符的公告,然後麵試過來的。
對此,他們討論出來的一致結果是:也許是凱撒大人為了招攬多方麵的人才,用來應對不同的情況。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一種想法在她心中萌芽:
這肯定是那個叫做言燁的人做的。
另外的那些人沒有想過:如果要麵對可能存在的多種情況,為什麽不培養同一批人,讓他們更全麵呢?
所以,她認為,這肯定是一個把他們聚在這裏的藉口。
那麽……
為什麽要把她放來這裏,她在這裏又不會有什麽價值,店裏因為有海瑟音……
不對!
海瑟音本來就是那個言燁的副官,她在看店的話,言燁要進去肯定暢通無阻。
這樣她不在,言燁那小子肯定更肆無忌憚。
沒有她的勸導,小姐肯定抵擋不了言燁的攻勢。
虧她還以為自己隻是離開一下,而且那小子還有工作……
想到這裏,克勞迪婭坐不下去了。
“那個,我先離開一下先?”
“行,你有急事的話,你就先走吧,我們頂著就行。”
“好,謝謝,有空請你們吃飯。”
……
快一點,再快一點啊!
經過不停歇的趕路,克勞迪婭終於趕回了店裏。
店裏和往常一樣沒有客人。
但和往常不一樣,甚至沒有在前台招待的人。
海瑟音呢?
那個小姑娘看上去挺老實的,不像是會提前翹班走掉的人。
那隻有一種可能……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向裏屋。
也許,是她們一起出去買菜了呢?
直到,她聽見裏屋中有著一聲聲輕哼聲。
都是成年人,她很清楚這樣的聲音意味著什麽。
好啊,好啊!
她猜的果然不錯,隻是言燁的進展比她想的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