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燁被海瑟音進攻了。
言燁驚訝,他沒想到海瑟音會主動出擊。
小魚原本還在說些什麽MVP,突然就A上來了。
本來還在猶豫的言燁被這一下打了個措手不及。
明明以前海瑟音比他還要被動,怎麽現在突然變得進攻性這麽強?
難道......是有高人指點?
但再高的高人,也得現場指揮才能做到這一步吧?
那能夠現場指揮的高人,到底是誰呢?
好難猜啊!
也許是去軍營視察的刻律得菈吧,或者也許是開拓的大手發力了,甚至可能是他自己趁著自己不注意指導的。
你覺得呢,阿格萊雅?
言燁在心裏盤算好等會就要和阿格萊雅算算賬......
還有海瑟音,我雖然是一直被進攻的,但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區區小魚,看我......
“唔?”
這,這也是阿格萊雅教的嗎?
阿格萊雅會...教她伸舌頭嗎?
如果阿格萊雅沒教她,那她是在哪裏學的?
布豪!我不會連小魚都贏不過吧?
反觀海瑟音,則是另一種心態。
原來和言燁親親是這樣的感覺麽......好像,比起書裏講得少了點什麽?
嗯...
對了!書裏教的要這樣!
言燁之前讓她多讀書,現在就是檢驗學習成果的時候!
感受到言燁虎軀一震,海瑟音立刻就知道自己做對了。
阿雅告訴過她,最好的情況,就是言燁突然打一個抖,這就代表接下來她想做什麽都差不多可以。
做,做什麽呢?
先親著吧...
頭,頭有點暈,書裏也沒講啊......
後麵該怎麽做,好像有點不對......
阿雅,阿雅救救我!
阿雅怎麽不動?
我,我憋不住氣啦!
於是,這一次的進攻,以海瑟音憋氣把臉憋得通紅,主動終止而告終。
……
從始至終,阿格萊雅麵帶微笑的看著兩人。
直到小魚因為缺氧而投降,她才俯下身,在言燁耳邊輕輕說一句:“連新手都搞不定麽?”
“咳咳,狀態,狀態不好。”
“哦~這麽說來,上一次你好像也是被動的那個呢。”
“那是——沒經驗,沒經驗。”
“真的嗎?到底是狀態不好,是經驗不足,還是——你隻是單純享受這種感覺呢?”
言燁聽到這不樂意了。
這說的是什麽話呢!
就,就算他發揮再一般,也不能質疑他有一顆想要強攻的心。
你進攻失敗和等著當一個小受由於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不用言燁反駁,阿格萊雅已經從他的神色上看出來了他要說什麽。
“不服嗎?”
她向著海瑟音的方向略微挑挑下巴。
“她也差不多緩過來了,去,證明你自己。”
剛剛準備悄悄溜去一個無人在意的小角落偷偷記筆記的海瑟音抬頭:
“啊?我嗎?”
感受到海瑟音的目光,言燁現在已經站在了至關重要的分叉路口。
證明自己,或者當一個懦夫!
他當然選擇……稍事休息。
他不是懦了,隻是比較理性而已。
畢竟這一戰,對海瑟音和阿格萊雅而言,是勝是負都無所謂。
但是隻要他輸了,恥辱的標簽就要打在他身上,跟著他一輩子了。
他纔不幹這種大概率虧——這種有一點點可能虧損的事情,他是個穩健的人。
“我還沒調整好,這麽做不公平,她回複比我快。”
“嗬。”
阿格萊雅輕笑一聲,給了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做什麽的小魚一個眼神示意。
小魚如釋重負,逃離現場,出去總結經驗。
雖然這次取得了階段性的進展,但是她的發揮還是太差了。
本來按照阿格萊雅的說法,隻要做到讓言燁打抖,就可以一路平推的。
這下她失誤了,主要是因為中間憋不住氣,腦袋暈乎乎的。
她要去看看有沒有書可以教教她怎麽換氣。
好學小魚不會輸!
……
“就沒有什麽想說的或者想問的嗎?”
阿格萊雅看言燁在一旁欲言又止,估計著他是不知道自己知道什麽,不好開口,所以主動挑起了話題。
“呃……那個,你記得多少東西?”
“你還在當史官的那一次,還有上一次。”
言燁微微點頭,那阿格萊雅和他的記憶基本是一致的。
不過,還有一個他很想知道的問題。
“你……在上一世輪回中,有想起來什麽東西嗎?”
如果阿格萊雅繼承了第一次輪回裏的好感,那就說得通為什麽她會突然問出“想摸摸腳嗎”這種問題了。
“記起來了你當史官的那一次,不過沒有上上次的記憶。”
“哦……那為什麽不跟我說呢?”
“這樣你的壓力未免也太大了……而且,我不想打擊你。”
阿格萊雅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在言燁的臉頰上。
“辛苦你了,你那時的琴藝,遠沒有現在高超,記憶不複存在,能將技藝錘煉至此,也絕對經曆了不少磨難了。”
“哪裏的話,倒確實是苦了你了,每次都要來照顧我。”
看著言燁慌慌張張的推脫,就和往日裏一模一樣,阿格萊雅不由得遮住嘴輕笑。
“嗬。這樣下去,怕是永遠說不到正事了。”
明明現在建模還是一個花季少女,阿格萊雅眼中已經有了以前的成熟溫柔的神態。
她揪了揪言燁的臉之後,把手搭回了自己的腿上。
“凱撒給你的要求是什麽?”
“啊?這也能猜到?”
“我好歹也是經曆過黃金戰爭的人了,也許在尋回一些記憶前,我可能還會擔憂一些……”
“……但現在,倒是遊刃有餘了許多呢。”
阿格萊雅頗為緬懷地打量著「金織」最原始的樣貌,一邊說著:
“她這個人,看著像想要將一切事物盡數納入掌控,實則總想把別人從自己身邊推開。”
“阿雅看人還是準,這就是最有經驗的黃金裔嗎?”
言燁見縫插針地誇她一句,阿格萊雅早就習以為常。
“別誇了,先想著怎麽保住你那位大人的命吧,你……應該已經做好了?”
“嗯,留了一點後手,後麵給你們也準備一下。”
阿格萊雅見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也放心下來,話鋒一轉:
“先不說這些了,不準備做點正事嗎?”
“現在這不是正事嗎?”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