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哪怕我們組織的慢一點,按照奧赫瑪城門的堅固程度,他們還是能守住的。”
“把他們關在外麵,他們畢竟是——”
“你稀罕他們,你也出去要不要?”
“哈哈,好死,好死……”
“哼,沒想到居然有伏兵,還好我們留了一手。”
幾個元老還在商議的時候,城門上的哨兵進來,說:
“報告,外麵的聯軍沒有繼續嚐試進攻城門。”
“那我們的護衛隊呢?”
“暫時還沒有很大的傷亡。”
“看來是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城門難以攻破,想要留一手和我們談判。”
“那,大人接下來我們要……”
“先讓那些劣質軍上城門樓!”
“是!”
“哈哈哈,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先假裝協商讓年輕人先回來。”
“然後呢?”
“然後再讓劣質軍消耗他們,最後再——”
“再讓小夥子們上場收尾,再運作一下成為一段佳話!”
“不錯不錯,哈哈哈哈……”
……
在元老們處心積慮,怎麽給家族中的年輕人謀一點名聲的時候,讓我們來看看這些年輕人在幹什麽吧!
“太君……咳咳,軍爺,這邊請。”
一個年輕人走在前麵,後麵跟著十多位伊卡利亞的士兵,以及幾位“科林斯”士兵。
“你最好沒有什麽小心思。”
“當然不敢有了軍爺,別說你們人這麽多,就是我,不也是想回城內嗎?”
“你最好是!”
走著走著那個年輕人帶著他們走到了城牆的一個小豁口。
“軍爺,就是這裏。”
“這是?”
“這個小缺口直通城內,我們平時都會瞞著家族從這裏出來。”
“哦?你們要出來幹什麽?”
那個年輕人臉一紅,目光十分的不自然。
“咳咳,就是,出來……呃,有那個呃……聚會,嗯,聚會。”
“算了,也懶得管你們,帶我們幾個進去。”
那個伊卡利亞士兵精英說完,又回頭吩咐:
“剩下的回去通報訊息,如果這條情報是真的,把那些他們剛才認出來的那些小貴族給放了。”
“好,好,謝謝軍爺。”
那個青年一邊帶路,一邊內心暗笑。
沒想到吧,你們掉進陷阱了!
城內的平民軍隊肯定已經準備好了,你們進來就隻能被他們消耗,然後成為我的英勇事跡中的一部分!
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這麽堅固的防守,他們怎麽可能攻破?”
那個元老聽到了前線的匯報,幾乎全部的劣質軍已經集結在城牆上了。
這個樣子的話,就算他們的裝備比較劣質,也可以依靠更集中的正麵火力線與防禦工事守住。
哈哈哈哈,果然是我!
……
“哈哈哈哈,果然是我!”
因為他給的情報屬實,所以根據承諾,他們放了那個青年。
那個青年現在正在享受其他貴族青年的吹捧,也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受了許多感謝金。
現在,就該那些平民組成的軍隊出來當炮灰消耗一些,然後就到他們出手,救聖城於水火之中了!
他們肯定是猜到了我想做什麽,已經害怕的往城門過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逃吧,你們早就無處可逃!
哈哈哈哈!
……
“我們駐紮在城牆上,以我們豐富的守城經驗,加上全翁法羅斯最高大而堅固的城牆,這就是堅不可摧的防線。”
某位知名的元老坐在院中侃侃而談。
光憑借他的策略,他就能給家族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而家族的話事人就是他,那不就是相當於那些利衡幣都是給他的嗎?
然後就可以憑借這個兼並其他家族,順便再針對一手之前衰落的侍奉墨涅塔的那個家族。
那個剩下的小女孩長得倒是養眼,趁著她還沒有名聲,稍微運作一下。
等自己用的差不多熟練了,再給家裏的小輩。
他還在暢想著自己的美好未來,就有人著急忙慌的打破了他的暢想時間。
“大人,大事不好了!”
他剛剛在幻想時間裏到達關鍵時間,被打斷了當然十分不悅。
他一臉責怪的從躺椅上坐起來,然後躺回去,語氣嚴厲的問責:
“急什麽?城牆被攻破了?能有這麽快嗎?”
“城牆沒有被攻破。”
“那你慌什麽?我告訴你,越是麵對這種大情況越是要沉著冷靜,好嗎?”
“大人,城牆,城牆被圍攻了。”
“?”
“大人,怎麽辦?”
“你說什麽?城牆被圍攻,這是人說的話嗎?”
“但是,就是城牆被圍攻了啊!”
“報!大人,城牆上的駐軍已經被全部俘虜了!”
“啊?!”
那個元老人都傻了。
“你們騙我,對不對?你們一定是其他家族派來的,想要騙我,讓我放棄這個策略,然後阻止我……一定是這樣!”
那個元老說著說著,自己都信了。
“沒錯,沒錯。那些平民軍隊封人數就有四萬,就算是四萬頭豬,他一下子都不可能抓完啊。”
……
讓我們來看看他口中的四萬頭豬之一是怎麽說的吧。
下麵是作戰回放:
“你們站好!能不能守住聖城就靠你們了!”
“……行。”
忽然,陣列的後方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怎麽回事?”
遲遲沒有資訊傳來,但是騷亂在不斷迫近。
然後,他們看見了裝備精良(相較他們)的伊卡利亞突擊隊。
麵對這些連甲都出不起的平民軍隊,這些突擊隊裏的人如入無人之境,問一句投不投降,然後說的慢的就直接一刀抽翻。
他們可是對著聖城有信仰的平民啊。
不然,即使是有家人作威脅,即使是奧赫瑪法律規定,即使是賦稅壓力,你是不會讓他們來的呀!
他們來全憑對聖城的信仰啊!
“投——”
“投降!哥,投降!”
“……行。”
笑死,你手裏拿把石劍,拿去砍人家的鐵甲,哈哈。
你是指望把人家笑死嗎?
所以,他選擇束手就擒。
哦,不隻是束手就擒,你決定帶路,幫他們把城門開啟。
一定是有人背刺了,不然怎麽會有人從後方衝進來。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