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利亞軍隊進入聖城。
科林斯軍隊大軍壓陣。
聖城危在旦夕,是時候出現一個英雄來拯救聖城了啊!
所以,我們年輕的貴族們出手了。
他們和那些平民軍隊完全不一樣。
他們從小受過精良的軍事指導,知道如何研習劍術,如何尋找劍術之中的美感。
而且,他們的裝備也十分精良。
相比那些平民軍隊隻能拿著石劍,穿著布衣,他們有著成套的鎧甲,以及鋒利的鐵劍。
現在是時候告訴所有人:戰場的主人,到底是誰!
他們士氣高昂,懷揣著拯救聖城和順帶出名的信念,主動出擊。
於是,他們十分英勇的被俘虜了。
“哦,差點就忘了,你們盔甲都是挺好的。”
啊~他們還十分英勇的給對方貢獻了十分精良的鎧甲。
……
“小姐,你先藏到店裏。”
“不用了,光店內的裝飾,他們肯定會進來看看的。”
“那,你要不要先回家族?那裏的裝修現在應該沒有這裏好了。”
“回家族反而更危險呢,畢竟那可是一個大宅子啊。”
“那怎麽辦……”
“去換上祭司服吧,也許他們來這個城邦對泰坦的信仰比較重,偽裝成祭司的話,也許就可以。”
“萬一——”
“希望不至於如此吧。”
而在阿格萊雅鎮定應對的時候,有人已經開始急了。
原來正是之前那個不著急的元老。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那個元老嘴上一邊痛罵,腳下的腳步卻一刻都不敢放緩。
他剛才從那些沒有繼續去準備拿功勞,而是選擇先回家的年輕人嘴裏,已經聽到了事情的原委。
“真是給你們好日子過多了,以為什麽都擺得平!”
他現在準備立刻回家族,整合一下現在能帶走的利衡幣,逃到另一個城邦。
城門沒被打破還可以談判,現在城門已經被攻下了,再想要和解就跟做夢一樣。
而他作為元老,家族也是頂級家族之一,自然就是先被開刀的物件。
就在他痛恨自己為什麽不能再跑快一點的時候,一個稍顯稚嫩的聲音響起。
正是拿著言燁擴音器的刻律德菈。
“我,王女刻律德菈,已經到來,拯救奧赫瑪!”
……
伊卡利亞隊伍裏的那幾個人眼前一亮,悄咪咪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把那頂帽子給掏了出來。
捏著帽子,他們感覺瞬間就有了活下去的底氣。
戴上帽子,他們本來就在隊伍的最末尾,低著頭悄悄的就摸走了。
他們摸去了哪兒呢?
一下子先摸去凱撒的大部隊很顯然不現實,畢竟太遠了。
那他們就先去他們的臥底部隊——科林斯。
科林斯自他們的領頭羊死了之後,對於凱撒可謂是歸心似箭啊。
畢竟領頭羊已經死了,他們就是回去也要死,不如跟著凱撒。
到凱撒哪天攻打下來科林斯,那他們就不是敗逃的軍隊,而是榮歸故裏。
話說遠了,那這些伊卡利亞裏麵的小種子來這個部隊幹嘛呢?
當然是和這個部隊裏的人一起當演……呃嗯,努力的想要幫助伊卡利亞,但是被凱撒的威名所折服了。
所以,很壯觀的一幕發生了。
攻城的龐大隊伍,有九成的人突然就停下了。
“什麽?竟然是凱撒嗎!”
“不!為什麽會是凱撒?我們完蛋了。”
“凱撒旗下擁有許多黃金裔,不可戰勝的。”
他們一個喊的比一個響亮,生怕城裏的人聽不到。
刻律德菈雖然是經曆過許多大場麵的人,但看到一群人這個樣子也是有點繃不住。
迅速按下了想要上揚的嘴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威嚴一點:
“既然已經聽說過我的威名,現在向我投誠,我饒你們一命。”
她的聲音傳遍城內的時候,她的軍隊剛剛好抵達奧赫瑪城下。
剩下的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
早就商量好的三方,輕鬆愉快的剿滅了城內剩下的不願意投降的伊卡利亞軍隊。
從發起進攻到傷亡統計,總耗時長達一小時。
凱撒通知為了慶祝他們成功保衛住了奧赫瑪,晚上將會舉行宴會,就在雲石天宮。
海瑟音高興地拉著言燁去買酒了。
起因是她說她可以一個人把整個宴會需要的酒都給買好拿過來,所以凱撒把這件事情交給她做了。
而我們最高貴,最尊敬的元老們。
此刻他們正坐在議院中,看著眼前這個坐在椅子上……坐在椅子上的木墊上的軟墊上的“凱撒”。
“感謝凱撒願意對奧赫瑪的困難出手相助。”
刻律德菈沒有管他說的什麽話,也不用擔心駁了對方的麵子,而是繼續發問。
“人都到齊了嗎?”
“嗯……還差那麽一兩位。”
“等他們過來,等都來齊了再開始講……還有,不要盯著我這邊看。”
刻律德菈發現他們的目光不對勁,為了維護自己作為凱撒的威嚴,禁止他們向自己的座位窺探。
不一會兒剩下的兩位長老也被凱撒手裏的軍隊給請了過來。
他們每個人被十來個軍人護送到這裏,顯然十分開心,也十分安心。
隻是他們太激動了,站都站不穩,隻能抖著腿坐到座位上。
“都來齊了吧?”
“行了,凱撒大人。”
刻律德菈依舊沒有管那個元老接的話,而是看向旁邊的軍官。
那個軍官對著名單一個個核驗了一遍。
“確實齊了,凱撒大人。”
刻律德菈點點頭,雙手交叉到一起放在桌子上。
“既然人來齊了,我們就該討論一下報酬的事情了——”
“我們不遠萬裏前來拯救聖城,總不能什麽都不給吧?”
“當然當然,凱撒大人不遠萬裏來這裏,我們當然要有所回應。”
那個元老陪著笑,忽然笑容僵住了。
對呀,不遠萬裏。
不遠萬裏,他們是怎麽做到前腳進攻,後腳就來解圍的?
為什麽不遠萬裏就會是人數占巨大優勢的科林斯軍隊突然被得退不成軍,投奔凱撒。
他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但看你麵前這個人臉上意義不明的笑容,他知道他意識到這件事情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