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可以和解嘛?”
我們神勇無比的聖城護衛隊麵對著前麵望不到頭的軍隊,不約而同的開始後退。
“退啊,快退啊。”
當從峽穀中逃出,他們的視野裏終於有了他們所摯愛的,懷唸的城門時,他們隻剩下絕望——
城門是關著的。
……
你是一個伊卡利亞的士兵。
你曾是一個伊卡利亞的普通人,直到你膝蓋……直到你被抓去充軍。
你還有家人,所以你不能逃避。
你的長官似乎也沒把你當人,跟你一屆的同袍已經大部分都死了或者殘了。
與此同時,他們的親人領到幾乎忽略不計的補貼。
你知道,馬上就要輪到你了。
這是一次遠征,和一個兵力甚至接近於你們城邦人口的巨型城邦一同出征。
你本以為這次可以安全一些,但你想錯了,你們是來當炮灰的。
你們在一個峽穀裏一直駐紮,直到……
有一個人去送信,回來之後神色有些不對勁,目光躲躲閃閃的。
你靠你的直覺,以及你的經驗,判斷出來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你去找他。
他向你透露:伊卡利亞的軍隊要完蛋了,下一步就是伊卡利亞要完蛋了。
凱撒,是那個即將覆滅你們的名字。
那個人問你要不要跟他一起,你猶豫了。
那一夜你想了很多。
你在想自己為何而戰,卻發現你隻是個被拉進來充軍的民兵。
你在想自己為何不能後退,卻發現你的家人還在城裏過著負債比資產多一個零的生活。
你在想自己誓死效忠伊卡利亞的初心,卻發現伊卡利亞把你們當牲口,你也從沒想過要誓死效忠。
於是,第二天早上,你找到了那個人表示你要加入。
和你一樣想法的人,除了你之外還有幾十個。
在這兩天的駐紮中,你知道其實是凱撒在等待援軍,但依舊表現得為不能出擊而苦惱。
援軍馬上就要抵達,一開始出去串通的那個小夥計給你們帶來了許多帽子,上麵有凱撒的圖示。
你們把帽子收好。
訊息傳過來,長官也就下令讓你們先衝鋒後撤退,而你們自覺的悄悄的往隊伍後麵靠。
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的順利,奧赫瑪的護衛隊竟然主動追了出來。
當然是要先拖住他們的,而你遲遲沒有看見帶著凱撒圖案的旗幟。
前麵已經開始交鋒了,你選擇繼續往後靠。
你希望那個夥計說的是真的。
……
“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元老近期召開了大會,向奧赫瑪證明:元老們集結起來並不需要一個小時。
“你看你看,你不是說追出去嗎?現在怎麽辦?”
“還有空在這裏甩鍋,再不想想怎麽辦大家都得死。”
“那能怎麽辦?”
“……”
【金織】已經被裝飾起來了,阿格萊雅的品味值得信賴,這店鋪光看著就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質。
而它的主人,它主人的侍女,此刻正在店內討論款式的設計。
而討論著討論著,不知道從哪一句起,她們開始講到了外麵的駐軍。
“小姐,你覺得外麵的駐軍最後會怎麽樣?”
“什麽時候開始在意這些事情了?”
“哎呀,就是好奇嘛。”
“聖城的衛隊已經出擊了,大概是能夠在付出些許代價之後獲勝的。”
“那如果打不過呢?”
“會有這種可能嗎……那可能就會導致聖城直接被攻破吧。”
“噫!那要是真輸了怎麽辦?”
“不必擔心,即使聖城被攻破,那些貴族被清剿,也波及不到我們。”
“是耶,我們已經不是貴族了……那要是有混蛋看上了小姐,想要把小姐擄走怎麽辦?”
“嗬——美貌……沒有也是一樣的。”
那些貴族也曾經被她的美貌所折服,可那些貴族青年仍在她的家族衰落之後對她避之不及。
“哎呀,小姐放輕鬆點,咱剛纔不是才說不會被攻破的嗎?”
“也是——”
就在她們準備重拾剛才的話題繼續討論衣裝設計時,緊急傳令的訊息響遍全城。
“現在城內的勇士,聖城危在旦夕,是時候為聖城付出一切了!”
說出這句話,代表在外麵的那些護衛隊已經落敗了,現在城內正在動員裝備差於外麵的平民衛隊抵禦。
兩人對視,都讀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
奧赫瑪城內已經開始宣傳圍攻奧赫瑪的聯軍人數巨大,由伊卡利亞等多方聯軍構成。
城外的奧赫瑪護衛隊已經輕輕鬆鬆就投敵了。
“大哥別殺我,自己人。”
“對,大哥,我們帶你們進去。”
“是啊,我們知道一條小路,你們走此小道,定能直取奧赫瑪而不費吹灰之力。”
你要問他們為什麽這樣?
看看最先背刺的人是誰?
他們大部分城裏貴族支脈出身,本來就是出來刷一下資曆的,沒必要真賣命。
反正給他們放進去,損耗又是那些平民衛隊的人。
要是裏麵的人也打不過?
那這些軍隊不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到時候就是他們來收割名聲的時候了。
他們打心底裏認為真的是這樣,因為一直以來他們聽說到的都是如此。
他們可是聖城奧赫瑪,即使是和以凶惡聞名的懸鋒軍的戰鬥,他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奧赫瑪落敗。
……
“讓他們先跟著進城。”
凱撒製止了手下現在攤牌,衝過去猛擊伊卡利亞軍隊的想法。
“不流些血,那些貴族是不會理解我們出現的價值的。而且,隻有他們先打到裏麵,纔不會對我們進城有什麽意見。”
海瑟音戳戳言燁。
“言燁,進城原來有這麽複雜嗎?”
“嗯,城裏人對我們的態度,我們的損耗,奧赫瑪的損耗,都要考慮在內——不過我們就是打工的,聽凱撒的就行了。”
“哦……那進城了就可以開宴會了嗎?”
“當然,這是凱撒的承諾。”
“那,宴會結束後,可以給我找到一個沐浴的地方嗎?”
“當然。”
“言燁可以跟我一起——”
“當然。”
“一起沐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