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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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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堅冰,又在兩種法則力量的激烈對衝下開始龜裂。

黑塔周身紫色的【智識】能量如同翻湧的怒濤,魔杖頂端的寶石已化為一個微型黑洞般的存在,吞噬著光線,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解構氣息。

她的眼神冰冷而偏執,死死鎖定著眼前的流螢——這個突然出現、擁有詭異力量、還與阿拙有著說不清道不明關係的白髮少女。

顯然,這位少女已成為她計劃中最大的變數,也是她內心深處某種扭曲情感的挑釁者。

流螢挺直脊背站立,白色的長發在能量亂流中微微飄動,發梢的青藍色光暈與她周身流淌的淡金色【存在】之光交相輝映。

那光芒並不浩大,卻異常堅韌,如同紮根於虛空深處的錨,任你驚濤駭浪,我自巋然不動。

她青粉色的眼眸中,冰冷與怒火交織,但更深層的是不容置疑的決心——帶走蘇拙先生,絕不允許他繼續被困在這種狀態、這個地方。

另一側列車組幾人眼看狀況不對,也做足了大打出手的準備。

三方的力量在此交織,實驗室內的儀器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警報聲,能量讀數瘋狂飆升,一道道細微的空間裂痕如同蛛網般在牆壁和地麵上蔓延開來。

“最後警告一次,”黑塔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魔杖尖端那黑洞般的能量點開始向內收縮——那是攻擊前的蓄力,一旦爆發,將是【智識】令使全力一擊,足以解構這片空間內的一切資訊存在:

“離開,或者被徹底‘刪除’。”

流螢的回應是向前再踏一步。她掌心向上,淡金色的光芒在她手中凝聚、塑形——並非薩姆的雙劍,而是一柄纖細修長、彷彿由純粹“存在”概念凝結而成的光刃。

劍刃身上流淌著星辰生滅、文明興衰的虛影,那是【存在】之途對“存續”與“意義”最直觀的詮釋。

“該離開的是你,”流螢的聲音平靜,卻帶著鐵騎千錘百鍊出的決絕,“你囚禁了他,用所謂的‘治療’掩蓋你的控製慾。我不會讓蘇拙先生繼續留在你這裏。”

眼看兩位令使的衝突一觸即發——

“哎呀,我這仙舟真是好生熱鬧?黑塔女士,你這臨時實驗室夠你們兩位打鬧嗎?”

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幾分無奈、卻又蘊含著不容忽視威嚴的聲音,從實驗室入口方向傳來。

幾乎同時,另一道急切的女聲響起:“蘇蘇!黑塔,你在做什麼?!”

唰唰唰——

密集而整齊的腳步聲如同潮水般湧來,金屬甲冑碰撞的鏗鏘聲由遠及近。實驗室外原本安靜的走廊,此刻已被沉重的腳步聲填滿。

實驗室入口處,那扇被薩姆強行突破後本已有些變形的大門,被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從外部推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銀白色的長發束成利落的高馬尾,暗金色的將軍鎧甲披掛整齊,紅色的肩穗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英俊麵容,此刻卻顯得異常嚴肅。他的右手隨意地搭在腰間的陣刀“石火夢身”上,步伐不疾不徐。

神策將軍,景元。

在他身後,兩隊全副武裝的雲騎軍精銳魚貫而入,迅速卻有序地佔據實驗室入口兩側的要位,手持兵刃,沉默肅立。這些雲騎眼神銳利,氣息沉穩。

而幾乎與景元同時抵達入口的,還有另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狐人女子,白髮及腰,因她匆忙趕來的速度而飄逸在空中。

她的臉上滿是急切與擔憂,那雙藍色的眼眸第一時間就越過眾人,投向了隔離觀察窗內靜坐的蘇拙。

白珩。

她的目光在蘇拙空洞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猛地轉向對峙中心的黑塔和流螢,最後又看向景元和雲騎軍,臉上神色變幻,最終化為深深的憂慮。

景元踏入實驗室,目光掃過全場——劍拔弩張的黑塔與陌生白髮少女,戒備凝重的星穹列車組,滿室狼藉的能量亂流和空間裂痕,以及隔離窗內那個安靜得異常、彷彿與這一切喧囂隔絕的蘇拙。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慣常的、讓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容。

“黑塔女士,”景元先看向魔杖高擎、能量湧動的黑塔,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這麼大陣仗,可是我這羅浮地界招待不週,惹您不快了?”

他又轉向流螢,目光在她手中那柄淡金色的光刃上停留一瞬,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但語氣依舊平和:

“還有,這位……陌生的令使小姐,遠來是客,何必如此大動乾戈?仙舟雖小,卻也講究個待客之道,若有什麼誤會,不妨坐下來聊聊?”

最後,他纔看向瓦爾特等人,微微頷首:“列車組的諸位也在此處,倒是巧了。”

景元的到來,如同在即將爆炸的火藥桶上澆了一盆冰水。雖然他的語氣輕鬆,但身後那些沉默肅立的雲騎軍精銳,以及他本身作為仙舟聯盟“巡獵”令使、羅浮將軍所代表的權威與力量,都讓實驗室內的緊張局勢為之一滯。

黑塔周身的能量波動略微收斂,但魔杖依舊高擎,眼神冰冷地看向景元:

“景元將軍,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仙舟無關。請你和你的雲騎,離開我的實驗室。”

“哦?”景元挑了挑眉,笑容不變:

“黑塔女士說笑了。您這實驗室,雖說是您和聯盟合約簽訂後,聯盟提供給您的私人研究區域,但畢竟建在我羅浮的地界上。剛才那番能量波動和空間震蕩,可是驚動了大半個太卜司和工造司的監測陣列。我身為羅浮將軍,總得過來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安全隱患’,需要幫忙處理一下?”

他的話綿裡藏針,點明瞭此地仍隸屬仙舟管轄的事實,也暗示了黑塔剛才的行為已經對羅浮造成了實際影響。

白珩此時已快步走到了隔離觀察窗前,她隔著窗戶看著裏麵的蘇拙,手指輕輕按在玻璃上,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蘇蘇他……還是這樣?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猛地轉頭看向黑塔,眼中帶著質問:

“黑塔,你之前不是說,有辦法引導他恢復嗎?這都過去多久了?為什麼他反而越來越……越來越像一具空殼了?!你把我擋在外麵,說不能乾擾治療,結果就是讓他一直這樣?!”

黑塔對白珩的質問隻是冷冷一瞥:

“白珩,我告訴過你,他的情況極其複雜,需要時間。你也答應過,不會幹擾我的治療。”

“治療?”

流螢的聲音冰冷地插入,她手中的光刃並未放下,青粉色的眼眸直視黑塔:

“把一個人困在佈滿禁錮力場和意識乾擾裝置的房間裏,切斷他與外界的所有聯絡,這就是你的‘治療’?我們格拉默那些被用來做實驗的人造人,待遇都比這好一些。”

“格拉默?”景元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他看向流螢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這位小姐,似乎來歷不凡。”

流螢沉默了一瞬。她看了看景元,又看了看瓦爾特等人,最後目光落在觀察窗內的蘇拙身上。

“我叫流螢,”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與蘇拙先生……是故人。我來自格拉默,曾是格拉默鐵騎的一員。”

“格拉默鐵騎……”瓦爾特低聲重複,鏡片後的目光閃動。他和丹恆對視一眼。

星穹列車作為經歷過諸多宇宙秘辛的開拓勢力,智庫中對各方勢力的記載很完備。他們自然知道那個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以人造人士兵對抗蟲群的悲壯文明。

丹恆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蘇拙曾在仙舟活躍的時期,但對蘇拙在仙舟之外的經歷,他並不瞭解。

三月七和星則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

白珩聽到“格拉默”和“鐵騎”時,眼神微微一動,她再次仔細打量流螢。

而黑塔,在聽到流螢自報家門後,眼中冷意更甚:

“格拉默鐵騎?一個誕生於錯誤的文明造物,也敢在這裏質問我?”

“錯誤?”

流螢的聲音陡然提高,她周身淡金色的光芒猛然一漲,那光芒中彷彿有無數的聲音在吶喊、在低語——那是格拉默無數鐵騎無名者的意誌迴響,是她從那碑林中繼承的、對“存在”與“銘記”的執著。

“妄圖以【繁育】對抗【繁育】,因渴望生而造出必死的生命,這難道不是一種錯誤嗎?”

黑塔冷笑,似乎對於格拉默這種利用人造生命來博取文明生機的做法很不滿。

“格拉默或許已經不在,但每一個鐵騎,每一個曾為存在而戰的生命,都值得被記住!而不是像你這樣,把活生生的人當成可以隨意控製的‘物品’!”

流螢手中的光刃指向黑塔:“蘇拙先生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沒有權力把他困在這裏!”

“我沒有權力?”黑塔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她手中的魔杖重重一頓,整個實驗室的地麵都隨之震顫了一下。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景元、白珩、列車組,最後定格在流螢臉上,一字一句,聲音冰冷而清晰,帶著一種近乎宣告的偏執:

“他是我的。”

四個字,擲地有聲。

實驗室內的空氣彷彿瞬間降到了絕對零度。

白珩的臉色驟變,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黑塔:“黑塔!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蘇蘇他是一個人!他不是誰的物品!”

瓦爾特·楊的眉頭緊緊鎖起,他沉聲道:“黑塔女士,請慎言。蘇拙先生有獨立的意誌和人格,即便他現在狀態特殊,也絕非任何人的附屬。”

丹恆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擊雲槍尖寒芒吞吐。

景元臉上的笑容淡去了,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黑塔女士,這話……可不太妥當。師伯他,從來都不是誰的附屬品。”

黑塔對眾人的反應毫不在意,她隻是冷冷地看著流螢,繼續說道:

“從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從我們在那個偏僻的湛藍星一起長大的時候,他就是我的。

我們一起學習,一起實驗,一起麵對人生中的一切……他早就和我的生命綁在一起了。”

她的聲音裡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起伏,但那不是溫情,而是一種混合著佔有、偏執和某種扭曲情感的顫音:

“後來他離開了……但我還是找到了他,,我總能找到他。他也終究該回到我身邊。隻有我最瞭解他,隻有我知道怎麼‘處理’他的問題。”

“而現在,”黑塔的目光轉向隔離窗內的蘇拙,那眼神複雜得令人心悸:

“他變成了這樣……空無一物,失去了所有意義坐標。這很好,真的。那些多餘的情感,那些無謂的牽掛,那些讓他離開我的東西……都沒了。”

她重新看向眾人,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現在的他,很‘乾淨’。而我會重塑他,用我的方式,讓他變回‘我的阿拙’。所以,你們誰也別想帶走他。他是我的,永遠都是。”

這一番話語,徹底撕開了黑塔一直以來用“研究”、“治療”等藉口包裹的扭曲內心。那不是愛,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和控製慾,是將對方視為私有物的偏執宣言。

流螢的臉色徹底冰冷下來,她周身淡金色的光芒開始劇烈湧動,那光芒中,屬於【存在】命途的威嚴與憤怒開始顯現:“你瘋了。”

“瘋?”黑塔輕笑,魔杖上的黑紫色光芒再度暴漲,虛擬出浮遊炮台齊齊調轉炮口,鎖定了流螢和列車組眾人,“我隻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黑塔!”白珩厲聲喝道,她背後的長弓已自動落入手中,弓弦上凝聚起翠綠色的豐饒之力,“我絕不會允許你對蘇蘇做那種事!”

景元臉上的慵懶徹底消失,他上前一步,右手按在了石火夢身的刀柄上,聲音沉穩而威嚴:

“黑塔女士,你的言論已涉及對他人基本意誌的嚴重無視。蘇拙師伯如今是仙舟的客人,也是我的長輩。請你自重。”

瓦爾特、丹恆等人也保持戒備姿態。列車組雖然對蘇拙的過去瞭解有限,但黑塔這番言論顯然已經越界。

流螢手中的光刃微微抬起,她看向隔離窗內的蘇拙,聲音很輕,卻無比堅定:

“蘇拙先生,我會帶你離開這裏。我答應過泰坦尼婭姐姐,也答應過我自己——絕不會讓你再一個人陷入黑暗。”

實驗室內的局勢,從兩方對峙,驟然升級為多方勢力交織的複雜局麵。空氣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能量的低鳴與兵刃的輕顫交織成危險的序曲。

流螢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那個自稱將軍的景元,那位狐人女子白珩,還有星穹列車組的幾位。她都不熟悉,也無意深交。她的眼中,隻有那個坐在裏麵、眼神空洞的蘇拙先生,以及擋在前方、麵目可憎的黑塔。

黑塔則冷冷地環視四周,魔杖上的能量波動顯示她並不打算退讓。浮遊炮台的能量讀數繼續攀升,整個實驗室的防禦係統似乎都在向她集中供能。

白珩緊握著長弓,看向黑塔的眼神充滿憤怒,但看向蘇拙時又滿是心疼。她曾相信黑塔能治好蘇拙,但現在她開始後悔自己先前的決定了。

景元輕輕揉了揉眉心。作為羅浮將軍,他必須避免令使級的力量在仙舟腹地爆發衝突,那後果不堪設想。但黑塔的態度如此強硬,這個突然出現的流螢也寸步不讓,局勢確實棘手。

“諸位,”景元再次開口,聲音清晰,帶著一種安撫與斡旋的意味,“我知道各位此刻情緒激動,立場各異。但如此僵持,甚至爆發衝突,絕非解決問題之道,更可能對蘇拙師伯造成無法預料的二次傷害。”

他看向黑塔,語氣平和但堅定:

“黑塔女士,你說你在‘治療’蘇拙師伯,那麼具體的治療方案、預期效果、風險評估,是否可以開誠佈公?至少,讓關心他的朋友們心中有數?若真如你所說隻有你能處理,那也需讓大家明白其中緣由,而非感情用事,胡亂便搪塞過去。”

他又看向流螢,態度同樣誠懇:

“流螢小姐,你與蘇拙師伯是故人,關心則亂。但強行帶走處於特殊狀態的他,是否真的是最佳選擇?他的身體狀況、意識狀態,能否承受空間轉移和環境劇變?若不慎,是否可能加重他的狀況?”

最後,他看向白珩和列車組:“白珩,列車組的諸位,你們都是蘇拙師伯的朋友。此刻,我們最應該做的,是不是先擱置爭議,共同理清蘇拙師伯的真實狀況,找到真正對他有益的出路,而非在此內耗?”

景元的話,理性而務實,試圖將各方從情緒化的對峙拉回解決問題的軌道。他既沒有偏袒任何一方,又點出了每個人行為中可能存在的風險,同時提出了一個相對合理的建議——先弄清狀況,再決定怎麼做。

實驗室內的氣氛,依舊凝重,但那緊繃到極致的弦,似乎因為這番話,而稍微鬆動了一絲。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投向了隔離窗內,那個沉默的空洞身影。

問題的核心,終究還是他。

而此刻的他,依舊安靜地坐著,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彷彿周遭的一切爭論、一切衝突、一切關於他的“歸屬”與“未來”的激烈爭奪,都與他無關。

都……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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