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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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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內的空氣依舊凝重,但景元那番理性而務實的發言,確實如同在緊繃的弓弦上施加了恰到好處的壓力,讓那即將崩斷的危險態勢暫時得以維持。

黑塔周身的深紫色能量波動並未完全平息,但魔杖尖端那恐怖的能量凝聚點緩緩消散,那些鎖定目標的浮遊炮台也稍微調轉了方向,雖然依舊處於啟用狀態,但攻擊性姿態有所收斂。

她冰冷的目光掃過景元、流螢、白珩以及列車組眾人,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權衡。

她明白,景元的介入意味著仙舟官方已經注意到這裏的事態。繼續強硬對抗,或許能憑藉【智識】令使的力量和提前佈置的實驗室防禦體係周旋一時,但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帶走蘇拙,並應對可能隨之而來的仙舟聯盟乃至星穹列車的後續追責,難度極大,甚至可能徹底失敗。

更重要的是,此刻除了外部的壓力,麵前也出現了新的變數——這個名叫流螢的格拉默鐵騎,她的力量性質詭異,態度堅決,而且似乎真的與阿拙有著不淺的淵源。繼續對峙下去,隻會讓局麵更加混亂,對她不利。

“……哼。”

黑塔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手中的魔杖緩緩垂下,杖尖點地。雖然能量波動收斂,但她整個人的姿態依舊冰冷疏離,如同一尊沒有感情的冰雕。

“景元將軍倒是會說話。”

她不再看流螢,而是將目光轉向隔離觀察窗內的蘇拙,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情緒,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實驗結論:

“既然你們都這麼‘關心’他,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們他現在的真實狀況——雖然我覺得,告訴你們也沒什麼用。”

實驗室內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她的解釋。

白珩緊握著長弓的手微微放鬆,但眼神中的擔憂絲毫未減。流螢手中的淡金光刃並未散去,但她青粉色的眼眸緊緊盯著黑塔,顯然在仔細聆聽。景元神色平靜,目光沉穩。瓦爾特等人也保持著安靜。

“如你們所見,”黑塔抬手指向蘇拙,“他的身體機能完全正常,甚至可以說健康。問題出在他的意識和力量本源。”

“據我這些天問出的情報,在之前的‘出雲事件’中,他為了對抗【虛無】的侵蝕,同時為了挽救某個重要之人,過度透支了自身最為核心的某種本源力量——那並非尋常的命途能量,而是更接近於他‘存在’基石的某種東西。

具體的性質,即便以我的知識庫和分析能力,也無法完全解析,那涉及一些超出當前宇宙物理法則的層麵。”

她的語速平穩,用詞專業而冷靜,完全是一副研究者剖析樣本的口吻:

“這種本源的過度消耗,導致他的‘存在錨點’變得極其稀薄脆弱。與此同時,因為他深度接觸並試圖對抗【虛無】,其命途力量——特別是與【終末】相關的部分——在枯竭的同時,反而被【虛無】的陰影反向滲透、侵蝕。”

“現在的他,意識層麵被【虛無】的‘空無’概念深度浸染。並非失去意識,而是‘認知’被扭曲。他認為一切都沒有意義,一切都沒有價值,一切行為都沒有必要。因此,他不會主動去做任何事,也不會主動抗拒任何事。就像一具被設定為‘被動響應’的空殼。”

黑塔的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流螢臉上停留了一瞬,帶著一絲嘲諷:

“你們剛纔看到了,他對外界的刺激有反應,會回應特定的呼喚。但那隻是基於深層記憶或本能的條件反射,並不意味著他的‘自我意誌’復蘇。

他隻是在執行‘聽到名字-回應’這個被觸發的被動程式,至於回應的意義、回應的物件是誰、回應之後要做什麼……這些需要‘意義驅動’的環節,在他現在的認知裡,統統不存在。”

白珩的臉色更加蒼白,她看著蘇拙空洞的眼神,喃喃道:

“所以……他並不是意識陷入了沉寂,他是……醒著的,卻覺得一切都沒有意義?”

“可以這麼理解。”黑塔冷淡地確認,“更麻煩的是,【虛無】的侵蝕並非靜止。它像一種緩慢的溶解劑,正在持續消磨他體內殘存的其他命途力量——【記憶】、【歡愉】、乃至他原本擁有的、我也無法完全界定的特殊力量,都在被逐漸‘虛無化’。這是一個單向的、幾乎不可逆的程式,除非……”

她頓了頓,才繼續道:“除非他自己,能夠反過來,掌控那份侵蝕他的【虛無】。”

這個結論讓在場眾人都是一愣。

“掌控……【虛無】?”景元眉頭微蹙,“黑塔女士,你的意思是,讓師伯他……主動接納並控製【虛無】命途的力量?”

“不是接納,是掌控。”黑塔糾正道,語氣依舊平淡:

“【虛無】命途與其他命途不同,它並非外在於他的力量。侵蝕他的‘虛無’,本身就源自他自身本源枯竭後產生的‘空無’,以及與外部【虛無】命途陰影的共鳴。要逆轉這個過程,阻止他自身被徹底‘虛無化’,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以自身殘存的意誌——如果還有的話——重新定義這份‘空無’,將其納入掌控,甚至……將其轉化為某種新的力量基點。”

她的解釋帶著濃厚的【智識】命途色彩,理性、客觀,甚至有些冷酷:

“簡單來說,他需要在這種‘一切無意義’的狀態下,重新找到‘掌控虛無’這個行為本身的‘意義’,並以此為核心,重構他破碎的意誌和力量體係。

除此之外,任何外部的能量灌輸、意識刺激、情感呼喚,都隻能起到極其有限的、暫時的維繫作用,無法觸及核心,甚至可能因為與【虛無】本質的衝突,加速他的崩潰。”

實驗室裡一片寂靜。黑塔的解釋雖然冰冷,但邏輯清晰,指嚮明確,聽起來確實像是經過深入研究後得出的結論。

“所以,”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沉聲問道,“按照你的說法,蘇拙先生恢復的關鍵,在於他自身的意誌覺醒,去主動掌控那份侵蝕他的虛無?”

“沒錯。”黑塔點頭,“而且這個過程,隻能由他自己完成。外力的幫助極其有限,甚至可能乾擾他自身意誌的凝聚。這也是為什麼我採取‘隔離觀察’和‘減少無效刺激’的方式。過多的情感牽扯、複雜的環境變化、無謂的交流嘗試,都可能分散他本就不穩定的意識殘留,讓他更難集中那微弱的、可能存在的‘主動性’。”

她再次看向眾人,尤其是看向流螢和白珩,眼神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漠然: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帶走他,改變環境,用你們所謂的‘關心’和‘回憶’去不斷刺激他,除了讓他本就脆弱的意識狀態更加紊亂,加速【虛無】的侵蝕之外,沒有任何積極作用。”

“留在這裏,在我的監控和調控下,至少能保證他身體狀態的穩定,延緩【虛無】的侵蝕速度,為他那渺茫的自我覺醒爭取時間。我能用【智識】的力量精準分析他體內能量的每一絲變化,用最先進的裝置維持他生理機能的最優狀態,用隔離環境排除一切不必要的乾擾。”

黑塔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論斷:

“你們誰有這種能力?你們誰能提供比我更專業、更穩定的環境?你們誰又敢保證,你們帶他離開後,能做得比我更好?”

她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每個人心頭。

白珩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黑塔說的似乎……有道理。她雖然關心蘇拙,但麵對這種涉及深層意識與詭異命途侵蝕的複雜狀況,她確實無能為力。豐饒的力量擅長治癒肉體,但對於這種意識與本源層麵的“空無”,她能做的很少。

景元也陷入了沉思。作為將軍,他習慣權衡利弊。黑塔的方案聽起來雖然冷酷,但可能是目前最“合理”的選擇。仙舟雖有丹鼎司和各路奇人異士,但論及對命途法則和高維能量的研究深度,恐怕確實不如黑塔這位天才俱樂部的成員。

瓦爾特和丹恆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同樣感到棘手。從理性角度,黑塔的解釋和方案似乎無懈可擊。但他們心中始終縈繞著一種不適感——黑塔那種將蘇拙完全物化為“研究物件”、否認一切情感聯絡可能具有積極作用的態度,以及她那深入骨髓的佔有欲,都讓他們無法完全信任這個方案。

三月七小聲嘀咕:“可是……就把蘇拙一直關在這裏,什麼也不做,等他‘自己好起來’……這聽起來好絕望啊……”

星沉默著,金眸依舊注視著蘇拙,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流螢,從黑塔開始解釋起,就一直安靜地聽著。她青粉色的眼眸專註地凝視著黑塔,又時不時轉向觀察窗內的蘇拙。她的臉上沒有像白珩那樣的彷徨和無助,也沒有景元那樣的理性權衡,甚至沒有列車組那樣的複雜疑慮。

她隻是聽著,思考著。

當黑塔說完那番近乎“宣判”的結論,用冷漠而篤定的目光掃視眾人,彷彿已經贏得了這場爭論時——

流螢輕輕地、卻異常清晰地開口了。

“所以,你的結論是,”她的聲音平靜,沒有絲毫被黑塔那套嚴謹理論壓製的跡象,“除了蘇拙先生自己,沒有人能真正幫他。外部的一切,都隻能等待,甚至可能是乾擾。”

黑塔冷冷地看向她:

“沒錯。這是基於現有資料和法則推演得出的最合理結論。你有什麼高見嗎,格拉默的‘鐵騎’小姐?還是說,你覺得你那點不完整的力量,能對抗【虛無】的侵蝕?”

流螢沒有理會黑塔話語中的嘲諷。她微微偏頭,白色的長發隨著動作滑過肩頭,發梢的青粉色在實驗室冷光下流轉。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蘇拙身上。這一次,她的眼神變得格外深邃,彷彿穿透了那層空洞的表象,看到了更深層的什麼。

然後,她轉回頭,看向黑塔,青粉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那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近乎明悟的堅定。

她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可不一定。”

這四個字,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某種奇特的重量,瞬間打破了實驗室內在黑塔一番解釋後陷入的凝重與近乎認命的氛圍。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向她。

黑塔的眉頭第一次真正地蹙了起來,眼神銳利:“你說什麼?”

流螢向前走了一小步,她周身那淡金色的【存在】之光似乎變得更加凝實、更加內斂,不再是與【智識】對抗時的堅韌屏障,而更像是一種溫潤而深邃的底蘊。

“你的分析和推論,或許基於資料和法則,很‘合理’。”流螢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但你忽略了一件事,或者說,你從未真正理解一件事。”

她抬起手,不是指向黑塔,也不是指向任何儀器,而是虛虛地指向自己的心口,然後,又指向觀察窗內的蘇拙。

“你忽略了他曾經是什麼樣的人。你也忽略了,‘存在’的意義,並非隻在於‘維持’和‘抵禦’。”

流螢青粉色的眼眸中,彷彿有星火在點燃:

“蘇拙先生,他從來不是一個會等待‘合理’結果的人。在格拉默,在無數石碑矗立的荒蕪星球上,他告訴過我,‘存在’的價值,不在於被動地抵禦消亡,而在於主動地賦予意義——哪怕麵對的是註定的終結,是看似無法對抗的虛無。”

她的聲音微微提高,帶著一種鐫刻在靈魂裡的信念:

“他認為一切無意義?那我們就幫他重新找到意義。他無法主動行動?那我們就成為他的‘意義’的延伸。他的意誌被困在虛無中?那我們就用我們的‘存在’,為他照亮回去的路!”

流螢的目光掃過白珩,掃過景元,掃過列車組的眾人,最後重新定格在黑塔臉上,那眼神清澈而有力:

“你說外力無用?不,那不是外力無用,是你所用的‘力’,根本就不是能觸及他此刻狀態核心的‘力’。你用的是【智識】的解構與維持,用的是隔離與觀測,你試圖在‘虛無’的框架內尋找對抗‘虛無’的方法。”

“但對抗‘虛無’的,從來不是另一種‘虛無’的邏輯推演。”

流螢周身的淡金色光芒,在這一刻,彷彿與觀察窗內蘇拙那空洞的身影產生了某種極其微弱的共鳴。那光芒並不強烈,卻帶著一種溫暖而堅韌的質感,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我在這裏,我存在,我記得,我不忘。

“能對抗‘虛無’的,隻有‘存在’本身。”

“而‘存在’……從來不是孤立的。”

她看向黑塔,語氣斬釘截鐵:

“所以,把他留在這裏,讓他獨自麵對那片空無,等待那渺茫的自我覺醒——那纔是真正將他推向徹底虛無的做法。”

“我要帶他走。不是因為我比你更有能力‘治療’他,而是因為——”

“我不會讓他再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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