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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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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內的空氣彷彿在薩姆機甲破空而出的瞬間凝固了。

銀白色的流線型機體懸浮在半空,背後推進器的光焰緩緩收斂,轉為低沉的嗡鳴,但其周身仍未散盡的能量漣漪和破碎的資料流光,清晰地昭示著它是如何以一種近乎暴力破解的方式,強行侵入了這間本應戒備森嚴的黑塔私人實驗室。

“星核獵手!”

瓦爾特·楊最先反應過來,低沉的聲音帶著警惕與凝重。他下意識上前半步,手中已然虛握,構築萬象的力量蓄勢待發。

星核獵手——宇宙中最為神秘也最令人忌憚的通緝犯和犯罪組織之一,他們的突然出現,絕無可能是偶然或善意。

丹恆眼神銳利如槍,擊雲的虛影彷彿已在身側流轉,他緊緊盯著那具極具壓迫感的機甲,身體微微前傾,進入了隨時可以應對攻擊的姿態。

三月七驚呼一聲,六相冰瞬間在身邊展開,臉上滿是驚訝和緊張。星沉默地握緊了球棒,灰眸鎖定著不速之客,眉頭緊鎖。

然而,最激烈的反應來自黑塔。

在薩姆出現、瓦爾特出聲警示的同一剎那,黑塔的身影已經如同瞬間移動般,牢牢擋在了觀察窗與內室大門之前,正對著破開空間降臨的銀白機甲。

她手中的魔杖“哢”地一聲頓在地麵,杖尖鑲嵌的寶石驟然迸發出幽深的黑紫色光芒,一股冰冷、晦澀、帶著強烈排斥與禁錮意味的法則波動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將身後蘇拙所在的內室重重籠罩。

她栗色的長發無風自動,魔女裙裝的衣袂微微飄蕩,那張精緻的臉龐上,先前刻意維持的學者式冷靜與凝重已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領地、觸及逆鱗般的冰冷怒意,以及眼底深處一抹難以察覺的、因計劃被打斷而升起的煩躁與殺機。

“薩姆……星核獵手,”黑塔的聲音比實驗室的低溫還要冷上幾分,魔杖直指懸浮的機甲,“誰給你的膽子,闖入我的領域?這裏沒有你們劇本裡的角色,立刻離開,否則,我不介意讓格拉默最後的機甲變成太空垃圾。”

她的威脅並非空談,作為天才俱樂部的成員、【智識】的令使,掌握著諸多黑科技與法則武器,再加上實打實的令使級命途力量,她確實有這個底氣和能力。

更重要的是,此刻蘇拙就在她身後,處於那種毫無防備的空無狀態,任何意外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這是她絕對無法容忍的。

然而,麵對瓦爾特等人的警惕陣容,以及黑塔那毫不掩飾敵意與力量的威脅,銀白色的機甲——薩姆,卻彷彿視若無睹。

機甲那流線型的頭部微微轉動,似乎“看”了一眼如臨大敵的列車組和擋在前方的黑塔,但沒有任何攻擊或防禦的姿態。它的注意力,幾乎全部投向了黑塔身後,那扇厚重觀察窗內,安靜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蘇拙。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被拉長、凝滯。

“……”

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難以捕捉的,彷彿電子合成音效都無法完全模擬的、混雜著顫抖的吸氣聲,從機甲內部傳出。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薩姆機甲周身的光芒開始明滅不定地閃爍,那些原本穩定流轉的能量紋路變得紊亂。它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或解釋的舉動,反而緩緩地、有些僵硬地,朝著地麵降落。

“你想做什麼?”黑塔的魔杖尖端光芒更盛,警告的意味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壓迫感。瓦爾特和丹恆也緊緊盯著它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出手。

薩姆穩穩落地,機械足與地麵接觸發出輕響。它站在那裏,依舊麵對著蘇拙的方向,對指向自己的魔杖和眾多警惕的目光渾然不覺。

然後,它抬起了銀白色的機械臂。

不是攻擊,不是防禦,而是……伸向自己胸前裝甲的核心位置。

接下來的景象,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

沒有駕駛艙開啟,沒有機械結構分離——那具銀白色的機甲,薩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解體。

不是爆炸或崩潰式的解體,而是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從內部“溶解”或“收回”。機甲的裝甲板一塊塊化作流動的熒綠色光粒,那些精密的機械結構、能量迴路、武器模組……全都如同陽光下消融的冰雪,化為無數細密的光點,向著機甲核心處的某個點匯聚、收縮。

這個過程極快,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生命蛻變般的韻律感。

不過兩三秒的時間,那具高達兩米有餘、充滿壓迫感的銀白機甲已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原本被機甲包裹在覈心處、如今完全顯現的身影——

一位少女。

她身形纖細,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穿著一身鄰家少女般的平常裝扮。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頭如瀑般垂至腰際的白色長發,發梢處卻漸漸暈染成星雲邊緣般的青藍色,在實驗室的冷光下流淌著淡淡的光暈。

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如同人偶,但那雙眼睛——那雙此刻正死死盯著觀察窗內蘇拙的、青藍色的眼眸——卻充滿了熾烈到近乎燃燒的情感。

那裏麵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驚駭、錐心刺骨的痛楚、長途跋涉終於尋見後的茫然,以及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心疼與憤怒。

這位從機甲中“蛻變”而出的白髮少女,就這樣站立在方纔機甲消失的地方。她的腳下,連一絲機械殘骸都沒有留下,彷彿那具名為“薩姆”的機甲,本就是她力量的一部分,是她基因中流淌的格拉默鐵騎之力的外在顯化。

“這……這是……”三月七張大了嘴,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機甲變成了人?不,更像是機甲“變回”了人?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凝重無比。他曾在某些關於那場寰宇蝗災的秘史中見過類似記載——某些高度特化的基因改造戰士,其武裝本就是生命形態的一部分,可隨心意召喚或收回。但親眼所見,這還是第一次。

丹恆緊握擊雲的手並未放鬆。無論這少女以何種方式出現,她是星核獵手的一員,這一點不會改變。而且她看向蘇拙的眼神……那太複雜、太深刻,絕非尋常關係。

蘇拙怎麼說也是他前世的摯友,至少……要保證他性命無憂。

黑塔的瞳孔在少女完全顯出身形的瞬間劇烈收縮。不是因為少女的出現方式——以她的見識,這種基於基因技術的生物武裝並非無法理解——而是因為少女眼中那種對蘇拙毫不掩飾的、深刻到彷彿刻入靈魂的關切與痛楚。

又一個……又一個圍繞在阿拙身邊的、令人不快的存在!

而且,竟然是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強行闖入了她的實驗室,窺見了阿拙此刻最脆弱、最需要她“保護”(獨佔)的狀態!

黑塔心中的怒意與危機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魔杖上的黑紫色光芒開始劇烈波動,隱隱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她向前一步,聲音冰冷徹骨:“我不管你是誰,薩姆也好,什麼無名小卒也罷。立刻離開,否則……”

她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那位從薩姆機甲中蛻變而出的白髮少女,對她的威脅依舊置若罔聞。她甚至沒有看黑塔一眼,目光彷彿被磁石牢牢吸附在觀察窗內的蘇拙身上。

少女——這個尚未被列車組知曉名字的存在——青藍色的眼眸中水光迅速積聚,但她死死咬著下唇,將那幾乎要決堤的情緒強行壓抑下去。

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按在了冰冷的觀察窗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的嘴唇開合了幾下,才終於發出聲音。那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哽咽和小心翼翼的顫抖,彷彿怕驚碎一個易碎的夢,又彷彿在絕望中祈求一絲微弱的回應:

“蘇……拙……先生?”

這一聲呼喚,穿越了厚重的透明材料,穿越了實驗室微冷的空氣,也穿越了蘇拙那被無盡虛無浸潤、認為一切都“無意義”的意識表層。

觀察窗內,那個靜坐如雕塑的身影,似乎……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動作,僅僅是那空洞望向虛無一處的目光,極其緩慢地、彷彿生鏽的齒輪艱難轉動般,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也就是觀察窗這邊,偏移了一點點。

他的眼皮似乎也顫動了一瞬。

然後,在實驗室內外,所有人或震驚、或警惕、或心痛、或憤怒的注視下,蘇拙那失去所有情緒色彩的、蒼白的嘴唇,微微張開。

一個名字,從他口中吐出。

聲音很輕,很平,沒有任何語調起伏,甚至顯得有些乾澀,就像是許久未曾運轉的發聲器官在本能驅動下做出的機械反應。沒有激動,沒有驚訝,沒有重逢的喜悅——什麼都沒有,隻有最簡單的音節確認。

但那個名字,卻清晰地回蕩在突然變得落針可聞的實驗室隔離區。

“……流螢。”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

不是代號“薩姆”,不是任何其他稱呼,就是“流螢”。

那個在格拉默的碑林中,由他親手賦予,見證了她從兵器到“人”的覺醒,承載了泰坦尼婭臨終託付與無盡思念,也銘刻了他們之間如師如友、亦或更深羈絆的名字。

彷彿在認為一切都“無意義”的虛無之海中,唯有這個名字,如同一個被預設的、不需要思考“意義”就能觸發的錨點,被準確地識別並回應了。

這一聲平淡到近乎機械的呼喚,卻比任何激動的情感爆發更具衝擊力。

黑塔臉上的冰冷怒意驟然僵住,隨即轉化為一種更加陰沉、難以置信乃至帶著一絲猙獰的神情。

他……他叫了誰?流螢?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星核獵手少女?在她精心“照料”、試圖隔絕一切外界影響的這段時間裏,阿拙對外界的一切都表現得無比平淡,不會主動做什麼,也不會抗拒什麼,就像一具隻會被動接受指令的空殼——連白珩先前每日溫和的陪伴都隻能得到極其微弱的、非主動的“接納”。

可現在,他卻因為這個陌生少女的一聲呼喚,給出了明確的、帶有認知的、準確的回應?!

這不僅僅是被動接受,這是有選擇的被動回應——他回應的,是“流螢”,而不是其他任何聲音!

瓦爾特、丹恆、三月七和星,全都愣住了。他們看著眼神依舊空洞、卻準確叫出少女名字的蘇拙,又看向那個按著觀察窗、在聽到回應後淚水終於無法控製地滾落臉頰的白髮少女,一時間資訊量過大,竟有些不知該如何反應。

星核獵手薩姆的真身,與蘇拙相識,而且看起來關係匪淺?蘇拙此刻異常的狀態下,唯獨對她的聲音有反應?這個少女的名字是“流螢”?

流螢在聽到那一聲乾澀平淡卻無比準確的“流螢”時,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按在觀察窗上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那堅硬的材質中。滾燙的淚水決堤而下,劃過她蒼白的臉頰。

是他……真的是他。即使變成了這樣,即使那雙曾經深邃如星海、能洞察她靈魂最深處的眼眸如今隻剩下一片令人心碎的空洞,但他還記得她的名字。

格拉默母星上那無盡碑林的肅穆與悲壯,泰坦尼婭姐姐信中溫暖的囑託與祝福,蘇拙先生引導她看見“存在”意義、將她從虛無邊緣拉回、甚至助她踏上那條尚未完全顯現的命途……

所有過往的片段在眼前轟然閃現,與眼前這具失去靈魂般的軀殼重疊,帶來的是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痛苦和洶湧澎湃的、絕不允許他就此沉淪的決心。

“蘇拙先生……”流螢的聲音哽嚥著,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她隔著觀察窗,望著裏麵的人,彷彿要透過那層空洞,直視他迷失的靈魂,“我來了……我找到你了……別怕……”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黑塔心中那根名為“失控”的引線。

“閉嘴!”黑塔厲聲喝道,魔杖猛地高舉,絳紫色的光芒暴漲,化為無數道實質般的能量鎖鏈,不僅徹底封鎖了觀察窗前的空間,更帶著撕裂性的【智識】法則力量,直接朝著流螢席捲而去!

“誰允許你靠近他!誰允許你用這種聲音叫他!滾出去!”

【智識】的令使之力在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那不僅僅是能量的攻擊,更是帶著資訊碾壓、邏輯解構的法則層麵的壓迫。黑塔要將這個少女的存在本身都定義為“錯誤”,要從命途層麵驅逐她!

然而,麵對這足以讓尋常令使都色變的攻擊,流螢——這位從格拉默戰火中走出的鐵騎,這位曾被蘇拙親自注視【存在】、自身也已踏足這條尚未完全誕生之命途的少女——終於將目光從蘇拙身上移開,第一次正式看向了黑塔。

那雙還含著淚水的青藍色眼眸中,淚水瞬間被蒸乾,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彷彿鋼鐵淬火般的銳光。

她沒有後退,甚至沒有召喚薩姆機甲。她隻是站在那裏,挺直了脊背。

一縷淡金色的、無比純粹而堅韌的光芒,從她眼底深處亮起。那光芒並不耀眼,卻彷彿蘊含著某種最根本、最原始的力量——是存在的意誌,是抗拒虛無的錨定,是生命本身對“被否定”、“被抹除”的最堅決的“不”!

淡金色的光芒以她為中心悄然擴散,沒有浩大的聲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實在感”。黑塔那席捲而來的、帶有解構與否定意味的【智識】鎖鏈,在觸及這淡金色光芒領域的瞬間,竟然如同撞上了無形的堅壁,發出了刺耳的、彷彿法則摩擦的尖銳嗡鳴!

能量鎖鏈在黑紫色與淡金色的交界處激烈對撞、消融、重構,卻無法再前進一寸!

黑塔的瞳孔猛然收縮。

這是……什麼力量?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條主要命途的力量特徵。它並不強大到碾壓,卻異常堅韌,彷彿紮根於某種更深層的法則——那是“存在”本身對“否定”的天然抵抗!

“你對蘇拙先生,做了什麼?”流螢的聲音不再哽咽,而是平靜得可怕,那平靜之下是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她青藍色的眼眸鎖定黑塔,淡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隱隱流轉:

“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他會被你關在這裏?”

“關?”黑塔冷笑,魔杖上的光芒再度增強,更多的能量鎖鏈從虛空中浮現,實驗室內的所有儀器螢幕開始瘋狂閃爍,資料流如同暴走般湧動——她在調動整個實驗室的算力加持己身:

“我在救他!你在用你那貧乏的認知揣測什麼?他現在的狀態,隻有我能理解,隻有我能處理!你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星核獵手,懂什麼?!”

“救他?”流螢向前踏出一步。隨著她的步伐,淡金色的光芒微微蕩漾,竟將那密集的能量鎖鏈逼退了些許,“讓他像一具空殼一樣坐在這裏,對外界的一切失去反應,這就是你的‘救’?”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我在他身上感受不到【存在】的錨點!他的本源……幾乎空了!而你在做的,就是把他關在這裏,用這些儀器監視他、控製他——你以為我感覺不到嗎?這個實驗室裡佈滿了你的禁錮力場和意識乾擾裝置!”

黑塔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這個少女……不僅力量詭異,感知也如此敏銳?她怎麼知道蘇拙【存在】本源枯竭的事?難道……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黑塔的聲音冰冷如刀,魔杖尖端開始凝聚一點極度濃縮的黑紫色光點,那其中蘊含的【智識】法則濃度,讓旁邊的瓦爾特和丹恆都感到了強烈的危險感。

流螢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隻是再次看向觀察窗內的蘇拙,看著他空洞的眼神,心中的痛楚和怒火交織燃燒。然後,她重新看向黑塔,一字一句地說:

“我是來帶他走的。”

“你休想。”黑塔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紫色光點驟然爆發,化作一道無聲無息卻彷彿能解構一切資訊、湮滅一切存在的射線,直射流螢眉心!這一次,她動了真格,不再隻是驅逐,而是要徹底“消除”這個礙事者!

“小心!”瓦爾特出聲警示的同時,已經準備出手乾預。無論這少女是誰,黑塔在仙舟地界如此肆無忌憚地動用令使級殺招,已經超出了正常的衝突範疇!

然而,流螢的動作更快。

她沒有閃避,甚至沒有做出明顯的防禦姿態。她隻是抬起了右手,掌心朝向那道襲來的紫色射線。

在她的掌心,淡金色的光芒匯聚、旋轉,形成一個微小的、卻彷彿蘊含著無限深邃的漩渦。

那漩渦中,彷彿有星辰生滅,有文明興衰,有生命吶喊——那是“存在”本身在無數形態下的顯現與迴響。

【存在】之途,或許尚未有星神登座,但其命途本身,早已蘊含於宇宙萬物“存在”的基石之中。而曾得其瞥視、並真正領悟其意義的流螢,此刻所調動的,正是這份源自存在本身、對抗一切“否定”與“虛無”的根本力量。

紫色的【智識】解構射線,與淡金色的【存在】漩渦,無聲碰撞。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隻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法則在微觀層麵的激烈對抗與湮滅。實驗室內的空間開始出現細微的、彷彿玻璃裂紋般的扭曲痕跡,那是法則對沖對現實結構造成的壓力。

黑塔的眼中終於露出了真正的震驚。這個看起來嬌弱的少女,竟然能正麵接下她認真的一擊?那種淡金色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而流螢,在接下一擊後,臉色微微蒼白了一瞬,但眼神依舊堅定如鐵。她掌心的淡金色漩渦緩緩消散,但周身的光芒卻更加凝實。

“你帶不走他,”黑塔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某種更深層的焦慮而微微顫抖,“你根本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你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他恢復!隻有我——”

“你知道怎麼做?”流螢打斷了她,眼神銳利如刀,“如果你知道,為什麼他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你真的在救他,為什麼他的狀態沒有一點改善?為什麼你要把他藏在這裏,隔絕所有人?”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鎚砸在黑塔心頭,也砸在旁觀的列車組眾人心中。

瓦爾特上前一步,沉聲開口:

“黑塔女士,這位……流螢小姐提出的問題,也正是我們的疑問。蘇拙先生現在的狀態顯然極不正常,而你的解釋和做法,存在太多疑點。我們需要一個更合理的解釋,以及——蘇拙先生是否真的同意繼續留在這裏,接受你的‘治療’?”

丹恆也冷聲道:

“仙舟並非法外之地,黑塔女士。若你無法給出令人信服的理由,我們有權要求仙舟官方介入調查。”

三月七雖然還有點搞不清狀況,但也用力點頭:“就是!蘇拙現在這個樣子太奇怪了!我們得弄明白怎麼回事!”

星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在流螢、黑塔和蘇拙之間來回移動,手中球棒握得更緊,顯然也已做好了介入的準備。

不過,在潛意識中,星敏銳地察覺到這似乎是一場誤會,是因蘇拙而生的修羅場。

這種情況,當事人……星轉頭看向呆愣的蘇拙。

黑塔看著眼前形成合圍之勢的列車組,又看向那個力量詭異、態度堅決的白髮少女,最後透過觀察窗,看向裏麵那個依舊安靜坐著、對門外這場因他而起的激烈衝突毫無反應的蘇拙。

她的計劃,她精心維持的控製,正在迅速崩解。

而這一切,都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名叫“流螢”的少女。

實驗室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四股力量——黑塔的【智識】、流螢的【存在】、列車組的【開拓】與戒備,以及中心處那虛無空無的蘇拙——在此交織碰撞。

風暴的中心,蘇拙空洞的目光,不知何時又微微轉動了些許,似乎再一次,落在了窗外那個白髮少女的身上。

但那目光中,依舊空無一物。

隻有平淡的、無意義的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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