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我為什麼搞這麼多番外。)
(問就是沒幾個人看主線。)
(大家都喜歡有意思的。)
(主線因為設定的各種限製,寫不出什麼好玩的效果,自然沒人看。)
(還有就是感冒沒好,一動腦就頭疼。)
從阿格萊雅那裡回來之後,墨爾斯正在思考晚飯吃什麼。
奧赫瑪的市集有一種用蜂蜜和堅果做的小點心,他昨天試過一次,甜度適中,口感酥脆,唯一的缺點是份量太小——三口就沒了。
他在想要不要今天多買幾個。 追書認準,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然後眼前一花。
等視線重新聚焦的時候,他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空間裡。
頭頂是無盡的星空,星辰的排列方式和他見過的任何一片星域都不一樣——它們不是靜止的,而是緩慢地、按照某種奇特的韻律旋轉著,彷彿整個穹頂是一台巨大的、正在執行的儀器。
腳下是一池靜水。
清澈得近乎透明,倒映著上方的星空,讓人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地。
水很淺,隻沒過腳踝,但墨爾斯踩在上麵,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
水麵倒映出他的臉——金髮,白瞳,麵無表情。
以及,他身後站著的那個身影。
「傳送得有點急,抱歉。」
來古士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他一貫的優雅從容,但底層的溫度比之前在奧赫瑪時冷了幾分。
墨爾斯轉過身。
來古士站在水池邊緣,他身後的背景同樣是那片旋轉的星空。
「這是哪?」墨爾斯問。
「創世渦心。」
來古士抬起手,指向水池中央。
「翁法羅斯輪迴的核心,歷代黃金裔成就半神,再造翁法羅斯史詩支柱的地方。」
墨爾斯純白的眼眸掃過周圍,大腦自動開始分析:
空間性質——疑似獨立於翁法羅斯模擬層之外的核心控製區。
能量特徵——高度凝聚的創生/迴圈能量,與黃金裔的「逐火之旅」強相關。
星辰排列——人工痕跡明顯,可能用於計時、記錄輪迴次數,或作為某種儀式的參照物。
「說正事。」他收回目光。
來古士微微頷首,似乎早就習慣了他這種直奔主題的風格。
「翁法羅斯來了些不速之客。」他說,「你如今作為智識的令使,我的合作者,自然要幫我阻攔他們。」
墨爾斯沉默了一秒。
「不速之客」?
他想起那些漂浮在奧赫瑪上空的光幕,那些「實時評論」背後躁動的存在。
但來古士說的,顯然不是那些。
墨爾斯很快的點了點頭。
「好,我會幫你。」
然後他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可我還沒有什麼裝備。」
來古士愣了一下。
「裝備?」
「武器。工具。道具。」墨爾斯掰著手指列舉。
「我這幾天光顧著熟悉風土人情了,一點發明也沒弄,兩手空空。」
他頓了頓,補充道:
「聰明的腦袋不擅長戰鬥,你應該知道。」
來古士沉默了兩秒。
這個理由,他無法反駁。
贊達爾的本體在學術上無所畏懼,但如果不用工具——可能連壞掉的實驗室門都打不開。
「我有翁法羅斯的部分許可權,」他說,「可以分享給你……」
「不必了。」
墨爾斯打斷他,純白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極淡的光芒。
「正好試試『令使』的力量。」
來古士看著他,神情有些奇怪。
這個師兄,他越來越看不懂了。
明明剛才還在說「沒有裝備」,現在又說「試試令使的力量」。
是真有把握,還是在逞強?
——或者是,某種屬於「學長」的、不願在學弟麵前露怯的……自尊?
來古士沒有追問。
他隻是點了點頭。
「你儘量幫我拖延一段時間。我晚點就會過去。」
墨爾斯抬起手,比了個「OK」的手勢。
來古士轉身,然後,他消失了。
嗯對。
——
創世渦心裡隻剩下墨爾斯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腳下那池靜水,純白的眼眸裡倒映出無盡的星空。
「話雖如此……」
他自言自語,聲音在水麵上輕輕迴蕩。
「我這幾天光顧著到處亂轉,熟悉風土人情了。」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旋轉的星穹。
「一點發明也沒弄。」
他抬起雙手,攤開在身前。
空空如也。
沒有任何道具。
沒有任何武器。
隻有一個「智識令使」的名號,和一張麵無表情的臉,一頭黃毛。
墨爾斯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聽到了腳步聲。
不是從水池邊緣傳來,而是從更深處——從那些星辰旋轉的縫隙裡,從那些光芒閃爍的間隙中。
一個身影,從那片星空中走了出來。
——
那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幾歲的青年女子。
白棕色的長髮,精緻的麵容,穿著一身點綴著星星圖案的連衣裙。
她站在那裡,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歪著頭,用一種打量新奇玩具的眼神看著墨爾斯。
「你就是管這個地方的傢夥嗎?」
她的語氣很隨意,隨意到近乎無禮。
墨爾斯看著她,純白的眼眸裡思緒閃過,想出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回覆。
「姑且……是的。」墨爾斯開口,語氣依然平淡,「請問這位外來的女士,你有什麼問題嗎?」
黑塔眨了眨眼。
「你這什麼回答……」
她的話沒說完,另一個身影從她身後的星空中走出。
那是一個機器人。
暗色的機身,優雅的線條與禮服,一雙深邃的、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眸,他走路的姿態從容而穩重,每一步都踩在某種看不見的節拍上。
「黑塔女士,」他開口,聲音溫和而有禮,「我認為對於此地的主人,應該表現得更加禮貌一些。」
黑塔回過頭,用一種「你在說什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這重要嗎?」她說,「咱們又和他不熟,打他一頓,逼他把東西全倒出來就行了唄。」
墨爾斯:「……」
螺絲咕姆:「……」
空氣安靜了一秒。
墨爾斯純白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不行。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捱打。
可是該怎麼戰鬥?
他確實有「智識令使」的力量——那是博識尊賦予的,理論上可以調動龐大的虛數能量進行計算和推演,但那是「計算」,不是「戰鬥」。
他沒有武器,沒有道具,沒有戰鬥經驗。
唯一的資本,就是那個名號。
天才俱樂部第八十五席。
說不定能震懾一下?
至少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隨便什麼小角色。
墨爾斯悄悄地深吸一口氣——雖然他不需要呼吸,但這個動作能讓他感覺更「像樣」一些。
他抬起眼眸,看向麵前這兩個不速之客,用他能做到的最正式、最沉穩的語氣說:
「無論如何——」
「我作為天才俱樂部的第八十五席,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們擅自進入翁法羅斯的!」
——
寂靜。
比剛才更長的寂靜。
黑塔看著他,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螺絲咕姆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爍——那是處理器在高速運算的痕跡。
墨爾斯:「……」
怎麼沒反應?
他等了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他看到黑塔的嘴角,開始向上彎。
不是笑。
是一種更複雜的、介於「好笑」和「你認真的嗎」之間的表情。
「天才俱樂部?」她重複了一遍,「第八十五席?真的?」
墨爾斯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知不知道,」黑塔慢慢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古怪的愉悅,「我是第幾席?」
墨爾斯沉默了。
「第八十三。」黑塔替他回答了,「比他早兩個席位。」
她指了指旁邊的螺絲咕姆。
「他是第七十六。比你早九個。」
墨爾斯:「……」
——
與此同時,另一層維度裡。
光幕瘋狂滾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這個墨爾斯」
「天才俱樂部第85席vs第83席和第76席」
「裝逼撞到對方擅長的角度了哈哈哈哈」
「墨爾斯:完了」
「社死現場」
「#墨爾斯#心疼一秒」
「前麵的心疼什麼,太好笑了」
「所以墨爾斯真是天才俱樂部成員?」
「剛被博識尊邀請的吧,不然怎麼會不知道黑塔」
「第85席……好新鮮的編號」
「機械頭最近才邀請的他?」
「笑死,剛拿到名號就撞上前輩了」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黑塔#毒舌要開始了」
——
黑塔圍著墨爾斯轉了一圈。
她走路的姿態很輕,像一隻在觀察獵物的貓。
「讓我猜猜,」她說,語氣裡帶著那種令人不快的、洞察一切的笑意,「你是最近才被機械腦袋邀請的,對吧?」
墨爾斯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翁法羅斯存在的時間,我推算過。」黑塔繼續說,「至少幾萬個琥珀紀。而你——第85席——在這個時間尺度下,就是剛出生的嬰兒。」
她停在墨爾斯麵前,仰起頭看著他(雖然她需要仰頭,但氣勢完全壓倒了對方)。
「所以,」她說,「你不是翁法羅斯的實際控製者,你隻是,剛好在這裡,作為路障。」
墨爾斯依然沉默。
因為她說的是對的。
黑塔頓了頓,語氣變得隨意起來,給出了最終的結論(吐槽):
「小孩還是趕緊讓開吧。」
墨爾斯的瞳孔微微收縮。
小……孩?
這個詞像一根針。
他活了多久?
在原本的時間線裡,他是贊達爾的師兄,是那個永遠麵無表情、永遠從容不迫的「前輩」。
他見過星神的誕生,見證過文明的毀滅,在時空亂流中漂流了不知道多少個琥珀紀。
而現在——
他被一個看起來隻有十幾歲的女子,叫做「小孩」?
墨爾斯的臉沒有任何變化。
但他的臉色,紅了。
———
「哈哈哈哈哈哈小孩!!」
「黑塔叫墨爾斯小孩!!」
「墨爾斯紅溫了!!」
「耳朵紅了!!耳朵紅了!!」
「我死了這也太可愛了」
「#墨爾斯#社死 紅溫雙重暴擊」
「前輩變小孩,這誰頂得住」
「笑死,以前一定是當慣了前輩的」
「現在被叫小孩哈哈哈哈哈」
「等等墨爾斯年齡可能比黑塔大」
「不管年齡,輩分上黑塔就是比他早進俱樂部」
「所以叫小孩沒毛病哈哈哈哈」
「#黑塔#毒舌女王實至名歸」
「螺絲咕姆在旁邊看戲笑死我了」
「螺絲咕姆:我不說話,我就看著」
——
墨爾斯站在原地,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但大腦一片空白。
因為事實就是——
他確實比黑塔晚進俱樂部。
他確實對這個「未來」的宇宙格局一無所知。
他確實……被當成擋路的小屁孩了。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
在學院的時候,他是師兄,是那個永遠比贊達爾高一級的存在。贊達爾再怎麼鬧騰,在他麵前也隻是一個「小瘋子」。
而現在……
「嘖。」
黑塔收回目光,轉身朝螺絲咕姆走去。
「走吧,這個小孩什麼都不知道。真正的話事人在別處。」
螺絲咕姆微微頷首,目光在墨爾斯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爍——不是嘲諷,而是一種更溫和的、近乎理解的……什麼。
「我為黑塔女士的無禮向您致歉,俱樂部的後輩。」
「決策:告別。希望他日,我們還有相見,交流見聞的緣分。」他說,語氣依然禮貌。
兩個身影漸漸融入那片旋轉的星空,消失在光芒深處。
——
創世渦心裡,隻剩下墨爾斯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低著頭,看著腳下那池靜水。
水麵倒映出他的臉。
金髮,白瞳,麵無表情。
以及,依然沒有完全褪去的、耳朵尖上那一抹淡紅。
「……」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旋轉的星空。
「來古士。」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你最好真的需要我拖延時間。」
他頓了頓,補充道:
「不然這筆帳,我記你頭上。」
——
遠處。
正在緊急處理什麼資料的來古士,忽然打了一個寒顫。
雖然作為智械,他理論上不應該有這種生理反應。
但他的核心處理器告訴他:
有哪裡不太對。
——
創世渦心的角落裡,一塊光幕正在緩緩滾動。
「#墨爾斯#心疼 1」
「笑死我了但是也有點心疼」
「剛被博識尊邀請,就撞上兩個前輩」
「還被叫小孩哈哈哈哈」
「不過黑塔說得對,他確實啥都不知道」
「但他剛才那一下好帥啊」
「報出名號的時候挺有氣勢的」
「就是撞錯人了哈哈哈哈」
「#墨爾斯#期待後續」
「希望他能扳回一城」
「 1,想看墨爾斯反擊」
「前麵的,他現在連道具都沒有」
「聰明人不善武力,太難了」
「等等,他不是智識令使嗎?」
「令使的力量不能用?」
「可能還沒掌握吧,剛被邀請」
「所以現在是——有名號,沒實力」
「笑死,這配置也太慘了」
「#墨爾斯#慘墨爾斯」
「所以他怎麼被博識尊認可的啊?天纔不都是要有個震撼的大研究才會被機器頭邀請嗎?」
「布吉島。」
「翁法羅斯?」
「不是吧,塔子姐不是說了嗎?翁法羅斯不是報名哥搞得。」
「666報名哥,外號這就出來了。」
「所以墨爾斯研究的是什麼啊?」
「會不會是……墨爾斯本身就有問題……」
「prprpr……紅溫可愛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