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的核心？
陳默愣了好幾秒。
“什麽意思？”
卡芙卡看著他，眼神認真。
“你知道星核是什麽嗎？”
陳默點點頭：“銀狼說過，是一種能量源。”
“不止。”卡芙卡說，“星核不隻是能量源，它還是一個……空間。”
她頓了頓。
“每一個星核，裏麵都有一個獨立的空間。那個空間裏，藏著星核的起源、秘密，還有……”
她看著陳默。
“還有和你一樣的人。”
陳默愣住了。
像我一樣的人？
“什麽意思？”
卡芙卡沒有直接回答。
她站起來，走到倉庫的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
“我們星核獵手，一直在追蹤星核。我們發現，有些星核的能量波動，和你那個模擬宇宙係統一模一樣。”
她回過頭，看著陳默。
“我們懷疑，那些星核裏麵，也有像你一樣的人。”
陳默腦子裏一片空白。
也有像他一樣的人？
穿越者？
還是……別的什麽？
“所以你們需要我……”他開口。
“需要你進去看看。”卡芙卡說，“你的係統和星核同源，隻有你能進入那個空間。”
她看著他。
“我們想知道，裏麵到底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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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看著她。
“這就是銀狼說的‘下一件事’？”
卡芙卡點點頭。
“她不想親口告訴你，”她說，“怕你覺得她是在利用你。”
“所以讓我來說。”
陳默愣了一下。
他想起銀狼的性格。
確實，她不會說這種話。
隻會做。
他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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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後來問過銀狼，為什麽自己不來說。
銀狼想了想。
“因為我說不清楚。”她說，“我說話，你可能會覺得我在命令你。”
“卡芙卡說話，你至少會覺得……她在求你。”
她頓了頓。
“雖然她從來不求人。”
陳默愣了一下。
他想起卡芙卡那個笑。
確實，那不是求人的笑。
是陳述事實的笑。
但比求人，更讓人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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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幾秒。
他在想一件事。
如果他不去，會怎樣？
銀狼會繼續幫他嗎？
停雲會繼續保護他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從能量共享的那一刻起，他就和星核獵手綁在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且——
他也想知道真相。
想知道自己的係統從哪來。
想知道星核到底是什麽。
想知道，裏麵是不是真的有和自己一樣的人。
“我去。”他說。
卡芙卡愣了一下。
“你……答應了？”
陳默點點頭。
“我想知道真相。”他說，“我的係統從哪來，我為什麽會穿越，這些星核到底是什麽。”
他看著卡芙卡。
“而且，你們幫過我。現在輪到我幫你們了。”
卡芙卡看著他，眼神複雜。
然後她笑了。
那種笑，和之前不一樣。
不是控製，不是算計。
是真的笑。
“好。”她說，“三天後，我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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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看著她。
“裏麵……真的有和我一樣的人？”
卡芙卡想了想。
“不知道。”她說，“隻是猜測。”
“那些能量波動和你一模一樣，但裏麵是什麽，沒人知道。”
“也許是人，也許是別的什麽。”
“也許什麽都沒有。”
她看著他。
“所以才需要你去看。”
陳默沉默了。
未知。
一切都是未知。
但他必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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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芙卡走後，銀狼走到陳默旁邊。
“你真的要去？”
陳默點點頭。
銀狼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東西，遞給他。
是一個巴掌大的裝置，和之前的能量追蹤器很像，但顏色不一樣。
“這是什麽？”
“護身符。”銀狼說，“關鍵時刻能保命。”
陳默愣了一下。
“你……擔心我？”
銀狼翻了個白眼。
“少廢話，拿著。”
陳默笑了，接過裝置，裝進口袋。
銀狼看著他，忽然問。
“你不怕？”
陳默想了想。
“怕。”他說，“但怕有什麽用？”
銀狼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有意思的人。”她說。
然後轉身消失在黑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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