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陳默躺在床上，腦子裏亂糟糟的。
銀狼的合作邀請，停雲的意味深長，刃的奇怪請求。
還有係統說的“需要能量”。
他開啟模擬宇宙。
界麵還是那個界麵，但右下角多了一個小紅點。
他點開。
【新功能解鎖：能量共享】
【說明：可與特定目標建立能量連線，獲取額外能量】
【當前可連線目標：1】
【目標：星核獵手·銀狼（待確認）】
陳默愣住了。
能量共享？
他想起銀狼說的話：“你的係統需要能量，我們有能量。”
原來不是比喻，是真的能共享。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確認連線】。
螢幕上跳出一行字：
【正在建立連線……】
【連線成功！】
【獲得額外能量： 200/天】
【當前能量儲備：500/1000】
陳默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身體，和之前獲得祝福時一樣，但更強烈。
他握了握拳，感覺力量又增加了不少。
他看著螢幕上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建立連線，意味著他正式和星核獵手綁在一起了。
能量共享，情報共享，未來……可能還有更多共享。
他不知道自己選對了還是選錯了。
但他知道，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當然怕。
但怕有什麽用？
銀狼說得對，他已經跑不掉了。
與其每天擔心受怕，不如抓緊時間變強。
強到別人不敢動他。
強到自己能保護自己。
這纔是正事。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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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退出，係統又跳出提示：
【檢測到新關卡解鎖】
【第三關卡：星核獵手·暗戰】
【建議等級：LV5】
【通關獎勵：隨機祝福×2，隨機奇物×1】
他現在的等級是LV3，還差200經驗到LV4。
他算了一下，連線共享後，每天能獲得200能量，兩天就能升一級。
“那就再等兩天。”他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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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陳默升到了LV5。
他深吸一口氣，進入模擬宇宙，選擇第三關卡。
場景變了。
不再是廢墟，也不是仙舟街道，而是一個巨大的競技場。
四周是觀眾席，但空無一人。場中央站著三個人。
銀狼，刃，還有一個他沒見過的女人——紫色衣服，戴著帽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卡芙卡。
陳默心裏一跳。
三個人？
這是……團戰？
銀狼看著他，笑了。
“來了？”她說，“這是模擬出來的我們，但實力和真人差不多。”
她指了指卡芙卡。
“她負責控製，我負責輸出，刃負責收割。”
她頓了頓。
“你能撐多久？”
陳默嚥了口唾沫。
他連銀狼一個都打不過，現在來三個？
“開始吧。”卡芙卡說。
話音剛落，三個人同時朝他衝過來。
陳默下意識開啟護盾，往後退。
銀狼速度快，第一個衝到，一記側踢。
陳默躲開，但卡芙卡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別動。”她說。
陳默發現自己真的動不了了。
刃的劍刺過來。
他閉上眼睛。
【戰鬥失敗】
【是否重新挑戰？】
陳默躺在地上，喘著氣。
第一次，撐了三十秒。
他重新挑戰。
第二次，四十秒。
第三次，五十秒。
第四次，他終於摸清了卡芙卡的控製規律，在她開口前提前躲開。
撐了一分鍾。
第五次，他靠著護盾和回血，勉強磨掉了銀狼三分之一血，然後被刃一套帶走。
撐了一分半。
他躺在地上，喘著氣。
雖然輸了，但他發現，每一次挑戰，他都比上一次多撐幾秒。
而且，他能感覺到，那些祝福在戰鬥中不斷被啟用，護盾、回血、虛弱，各種效果疊加，讓他的生存能力越來越強。
“再來。”他咬牙。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打到第十次的時候，他已經能撐三分鍾了。
他躺在地上，喘著氣。
十次挑戰，從30秒到3分鍾。
他知道，這不完全是他的進步。
是係統在幫他。
每次失敗，係統都會記錄戰鬥資料，分析對手的弱點，調整他的祝福效果。
他是在“開掛”。
但他知道，開掛隻是加速。
真正能贏，還得靠自己。
係統可以幫他分析，但躲不開的攻擊，還是躲不開。
係統可以調整祝福，但該挨的打，一下都不會少。
他隻是學得快一點。
不是不用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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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模擬宇宙後，陳默躺在床上，渾身痠痛。
但係統跳出的提示讓他精神一振。
【第三關卡通關成功！】
【獲得祝福：巡獵·疾速】
【效果：移動速度提升10%】
【獲得祝福：存護·堅盾】
【效果：護盾值額外增加15%】
【獲得奇物：能量核心】
【效果：每日自動恢複50能量】
陳默看著那些獎勵，眼睛都亮了。
兩個祝福，一個奇物。
尤其是那個能量核心，每天自動恢複50能量，加上銀狼共享的200，一天就是250。
升級更快了。
他正想著，通訊器震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是銀狼的訊息。
【銀狼：不錯嘛，第一次團戰就撐了三分鍾。】
【銀狼：比我們當初訓練的時候強多了。】
陳默愣了一下。
她怎麽知道的？
【銀狼：能量共享是雙向的。你那邊的情況，我這邊能看見。】
陳默：“……”
好吧。
【銀狼：繼續加油。等你撐過十分鍾，我告訴你下一件事。】
十分鍾，指的是在團戰中撐過十分鍾。
銀狼、刃、卡芙卡三個人一起上。
撐過十分鍾，纔算合格。
他現在隻能撐三分鍾。
還差得遠。
下一件事？
什麽事？
他想問，但銀狼已經下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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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器又震了一下。
【銀狼：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麽這麽信你？】
陳默愣了一下。
【銀狼：因為你的係統，和我們的係統是同一個來源。】
【銀狼：能量共享之後，如果你背叛我，你的係統也會受影響。】
【銀狼：你不傻，不會這麽幹。】
【銀狼：而且——】
【銀狼：你是我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有意思的人。】
陳默看著那幾行字，沉默了很久。
有意思的人？
他苦笑了一下。
這算什麽評價。
但他知道，銀狼說的是真的。
能量共享之後，他們已經被綁在一起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收起通訊器，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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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陳默精神抖擻。
素裳看著他，好奇地問：“這兩天氣色不錯啊，有什麽好事？”
陳默笑笑：“沒什麽，睡得好。”
素裳撇撇嘴，沒再問。
陳默坐下，繼續整理情報。
翻了沒幾頁，停雲推門進來。
“陳默，出來一下。”
陳默跟著她走出辦公室。
停雲帶著他走到走廊盡頭，停下腳步。
“銀狼找你了？”她問。
陳默心裏一跳。
“你怎麽知道？”
停雲笑了。
“天舶司的情報網，比你想象的大。”她說，“而且，你們在廢棄倉庫見麵的時候，有人在附近看到了。”
陳默沒說話。
停雲看著他，眼神複雜。
“我不問你和她說了什麽。”她說，“但我要提醒你，星核獵手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他們是……另一條路上的人。”
她頓了頓。
“你走哪條路，你自己選。”
她轉身走了。
陳默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陳默後來才知道，停雲不是不管。
是在等。
等他做出選擇。
如果他選了星核獵手，那她就是放長線釣大魚。
如果他選天舶司，那她就是收獲了一個得力手下。
無論他怎麽選，她都不虧。
這纔是真正的聰明人。
他站在原地，看著停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另一條路？
他想起銀狼的話，想起刃的眼神，想起卡芙卡的笑容。
他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已經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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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後來才知道，老戴是停雲的人。
專門負責在東區接貨。
那天讓他送的信，其實是停雲在測試他——看他會不會在路上耽擱，會不會被人跟蹤。
他通過了。
所以停雲後來對他更客氣了。
但也更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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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素裳看見他，好奇地問。
“昨天下午你去哪了？停雲姐找你半天。”
陳默愣了一下。
“找我？什麽事？”
素裳搖搖頭：“不知道。但她好像挺急的。”
陳默心裏一跳。
停雲找他？
為了什麽事？
他想起昨天的任務，想起老戴，想起銀狼。
心裏有點虛。
但表麵不動聲色。
“可能是什麽工作安排吧。”他說，“回頭我去問問。”
素裳點點頭，沒再問。
但陳默注意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是好奇？是懷疑？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素裳也不是表麵上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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