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銀狼伸出的手，愣了好幾秒。
“合作？”
“對。”銀狼說，“你的係統需要能量，我們有能量。你可以通過模擬宇宙獲得祝福，這些祝福可以增強你的能力。而我們，需要你變強之後幫我們做一件事。”
“什麽事？”
銀狼搖搖頭：“現在不能說。但你放心，不會讓你去送死。”
陳默猶豫了。
合作？和星核獵手？
他想起通緝令上那些人的臉——銀狼、卡芙卡、刃。他們是仙舟的頭號通緝犯。
如果被人發現他和星核獵手有聯係……
“你怕了？”銀狼看著他。
陳默沒說話。
銀狼笑了：“怕也正常。但你要想清楚，你現在已經跑不掉了。你的能量波動被天舶司記錄在案，停雲早就盯上你了。你以為她為什麽讓你進天舶司？是監視你，也是保護你。”
陳默愣了一下。
保護？
“天舶司對星核的態度，和雲騎軍不一樣。”銀狼說，“停雲更傾向於研究和利用，而不是消滅。她留著你，是因為你有價值。”
她頓了頓。
“而我找你，也是因為你有價值。”
陳默看著她。
“你想清楚。”銀狼說，“合作，你可以變強，可以獲得更多情報，可以在仙舟上立足。不合作，你就繼續做個普通的小職員，每天整理情報，直到有一天被捲入更大的風波。”
她轉身往倉庫深處走。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
“對了，今晚的事，別告訴停雲。”
然後她消失在黑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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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等他回過神，掏出通訊器想發訊息，才發現銀狼已經走了。
他走出倉庫，外麵月明星稀。
回到住處，已經淩晨兩點。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合作？不合作？
他想起銀狼說的話：“你的係統需要能量，我們有能量。”
他開啟模擬宇宙，看了一眼界麵。
【當前等級：LV3】
【下一級所需經驗：500/1000】
【當前祝福：4個】
【當前奇物：1個】
確實，升級越來越慢了。
他需要更多能量。
但如果合作，就真的和星核獵手綁在一起了。
他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
天亮的時候，他終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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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陳默頂著黑眼圈去天舶司上班。
素裳看見他，嚇了一跳。
“你昨晚幹嘛了？被鬼追了？”
陳默擺擺手：“失眠，沒事。”
他坐下，繼續整理昨天的檔案。
剛翻了沒幾頁，停雲推門進來。
“陳默，有個任務交給你。”她遞過來一個密封的信封，“送到星槎海東區·第7號碼頭，交給一個叫‘老戴’的人。”
陳默接過信封，愣了一下。
星槎海東區？
昨晚銀狼約他的地方，就在東區。
“現在就去？”他問。
停雲點點頭：“急件，快去快回。”
陳默站起來，把信封收好，往外走。
走到門口，停雲忽然叫住他。
“對了，”她說，“路上小心。最近東區不太平，可能有星核獵手出沒。”
她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長。
陳默心裏一跳。
她知道？
還是隻是隨口一說？
他點點頭，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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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槎海東區比西區冷清得多。
這裏多是倉庫和廢棄廠房，行人稀少。陳默沿著導航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留意四周。
走了大概二十分鍾，前麵出現一個碼頭。
碼頭上停著幾艘小型星槎，幾個工人正在搬運貨物。
他走到碼頭邊，四處張望。
“找誰？”
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
陳默回頭，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他身後，穿著工裝，叼著煙鬥。
“老戴？”他問。
那人點點頭。
陳默把信封遞給他。
老戴接過來，拆開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
“行，東西收到了。”他說，“你回去吧。”
陳默正要走，老戴忽然叫住他。
“小夥子，你叫什麽？”
“陳默。”
老戴點點頭，看了他一眼。
“剛才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什麽奇怪的人？”
陳默愣了一下。
“什麽奇怪的人？”
老戴吐了口煙。
“剛纔有人來過，白頭發，灰色大衣，拿個發光的玩意兒，在這轉了一圈就走了。”
陳默心裏一跳。
銀狼？
她也在這？
“沒看見。”他說。
老戴點點頭：“行，你走吧。”
陳默轉身往回走。
走了幾步，他忽然想起什麽，回頭看了一眼。
老戴已經不見了。
碼頭上隻剩下那幾個搬運工，和停泊的星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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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腳步往回走。
走到一半，腦海裏突然響起係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高能量反應】
【坐標：當前位置前方200米】
【建議：謹慎接近】
陳默放慢腳步。
前方200米，是一個廢棄的倉庫。
和昨晚那個差不多。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往前走。
走到倉庫門口，他停下腳步。
門半開著。
他推開門，走進去。
裏麵很暗，但隱約能看見有個人影站在角落裏。
他開啟手機的手電筒，照過去。
那個人影轉過身。
銀色的頭發，紅色的眼睛，手裏握著一把劍。
刃。
陳默愣住了。
刃看著他，沒有說話。
過了幾秒，他開口。
“你是陳默？”
陳默點點頭。
刃看著他，眼神複雜。
“銀狼提起過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
陳默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刃停下腳步。
“別怕。”他說，“我不傷人。”
他看著陳默，忽然問。
“你那個係統，能模擬我嗎？”
陳默愣了一下。
“什麽？”
“模擬宇宙。”刃說，“銀狼說，你能在模擬宇宙裏打她。”
他頓了頓。
“我也想試試。”
陳默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刃看著他。
“等你變強了，模擬我一次。”他說，“我想看看，另一個自己是什麽樣的。”
刃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說這個。
也許是銀狼提過太多次，也許是太久沒和人說話。
也許隻是……突然想說。
但說完就後悔了。
他轉身消失在黑暗裏，沒再看陳默一眼。
陳默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等他回過神，刃已經不見了。
他走出倉庫，外麵陽光刺眼。
他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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