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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粉紅色的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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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粉紅色的蛤蟆

九月的第一天。

霍格沃茨大禮堂的穹頂上,那些魔法蠟燭燒得比平時還亮——亮得有點刺眼,晃得人眼睛疼。

星期三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最末梢,麵前一盤烤土豆,一杯南瓜汁。小拇指從袖口探出來,偷偷捏走一塊土豆皮,嗖地縮回去了,跟做賊似的。那土豆皮掉在地上,沒人看見。

鄧布利多站起來,全場安靜。

“在開始宴會之前,”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進空氣裡,“有幾件事要宣佈。首先,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有了新的人選。”

星期三沒擡頭。那破位置跟被詛咒了似的,一年換一個,比走馬燈還快。去年是瘋眼漢穆迪——不,是小巴蒂·克勞奇假扮的,差點把哈利·波特的靈魂給抽走了。前年是盧平——人不錯,但狼人身份一曝光就跑了。大前年是洛哈特——那個隻會用遺忘咒的花瓶。

誰來了都差不多。星期三心裡想,反正她也不需要黑魔法防禦術——亞當斯家的地窖比任何黑魔法防禦術課都管用。

“讓我們歡迎多洛雷斯·烏姆裡奇教授。”

一個矮胖女人從教師席上站起來。

粉紅色開襟毛衣,珍珠色釦子,燭光下亮閃閃的,跟聖誕節裝飾似的。頭上別著個黑色天鵝絨蝴蝶結——那蝴蝶結大得跟腦袋不成比例,活像一隻趴在粉色蘑菇上的蝙蝠,隨時可能飛起來。

她發出了一聲“嗯哼”。

那聲音不是咳嗽,也不是清嗓子,而是一種刻意的、甜膩膩的、像發黴的糖一樣的假笑。她用這聲“嗯哼”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講話,然後站在椅子前頭,兩手交疊在身前,笑得跟糖漿似的——那種放久了、表麵已經結了一層硬皮的糖漿。

星期三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手裡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盧娜坐在拉文克勞長桌那頭,離星期三不遠。她側過身,壓低聲音說:“她身上的騷擾虻比整個教室還多。密密麻麻的,跟下雨似的。”

星期三沒吭聲。叉了塊烤土豆塞嘴裡,嚼了兩下,麵無表情。

烏姆裡奇開始講話了,那聲音甜得人牙疼:“霍格沃茨需要回歸傳統價值觀。我們需要紀律,需要秩序,需要……”

“這顏色看得我想吐。”星期三對盧娜說。聲音不大——但旁邊幾個斯萊特林都聽見了。潘西·帕金森瞪了她一眼,德拉科·馬爾福轉過頭,嘴角掛著那種幸災樂禍的笑——他大概在想“這回你可惹上麻煩了”。

盧娜歪了歪頭,防妖眼鏡滑到鼻尖上:“她那眼鏡能讓人說實話。我不信。”

“那我改天把她地毯換成食人花。”

“需要幫忙嗎?”

星期三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幅度很小,大概一毫米。但盧娜看見了。

---

第二天,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星期三推開門,第一反應是——這房間的顏色不對。

不對得離譜。

原來的教室是灰黑色石牆,深色木桌,牆上燭台投下暖乎乎的陰影,陰森森的,看著就有學習的慾望。現在?牆上貼滿了粉紅色花邊桌布——帶蕾絲邊的那種,桌上鋪著粉紅色桌布,連窗簾都換成了粉紅色蕾絲,風一吹,飄飄悠悠的,跟鬼片裡的新娘房間似的。

“這是學校還是糖果店?”星期三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她站在門口,猶豫了大概零點五秒——她在想要不要轉身走人。

烏姆裡奇站在講台前頭,穿著另一件粉紅色開襟毛衣——比昨天那件還亮,亮得能當反光闆用。蝴蝶結是粉白條紋的,像糖果店裡的棒棒糖。笑得跟蛋糕上的糖霜似的——那種甜得齁嗓子的糖霜。

“請坐。”她說,聲音甜甜的,“把魔杖收起來。”

星期三坐下了。但小拇指在袖口裡豎了個中指——動作乾淨利落,隻有她自己知道。

“在我的課堂上,”烏姆裡奇的聲音跟念詩似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帶著一種“我很優雅”的做作感,“你們不需要魔杖。隻需要安靜地讀書。”

她發下課本。墨綠色封麵,燙金字型——《魔法防禦理論》,作者:多洛雷斯·烏姆裡奇。

星期三翻開。

“不可使用攻擊性咒語。”她默唸,眼睛掃過那一行行字,“防禦術應以避免衝突為原則。學生不應學習具有潛在危險的咒語……”

她翻了三頁。

又翻了三頁。

整本書都在說同一件事:別打,跑。打不過就躲,躲不過就認輸,認輸不行就等別人來救你。

星期三把課本合上了。

她把課本推到桌角,推得遠遠的,差點掉下桌麵。那動作,跟推開一盤發黴的菜似的。

烏姆裡奇注意到了。

“亞當斯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全班安靜。

所有目光齊刷刷轉向星期三——像聚光燈打在她身上。有的好奇,有的緊張,有的(德拉科·馬爾福)幸災樂禍,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赫敏·格蘭傑在格蘭芬多那邊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手裡還握著羽毛筆——她大概在等星期三說出一句能讓她記筆記的話。

星期三擡起頭,黑眼睛看著烏姆裡奇。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書教的是怎麼逃跑。”

教室裡響起幾聲壓得死死的抽氣聲——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羅恩·韋斯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捂住嘴。赫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烏姆裡奇的笑容沒變,但眼睛冷了——像兩塊包在糖紙裡的冰,外麵甜的,裡頭凍死人。

“霍格沃茨的教育方針是由魔法部決定的。”她的聲音還是甜的,但甜裡帶刺,像糖衣包著的釘子。

“那魔法部應該去我家地窖看看。”

星期三的聲音很平,跟念選單似的。語氣裡沒有挑釁,沒有憤怒,就是陳述事實——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我們家不教逃跑。”

烏姆裡奇在點名冊上記了一筆。羽毛筆沒蘸墨水,但筆尖自己往外冒黑字——沙沙沙,沙沙沙,寫得飛快。那筆尖是黑色的,跟根針似的,戳在紙麵上,像在紮什麼東西。

“斯萊特林扣十分。”聲音還是那麼甜膩,但甜得有點發緊,“下課留下。”

---

課後,教室裡隻剩星期三和烏姆裡奇兩個人。

粉紅色蕾絲窗簾被風吹得微微擺動,像什麼人的裙擺。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了粉紅色——連空氣都是粉的,跟泡在草莓糖漿裡似的。

星期三站在講台前頭,沒坐。她比烏姆裡奇高半個頭,但烏姆裡奇坐著,她站著,這畫麵有點奇怪——像老師在審學生,又像學生在俯視老師。

烏姆裡奇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粉紅色高跟鞋在桌下晃來晃去,一下一下的,跟鐘擺似的。

“亞當斯小姐。”她的聲音跟糖漿從勺子上往下滴似的,又慢又黏,“我注意到你的檔案……亞當斯家族。一個古老的純血統家族,但不太……配合。”

她停頓了一下,把“配合”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家不和魔法部配合。”

星期三雙手垂在身側,小拇指縮在袖子裡,一動不動。她的聲音很平,平得像一麵鏡子。

“我們有自己家的規矩。”

烏姆裡奇的笑容又大了一寸——像被人從兩邊拉開的橡皮筋,嘴角都快碰到耳根了。

“但你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遵守魔法部的法律。我希望你能……配合配合。”

她說了兩遍“配合”,一遍比一遍甜,甜得發膩。

“我會配合。”

星期三停了一下。她的黑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沒有憤怒,沒有害怕,沒有厭惡,甚至沒有興趣。

“隻要不違反我家祖訓。”

烏姆裡奇歪了歪頭,蝴蝶結跟著歪向一邊,像一隻歪著腦袋看人的鳥:“你家祖訓是什麼?”

星期三看著她。

“永遠不向穿粉紅色的人低頭。”

教室裡安靜了三秒。

安靜得能聽見粉紅色蕾絲窗簾被風吹動的聲音——沙沙,沙沙。像有人在笑,又像沒人在笑。

烏姆裡奇的笑容終於僵住了。

不是慢慢消失,是直接僵住——像被人按了暫停鍵。嘴角還保持著上揚的弧度,但眼睛裡的冰變成了石頭。硬邦邦的,冷冷的。

“你可以走了。”

她的聲音不再甜膩了。

變得扁平,像一張被熨鬥燙過的紙——平的,冷的,沒有感情。

星期三轉身離開。黑裙子在地上拖出一道無聲的弧線。

走到門口時,小拇指從袖口探出來,朝烏姆裡奇的方向揮了揮——五根小指頭,像在說“拜拜”。動作很輕,很快。

烏姆裡奇沒看見。

星期三關上了門。門鎖哢嗒一聲。

---

一週後,烏姆裡奇頒布了第一號教育令。

粉紅色羊皮紙貼滿了公共休息室的公告欄,黑字,上麵蓋著魔法部的印章——金燦燦的,跟硬幣似的。

“任何學生組織未經校長批準即行解散。”

星期三站在公告欄前頭,讀完了這行字。粉紅色的紙在燭光下泛著病態的光。

“無聊。”她說。

盧娜從她身後探出頭來,防妖眼鏡架在額頭上,啤酒瓶塞在燭光裡泛著琥珀色的光。

“他們在有求必應屋集會。”她壓低聲音說,聲音輕得跟風吹過樹葉似的,“哈利在教大家防禦術。”

星期三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騷擾虻告訴我的。”盧娜的語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輕飄飄的,“它們喜歡有求必應屋。那地方藏著好多東西。舊書架,舊魔杖,舊王冠……還有一隻舊標本,好像是彎角鼾獸。”

星期三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從粉紅色羊皮紙上移開,落在盧娜臉上。

“烏姆裡奇不會允許的。”

“所以他們偷偷搞。”盧娜眨了眨眼,銀灰色的眼睛裡閃著一種星期三讀不懂的光——後來她纔想起來,那叫“看熱鬧不嫌事大”。

星期三盯著那張粉紅色教育令,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她的手指在袖子裡輕輕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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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提供地道。”

盧娜眨了眨眼:“啥?”

“斯萊特林地窖下麵有條廢棄的通道。”星期三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隻有盧娜能聽見,像風吹過石頭縫,“我可以挖通到有求必應屋附近。”

盧娜的銀灰色眼睛亮了起來——亮得跟燈泡似的。

“你什麼時候開始挖的?”

“第一天。”

盧娜笑了。那種笑不是客氣,不是討好,是那種“我早就知道你會幹這種事”的笑。

---

深夜。

斯萊特林地窖的雜物間裡。

雜物間不大,堆滿了破桌子、爛椅子、斷腿的櫃子,還有幾隻落滿灰的坩堝。蜘蛛網從天花闆垂下來,跟舊窗簾似的,風一吹就晃。空氣裡一股黴味兒,混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

星期三挪開一個舊櫃子。櫃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嘎——在安靜的雜物間裡顯得格外響。

櫃子後頭是一堵石牆,表麵糙得很,爬滿了青苔。青苔在燭光下泛著暗綠色,濕漉漉的。但牆角有個小洞——不大,就拳頭那麼寬,黑黢黢的,像一張張開的嘴。但夠一個人趴著鑽進去,如果那個人不太胖的話。

星期三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銀色鏟子。

鏟子不大,隻有她小臂那麼長,但挺沉,沉得墜手。鏟柄上刻著亞當斯家的族徽——一個骷髏拿著一朵玫瑰,骷髏的眼眶裡鑲著兩顆小小的紅寶石。鏟刃鋒利得跟剃刀似的,在燭光下閃著冷光——看一眼都覺得手指疼。

這是掘墓鏟。

亞當斯家祖傳的工具。挖過墳墓,挖過地道,挖過地窖,也挖過花園——奶奶用它種過玫瑰。種出來的玫瑰是黑色的,開得比誰都好。

“挖。”星期三低聲說。

鏟子自己動了起來。

它插進牆壁——噗——像插進一塊豆腐。泥土往兩邊分開,發出細細的沙沙聲,像有什麼東西在土裡爬。鏟刃旋轉著往前鑽,像一隻銀色鼴鼠,在石頭和泥土之間啃出一條通道。速度快得不像話,三下兩下就鑽進去半米深。

星期三跟在鏟子後頭,貓著腰往前挪。

通道很窄,肩膀幾乎蹭著兩邊的牆——左邊是石頭,右邊也是石頭,冰涼冰涼的,隔著袍子都能感覺到。空氣裡一股泥土和潮氣的味兒,還有點黴,像是好久沒人用過了。濕氣重得能擰出水來,呼吸都覺得嗓子眼兒發黏。

小拇指從袖口探出來,用指尖清理掉下來的碎石。它的動作很快,五根指頭輪流上陣,跟個小型的挖掘機似的。碎石頭從牆上往下掉,落在星期三頭髮上、肩膀上,她也不在乎——連頭都沒甩一下。

她挖了整整兩個鐘頭。

通道往前延伸了大概二十米。星期三停下來,從口袋裡摸出魔杖,低聲說了句“熒光閃爍”。杖尖亮起一束白光,照亮了前麵的黑暗。

通道還在往前延伸,黑黢黢的,看不見盡頭。方嚮應該是往八樓——她估算了一下,差不多。

“明天繼續。”她低聲說。

鏟子停下來,戳在泥土裡,鏟刃插在土裡,隻露出鏟柄,像一隻等著主人下令的銀色小狗。

---

第二天,星期三和盧娜窩在圖書館角落裡。

圖書館很安靜,隻有翻書的聲音和平斯夫人的腳步聲。平斯夫人像隻禿鷲一樣在書架間遊盪,眼睛掃過每一個學生,隨時準備撲上來。

盧娜翻著《唱唱反調》,但眼睛沒在雜誌上——雜誌拿倒了。

“挖到哪兒了?”

星期三看了她一眼。

“你怎麼知道我在挖?”

“騷擾虻告訴我的。”盧娜翻了一頁——還是倒著的,“它們說地下有動靜。轟隆轟隆的,像有什麼東西在打洞。”

星期三沉默了一瞬。

“……三樓。還在挖。”

“要我幫忙嗎?”

“你會挖地道?”

“不會。”盧娜合上雜誌,銀灰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星期三,目光清澈得跟泉水似的,“但我可以幫你望風。”

星期三想了想。

雜物間的門沒鎖,誰都有可能進來。費爾奇養的那隻貓諾麗絲夫人,鼻子靈得跟狗似的,什麼地方都要鑽一鑽。要是費爾奇或者烏姆裡奇發現她在挖地道——

“行。”

盧娜笑了。那種笑不是客氣,不是禮貌,是那種“我終於能參與一件有趣的事了”的笑。

“那我能第一個走地道嗎?”

“不行。”星期三說,語氣跟拒絕推銷員似的,“第一個是我。”

“那第二個。”

星期三沒拒絕。

那就是答應了。

---

幾天後。

星期三從圖書館出來,懷裡抱著三本關於魔法部建築結構的書。書很重,壓得她胳膊發酸,但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走廊裡很安靜,大部分學生已經回公共休息室了。隻有幾幅肖像在打瞌睡,鼾聲從畫框裡飄出來,此起彼伏。一盞油燈在牆上忽明忽暗地閃著,火焰被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風吹得搖來晃去。

然後她看見了粉紅色。

烏姆裡奇站在走廊中央,抱著一個粉紅色寫字闆,手裡捏著一支羽毛筆。筆尖是黑色的,跟根針似的,尖銳得像能紮穿紙。

“亞當斯小姐。”聲音甜膩膩的,“我注意到你經常晚上不在寢室。”

星期三停下腳步。黑裙子在石闆地上拖了一下,停下來。

“我在散步。”

“散步?大半夜的?”

“亞當斯家的人喜歡在黑暗裡散步。”

星期三的聲音很平,平得像一麵沒有風的湖。

“對眼睛好。”

烏姆裡奇在寫字闆上記了一筆。羽毛筆沒蘸墨水,但筆尖自己往外冒黑字——沙沙沙,沙沙沙,寫得飛快。那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我會調查的。”

“請便。”

星期三從她身邊走過去。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星期三聞到了烏姆裡奇身上的味兒——粉紅色香水,甜得發膩,像爛花瓣泡在糖水裡,甜裡帶著腐。

她走出幾步後,聽見烏姆裡奇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但走廊太空了,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需要更嚴厲的措施。”

星期三沒回頭。

但小拇指抓緊了她的手腕——五根指頭嵌進麵板裡,有點疼。它在緊張。

---

深夜。

星期三坐在寢室書桌前。

綠蠟燭燒得隻剩三分之一了,燭淚滴在石闆上,凝成琥珀色的小珠子,一顆一顆的,像凝固的眼淚。小拇指趴在墨水瓶旁邊,五根手指蜷著,像一朵合攏的花。

她翻開筆記本,銀色墨水在綠色燭光下閃著冷光。

烏姆裡奇:粉紅色蛤蟆。危險等級:中(但會越來越煩人)。

地道進度:已挖到四樓。預計兩周內到八樓。

DA:要不要加入?先看看再說。

她盯著最後一行,拿筆尖點了點“先看看再說”。墨水在紙麵上洇開一個小小的點。

她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加入DA。

哈利·波特教防禦術,挺好。但星期三不需要別人教她防禦——亞當斯家的地窖就是最好的防禦課。她五歲就會拆解詛咒,七歲就能配製毒藥,九歲那年奶奶教她怎麼用一把勺子殺死一個成年男人——如果需要的話。

她需要的是材料:時間轉換器碎片,伏地魔的魔杖芯。DA幫不了她這些。

但DA能打掩護。

要是所有人都以為她去參加秘密集會了,就不會有人問她“大半夜的不在寢室幹嘛去了”。這是一層完美的偽裝——就像把毒藥裝在糖果盒裡。

她合上筆記本,吹滅蠟燭。

呼——

黑暗裡,窗外的黑湖水聲緩緩傳來,咕嚕咕嚕的,像有什麼東西在水底下呼吸。巨烏賊的觸手滑過玻璃,無聲無息,像在道晚安。

“烏姆裡奇……”星期三輕聲說,聲音輕得隻有小拇指能聽見,“比德拉科麻煩。”

小拇指在枕頭上動了動——一根手指擡起來,又放下。像是在說“嗯”。

星期三閉上眼睛。

粉紅色蛤蟆。

她在心裡給烏姆裡奇起了這個外號。不是因為她長得像蛤蟆——雖然確實有點像,圓滾滾的,麵板滑溜溜的。而是因為她那麵板看著像蛤蟆的皮,滑溜溜、濕漉漉的,讓人想洗手。看一眼就覺得手上沾了什麼東西,得使勁搓。

她心裡有個計劃。

不是現在——現在還不是時候。烏姆裡奇剛來,腳跟還沒站穩,權力還沒抓牢。等一等,讓她以為自己贏了,讓她放鬆警惕,讓她覺得所有人都在她麵前低頭了。

然後,星期三會讓她知道——亞當斯家的人不向任何人低頭。

尤其是穿粉紅色的。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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