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落愣了一瞬,回他:“可能是今天穿的衣服有些薄。”
聞言,顧執宴收回了手,恢複了淡漠。
“我要開會了,你走吧。”
“好。”
許星落轉身出門。
顧執宴工作時不喜歡任何人打擾,她一如既往地等在門外,望著窗外不知什麼時候紛紛揚揚飄下來的雪。
許星落明明感覺不到冷,還是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剛纔那一瞬,她差點以為,顧執宴是在關心自己。
忽然間,許星落聽到一陣笑聲。
她循聲往窗外看去看去。
就見樓下不遠處,林曼熙挽著顧淮遠的手臂,正在賞雪。
“淮遠,我在初雪這天跟你回家,說明我們一定能白頭到老。”
顧淮遠一向玩世不恭,聽到這話耳朵卻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他語氣羞澀地回了一句:“一定會的。”
許星落還是第一次看到顧淮遠害羞。
五年前,自己嫁給顧執宴之前。
顧淮遠為了追求自己,無所不用其極。
他可以為了陪自己去逛街,放棄參加準備了半年的車賽。
也可以在拿到冠軍麵對記者采訪的時候,當著全世界媒體的麵向她告白。
他和自己待在一起時,情話更是信手拈來。
可他卻冇臉紅過。
原來男人隻有麵對自己真正喜歡的女孩子,纔會害羞。
就在這時,林曼熙的聲音拉回了許星落的思緒。
“可是我有些緊張。”
“大嫂那麼賢惠,我怕自己以後做的冇有她好,你們會慢慢的不喜歡我。”
顧淮遠寵溺地笑了,而後把她抱在懷裡。
“你和許星落不一樣。”
“她是我們顧家用錢買回來照顧大哥的,而你是顧家用愛娶回來的小公主。”
林曼熙聞言,也放心縮排了顧淮遠的懷裡,和他靜靜賞雪。
而許星落卻說不出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
雖然事實的確是顧淮遠說的這樣,但親耳聽到,許星落還是心頭髮堵。
下午四點半,許星落去了廚房。
每天下午五點,顧執宴都要喝一杯她親手煮的美式咖啡。
他雖然討厭自己,卻喜歡喝她煮的咖啡。
今天過了,自己就隻剩下一天時間了,她以後不能再給顧執宴煮咖啡了。
於是,她把煮咖啡的步驟寫在便利貼上。
寫完貼在了咖啡機上。
而後,又忍不住在另一張便利貼上備註。
“咖啡雖然提神,也要注意休息。”
放下筆,她把第二張便利貼放在了杯子旁邊。
咖啡煮好後。
許星落看著時間到了四點五十,拖著逐漸僵硬的身軀去給顧執宴送咖啡。
剛到書房門口,就見門虛掩著。
林曼熙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出來:“執宴,後天就是我和淮遠的婚禮,可我不想和他結婚了。”
“隻要你願意離婚,我可以立馬悔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