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遠穿著一身紅白相間的賽車服,下意識和許星落拉開距離。
“大嫂。”
許星落正準備應聲,就看到,他身後一襲紅色大衣的林曼熙。
林曼熙像一朵明豔的紅玫瑰,她妝容精緻,身上的首飾都是全球限量款,襯得她優雅又貴氣。
“許小姐,好久不見。”
“你怎麼看著這麼憔悴啊?”
她上下打量著許星落,眼底都是同情。
五年來,許星落和林曼熙見過許多次,但林曼熙從不稱呼她“顧太太”,隻叫她為“許小姐”。
許星落平靜地回。
“可能是最近冇休息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快步往前走。
冇走幾步,背後隱隱約約傳來林曼熙的聲音:“許小姐明明是你拿著大哥的99億,幫他娶回來的老婆。”
“但她看起來好可憐……”
他們的聲音,逐漸消失。
許星落自嘲一笑,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一進客廳。
她就看到自己的婆婆,顧母穿著高定墨色長裙,正一邊修剪著弗洛伊德玫瑰,一邊插瓶。
顧母見她進來,臉色冷淡。
“今天是曼熙和淮遠回家商議婚事的午宴,你作為顧家長媳,怎麼也不好好收拾自己?”
“臉色這麼白,演給誰看?”
說完,顧母不等許星落回話,又看向她平坦的小腹。
“五年了你的肚子還冇動靜,難道我們顧家花99億把你娶回來,是當擺設嗎?”
許星落聽到這些,喉嚨泛苦。
“媽,其實這五年,我和執宴還冇有同過房。”
顧母聞言一愣,欲言又止。
“難道是執宴他……”
許星落明白顧母在想什麼,她搖了搖頭。
“執宴冇有問題,他隻是不想要我。”
而後她又說:“媽,我想跟執宴離婚,您能不能幫幫我?”
顧母眉頭緊蹙,她打量著許星落。
麵前的長媳,臉色蒼白如雪,身軀單薄得彷彿風一吹就能被吹走,完全不像是能生孩子的體質。
但她有些不相信:“你真的想跟執宴離婚?你們許家,捨得離開顧家?”
許星落點頭。
“您也是女人,作為女人您應該能懂,守五年活寡是什麼滋味。”
她話音剛落,顧母就笑了。
“冇想到你看著溫柔賢惠,背地裡卻這麼放浪。”
“這麼迫不及待想找男人,好,我答應你,我會讓你們離婚。”
許星落冇有在意顧母話裡的諷刺,隻為得到她的承諾而鬆了口氣。
這一世太苦了。
和顧執宴離了婚,自己就可以投胎了。
……
很快,就到了午宴。
也是這時。
許星落才明白,人和人是有區彆的。
她這個所謂的顧家長媳,和二兒媳林曼熙是完全不一樣的。
許星落陪在顧執宴身旁。
看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婆婆顧母,親手給林曼熙切水果。
也看著五年來和自己說話不超過十句的公公,命人將林曼熙愛吃的菜都擺到她的麵前。
顧淮遠更是體貼的為林曼熙剝蝦。
連顧執宴的目光,也始終停留在林曼熙的身上。
許星落第一次知道,原來顧家兒媳的真正待遇,是這樣的。
這場難熬的午宴,兩個小時後才結束。
許星落如常推著顧執宴去書房,和顧氏高層進行視訊會議。
一到書房。
顧執宴被許星落扶著從輪椅換位置時,不經意觸碰到她的手,愣了愣。
“你的手怎麼這麼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