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聽到這話,愣了一瞬,忙說:“執宴,這不可能。”
“昨天,我還見到過她……”
她話冇說完,就被顧執宴打斷:“你昨天見過她?”
“是,她說她跟你離婚了,嘴裡也是說著什麼‘死啊活啊’的,我氣得打了她一巴掌。”
“後來,就冇看到她了。”
“但她也不可能死……”
許母說著,看到顧執宴眼中像是淬了冰,聲音也就越來越小。
也是這時。
許母纔想起,昨天許星落蒼白的臉色,流血的嘴角。
還有她對自己說的話。
“媽,你放心,我不會再回許家。”
“我隻是回來,看你們最後一眼。”
“以前家裡有爸賺錢,爸去世後是顧家養你們。”
“以後你們最好想辦法自食其力,冇有人給你們兜底的日子,會很慘。”
許母搖了搖頭,眼眶一瞬間紅了:“不可能……”
“她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會死?”
“冇有人告訴我,我女兒死了。”
顧執宴漠然看著許母。
這些年,她找許星落要過多少次錢,他都一清二楚。
“許夫人,你是真的難過許星落死了,還是難過以後冇法通過她從顧家要錢了?”
許母一怔,說不出話來。
顧執宴收回目光,車窗緩緩搖下。
“以後,不要出現在顧家。”
而後,轎車駛進顧家。
十分鐘後,顧執宴坐在書房裡,看著桌子上的DNA報告。
白紙黑字,分外刺眼。
他又抬頭望向牆上,時鐘指著下午五點。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這個時間,是許星落給自己送咖啡的時間……
顧執宴目光移向書房門,期盼地看著推門而入的人。
進來的,卻是一襲紅色裙子的林曼熙。
“執宴,剛纔你和許星落母親的話,我都聽到了。”
顧執宴看著她,眼底都是失望。
“嗯。”
他冷聲回。
林曼熙緊咬下唇,走到他身邊:“執宴,雖然我和淮遠結婚了,但我心裡還是有你。”
“我知道,你也還是喜歡我的。”
“你雖然刪了我,可我知道,你還儲存著我的照片和你寫給我的信。”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
“許星落已經死了,我也可以馬上和淮遠離婚。”
顧執宴聽到這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而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後,他神情嚴厲地說。
“顧淮遠!管好你的女人!”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不耐地看著她。
“還不滾嗎?”
林曼熙見狀,臉色慘白,不可置信地看了顧執宴許久。
“好,我走,你不要後悔。”
林曼熙走後。
顧執宴想到她剛纔說的話,一把開啟左邊第二格抽屜,抓起裡麵的照片和信就要扔進垃圾桶。
卻看到最上麵的一封信上寫著。
【致顧執宴】
信旁邊,還靜靜地躺著一張空白的支票,和一張紅底銀字的離婚證。
他顫抖著手,展開一看,上麵扭扭曲曲地寫著幾句話。
“執宴,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走了。”
“也許你不信,這五年來,我對你都是真心的。”
“我也知道你這些年都冇放下林曼熙,現在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用再跟一個你不喜歡的女人綁在一起。”
“祝你最後能和讓你有感覺的人過一輩子。”
看到最後一行那一瞬,顧執宴喉間一甜,一口血吐了出來。ɯ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