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下葬……
顧執宴腦袋“轟”地一聲,許久他才反應過來問。
“地址。”
“京郊,雲華墓園。”那邊回。
得到地址,他立刻吩咐傭人:“去雲華墓園。”
傭人推著他要離開。
顧母連忙攔住他:“執宴,你弟弟婚禮還冇結束,你要去哪裡?”
“去找許星落,她出事了。”
顧執宴指尖緊攥,強作冷靜回。
顧母繡眉一皺:“許星落跟你已經離婚了,你彆再去找她了。”
“我會再找個比她更漂亮,溫柔體貼的人來照顧你……”
聽到這話,顧執宴不耐地打斷她:“我冇同意,就不算離婚。”
“還有,除了許星落,我誰都不要。”
說完,他側目看向傭人。
傭人對顧母微微低頭,而後一邊推著顧執宴出去,一邊叫司機做準備。
兩個小時後,雲華墓園。
顧執宴下車後,剛坐到輪椅上,抬眼就看到滿是墓碑的雲華墓園。
他有一瞬恍惚。
許星落怎麼會死呢?又怎麼會埋在這個地方?
離他那麼遠。
結婚五年,許星落從來不會距離他超過五百米。
明明她昨天晚上,還在給自己打電話。
傭人和司機推著他,來到了殯儀館的人,說的墓碑麵前。
那是在一棵大樹下。
立著兩塊墓碑,一塊上麵寫著“許傑雄之墓”,上麵的男人笑得和藹。
那是許星落的父親。
他曾在許星落的資料上看到過。
而另一塊,上麵刻著“許星落之墓”,上麵冇有照片。
但是墓前,卻有穿著黑色西服的一男一女,正在對著墓碑鞠躬。
“許小姐,你交代我們的事,我們都辦完了。”
“希望你一路走好。”
“來世幸福。”
顧執宴來到墓碑前,目光冷漠地看著這兩個人:“你們說,許星落死了。”
女人轉過頭,看到他愣了一瞬。
“是,你就是剛纔打電話說自己的許小姐丈夫的人吧。”
“許小姐的確在淩晨去世了。”
“她的骨灰已經火化下葬了。”
她話音落下,顧執宴看著那塊冇有照片的墓碑,怎麼冇辦法相信。
他冷聲開口。
“我不信,把墓碑開啟。”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看向他,不可置信:“先生,這絕對不行!許小姐已經入土為安了!”
“她說過,她不希望被人踩到。”
說著,還拿出了許星落的死亡證明。
顧執宴掃了一眼,目光一滯,卻冇有改變決定。
傭人見狀,打了個電話。
很快,就有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拿著工具上來,不出二十分鐘撬開了許星落的墓碑。
墓地裡。
隻有一個白色的骨灰盒,和一本紅底銀字的離婚證。
顧執宴顫抖著手,拿起這本離婚證。
翻看一看,照片是結婚證上那張,顧母找人合成的合照。
也是他們唯一一張合照。
“不可能……”
“許星落,我不信你死了,我不可能信。”
顧執宴把骨灰盒遞給保鏢:“拿去驗DNA。”
而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墓碑,回到了車上等結果。
一𝔏𝔙ℨℌ𝔒𝔘個小時後。
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顧總,DNA的結果出來了,骨灰……的確是夫人的。”
聽到這話,手機從顧執宴的手中滑落,他就那麼怔在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
他纔回過神,對司機說:“回去吧。”
到了顧家門口。
顧執宴的車正要進門,忽然竄出來一個穿著紫色貂衣的女人。
是許星落的母親。
車窗緩緩搖下,顧執宴清冷的一張臉剛漏出,許母就討好地笑道。
“執宴,你不要跟星落一般計較,她就是被我寵壞了。”
“她不是真的想跟你離婚!你原諒她,好不好?”
聽到這話,顧執宴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揪住。
他指節泛白,問許母。
“你不知道嗎?許星落已經死了。”
“就葬在她爸爸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