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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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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頭跑了之後的第五天,寒朔城表麵恢複了平靜,但沈硯舟知道,平靜下麵是湧動的暗流。

這天一早,顧清晏送來一份名單。

“領主,全城百姓重新登記造冊,查出來七個來路不明的人。”他把名單遞過去,“有三個已經跑了,剩下四個,都在這裏。”

沈硯舟接過名單,上麵寫著四個名字,後麵備注了來曆和到寒朔城的時間。最上麵一個叫孫鐵柱,是半個月前跟著難民一起進來的,說是從北邊逃荒來的。但顧清晏在後麵打了個問號。

“這個人有問題?”

顧清晏點頭:“他說自己是莊稼人,可手上的繭子不對。種地的人,繭子在虎口和掌心。他的繭子在指腹和手腕,像是常年寫字的人。”

“還有呢?”

“他住在城西,離城牆很近。我讓人盯了他幾天,發現他每天晚上都會在院子裏坐很久,像是在等什麽。”

沈硯舟把名單放下:“先別動他。繼續盯著。”

“是。”

顧清晏走後,沈硯舟去找了墨書珩。

墨書珩的屋子在城東,是一間不大的土坯房。雖然簡陋,但收拾得幹幹淨淨。桌上擺著幾本舊書,還有一個用竹片做的推演盤。沈硯舟到的時候,墨書珩正對著推演盤發呆。

“有發現嗎?”沈硯舟問。

墨書珩抬起頭,臉色不太好:“我試著推演天機閣暗樁的位置,但每次快要摸到線索的時候,就被一股力量彈開了。”

“什麽意思?”

“有人在反推。”墨書珩的聲音壓得很低,“對方的修為遠在我之上,而且已經發現有人在查他們。如果再強行推演,他們就能順著線索找到這裏。”

沈硯舟沉默了片刻:“那就先停下。”

“可是——”

“先停下。”沈硯舟打斷他,“我們不能為了查對方,把自己的位置暴露了。”

墨書珩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麽。

沈硯舟在屋裏站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那堆舊書上。

“這些書,是你從天機閣帶出來的?”

墨書珩點頭:“一些推演術的基礎典籍,還有幾本雜記。不值錢,但對我來說很重要。”

“能借我看看嗎?”

墨書珩愣了一下,然後從書堆裏抽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遞過去。

“這本是寫天機閣曆史的,沒什麽機密,但能幫你瞭解天機閣。”

沈硯舟接過冊子,翻開第一頁。上麵寫著一行字:“天機閣,立於靈汐之變前,以推演天機、守護蒼生為己任。”字跡端正,但墨色已經很舊了。

“靈汐之變前就存在了?”沈硯舟有些意外。

“嗯。”墨書珩說,“天機閣的曆史比大多數人想象的都長。靈汐之變前,他們隻是一個小門派,靠給人算命看風水為生。靈汐之變後,元初之氣降臨,推演術纔有了真正的力量。”

沈硯舟翻了幾頁,看到一段關於天機閣內部結構的描述。

“天機閣分內外兩院。內院修推演術,外院負責日常事務。閣主之下,有四大長老,各管一方。北境的分閣,就是四大長老之一的‘玄機長老’坐鎮。”

“玄機長老是什麽修為?”

墨書珩搖頭:“不知道。我叛出天機閣的時候,他隻是通脈境。但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以他的天資,現在至少是通脈境巔峰。”

通脈境巔峰。沈硯舟的手微微收緊。

“墨先生,你為什麽叛出天機閣?”

墨書珩沉默了很久。

“因為我發現了一件事。”他的聲音很低,“天機閣表麵上是守護蒼生,實際上……他們在替人賣命。”

“替誰?”

“我不知道。但那些人的勢力很大,大到連閣主都不敢得罪。我大哥就是因為查這件事,才被追殺。”

沈硯舟想起墨書琰剛來時的樣子。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像是被人從死亡線上拖回來的。

“你大哥現在怎麽樣了?”

“好多了。柳姑孃的醫術確實厲害,他後背的傷已經開始長新肉了。”墨書珩頓了頓,“但他不肯說查到了什麽。隻說了一句——‘寒朔城比我們想象的危險’。”

沈硯舟沒有接話,隻是把冊子收好。

“這本書我先借走。看完還你。”

“領主。”墨書珩叫住他,“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劉三跑的那天晚上,我推演了一卦。卦象顯示,城中還有一個人,跟天機閣有關。但我推演不出是誰,隻知道……這個人很危險。”

沈硯舟的手按上刀柄,九尾神力微微流轉。

“我知道了。”

他走出墨書珩的屋子,站在門口,看著城中的街道。秋日的陽光照在土路上,幾個孩子在追著一隻野狗跑,笑聲清脆。老人在牆根下曬太陽,眯著眼睛打盹。女人在院子裏晾衣裳,偶爾抬頭跟鄰居說幾句話。

這座城,太安靜了。

安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麵。

下午,沈硯舟去看了石承嶽。

石承嶽的傷好了大半,已經能下地走路了。但他閑不住,拄著柺杖在院子裏練拳,一拳一拳地打在一棵老槐樹上,震得樹葉簌簌往下掉。

“你不要命了?”沈硯舟皺眉。

“憋得慌。”石承嶽擦了一把汗,“躺了這麽多天,骨頭都快生鏽了。”

“柳姑娘說了,至少要養一個月。”

“柳姑娘是大夫,她說了算。可我是粗人,不活動活動,渾身難受。”

沈硯舟沒有再勸,在旁邊坐下來。

“石大哥,你覺得這座城,能守得住嗎?”

石承嶽停下練拳,拄著柺杖走過來。

“領主,您這是怎麽了?以前從來不會問這種話。”

“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

石承嶽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領主,我跟了您父親十幾年,又跟了您這幾年。我見過這座城最慘的時候,也見過它一點點好起來。”他頓了頓,“以前,這座城連飯都吃不上,人都快跑光了。現在呢?有糧了,有人了,有修士了。連百獸山莊和天機閣都拿我們沒辦法。”

“那是因為他們還沒動真格的。”

“那就等他們動真格的。”石承嶽的聲音很沉,“領主,我這條命是您父親救的。他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著——‘打仗這種事,不怕對手強,就怕自己先慫了’。”

沈硯舟站起來,拍了拍石承嶽的肩膀。

“好好養傷。再過幾天,有事要你做。”

“什麽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傍晚時分,沈硯舟去了城西。

孫鐵柱住的地方是一條窄巷子,巷子口堆著幾捆幹柴,地上撒著碎麥秸。沈硯舟沒有走正門,而是從隔壁的院子翻牆進去,悄無聲息地落在孫鐵柱屋後的窗戶下麵。

屋裏有人說話。

“東西送出去了嗎?”這是孫鐵柱的聲音。

“送出去了。那邊說,三天後動手。”另一個聲音,很陌生,不是寒朔城的人。

“沈硯舟怎麽辦?”

“上麵說了,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就殺了。他身上有九尾神基,是天機閣要的東西。”

沈硯舟的瞳孔微縮。果然,天機閣的人。

“三天後,他們派多少人?”

“二十個。淬體境四重以上,由趙執事帶隊。”

“趙執事?他不是在青石鎮——”

“閉嘴。”陌生聲音突然嚴厲起來,“不該問的別問。”

屋裏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孫鐵柱的聲音低了下去,“三天後,我負責開西門。”

沈硯舟沒有再多聽,悄悄退了出去。

回到議事廳時,天已經黑了。他讓人叫來了顧清晏、墨書珩和霍臨戈。

“三天後,天機閣要動手。”他開門見山,“二十個人,淬體境四重以上,由趙執事帶隊。孫鐵柱是內應,負責開西門。”

眾人臉色都變了。

“二十個淬體境四重?”霍臨戈倒吸一口涼氣,“領主,我們——”

“我知道。”沈硯舟打斷他,“硬拚不行,所以要智取。”

“怎麽個智取法?”顧清晏問。

沈硯舟走到桌前,展開一幅寒朔城的地圖。

“天機閣的人從東南方向來,孫鐵柱會開西門接應。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

“霍臨戈,你帶人在西門埋伏。等孫鐵柱開門的時候,不要打草驚蛇,放他們進來。”

“放進來?”霍臨戈愣住了。

“對,放進來。”沈硯舟的手指移到城中,“然後,關門打狗。”

他開始佈置。顧清晏負責調動百姓,在戰鬥開始前全部撤到城東的地窖裏。墨書珩負責用推演術幹擾天機閣的通訊,讓他們無法求援。霍臨戈帶人守住西門,等天機閣的人全部進城後,封死退路。

“那你呢,領主?”霍臨戈問。

沈硯舟的手按上刀柄:“我負責趙執事。”

“淬體境四重以上的高手,您一個人——”顧清晏急了。

“不是一個人。”沈硯舟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石承嶽拄著柺杖走進來。

“養了這麽多天,該活動活動了。”他把柺杖往地上一杵,“領主,算我一個。”

“你的傷——”

“死不了。”

沈硯舟看著石承嶽,又看了看霍臨戈和顧清晏,最後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定了。”

眾人散去後,沈硯舟獨自坐在議事廳裏,看著桌上的地圖。三天後,天機閣的人就會來。二十個淬體境四重以上的高手,加上一個不知道什麽修為的趙執事。

而他,隻有淬體境二重。

他握緊刀柄,九尾神力在體內緩緩流轉。不夠,遠遠不夠。淬體境二重,連對方最弱的人都打不過。

他閉上眼睛,內視丹田。那尊九尾天狐的神基在黑暗中微微發光,九條尾巴輕輕搖曳,像是在召喚什麽。

碎片中還有更多的力量,但他不知道怎麽用。

“沈領主?”

柳清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

柳清禾推門進來,手裏端著一碗藥。

“該喝藥了。”

沈硯舟接過碗,一飲而盡。

“聽說三天後要打仗了?”

“嗯。”

“你打算怎麽辦?”

“打。”

柳清禾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沈領主,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

“什麽事?”

“那天在秘境裏,你救我之前,我其實已經發現了那枚玉佩。”

沈硯舟的手停了一下。

“玉佩上寫的東西,我比你看到的更多。”柳清禾的聲音很輕,“那些文字不隻是警告,還有一段話。”

“什麽話?”

“九尾天狐的傳承,不隻是力量。還有記憶。”她看著沈硯舟,“那些記憶裏,有對抗天機閣的方法。”

沈硯舟站起來:“什麽方法?”

柳清禾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遞給他。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是柳清禾的筆跡,但內容晦澀難懂,像是某種口訣。

“這是我在玉佩碎掉之前記下來的。不全,但應該有用。”

沈硯舟接過紙,看了幾行,心中一震。

這不是普通的修煉口訣。這是關於九尾神力運用的法門——如何把神性威壓化為實質的攻擊,如何在低境界時借用高境界的力量。

“你為什麽不早說?”

“因為我不確定這是不是真的。”柳清禾低下頭,“萬一是假的,或者是個陷阱……”

沈硯舟看著她,忽然笑了。

“柳姑娘,你知道嗎?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

柳清禾愣了一下:“哪裏奇怪?”

“明明膽子那麽小,卻敢一個人進秘境。明明可以自己留著這些東西,卻願意拿出來。”

柳清禾的臉微微紅了:“我隻是覺得……你救了我的命,我該還你。”

沈硯舟把紙收好,鄭重地看著她。

“謝謝你。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柳清禾低下頭,聲音很輕:“不用謝。你能活著回來,就算是還我了。”

她轉身走了。

沈硯舟站在窗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手中的紙沉甸甸的,像一塊石頭。

他回到桌前,借著燭光,一字一句地研讀那些口訣。

九尾神力的運用法門,遠比他想像的複雜。不隻是把力量灌注到刀上,而是要把神性威壓化為實質,以勢壓人。

淬體境二重對淬體境四重,硬拚不行,但可以用威壓震懾。九尾天狐是上古神魔,它的威壓,對任何修士都有壓製作用。

關鍵在於,如何把這種威壓發揮到極致。

沈硯舟閉上眼睛,按照口訣上的方法,試著引導九尾神力。丹田中的神基微微震動,九條尾巴緩緩舒展。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體內湧出,彌漫在整間屋子裏。

燭火猛地跳動了一下。

桌上的茶杯發出一聲脆響,裂開了一道縫。

沈硯舟睜開眼,看著那道裂縫,心中湧起一股狂喜。

成了。

雖然還很不穩定,雖然隻能持續一瞬間,但足夠了。

一瞬間的震懾,就足以改變戰局。

他重新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窗外,月已西沉。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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