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九繳獲了四箱力場原液,但她其實不會用。
知道原理,但如何應用還是毫無頭緒。
這短短的零點零幾秒,白九爆發出她作為三階修士的所有潛力,才堪堪完成這極限操作。
要不是她戰鬥意識拉滿,就要狠狠栽跟頭了。
白九這才意識到,這幫人的目的。
殺死唯一能拿出證據的加布裏埃爾,此後將白九遣返,因為沒有證據所以無論白九說什麽都不會有人信,等給白九送迴去後,再派遣組織裏s+的成員完成最後封口。
很完美的計劃,但是,他們低估了白九的實力。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浮雲。
白九周身環繞妖力,輕而易舉地在這絕對靜止的空間中移動,然後拿出剛買的短刀,包裹妖力,橫在熱熔彈和加布裏埃爾腦門那不足一公分的方寸之間。
這樣不容易暴露身份。
白九另一隻手拿起手杖揮了揮,靜置力場瞬間解除。
就在時間恢複的前一瞬間,白九將手杖收進了空間紐。
手腕上傳來一股巨力,白九運起妖力才堪堪抵擋住,但那極致的高溫還是將加布裏埃爾從下半張臉直到上腹全都不同程度地燙傷。
最嚴重的下頜部分,皮肉直接融化,連骨頭都燒黑了。
不過對於白九來說,這人多痛苦無所謂,活著就行。
漏氣的哀嚎響徹耳邊,加布裏埃爾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艱難地在地上抽搐。
白九收迴刀,一臉正義地擋在加布裏埃爾身前:“好大的膽子,竟敢當著我麵殺人。”
一擊未能得手的隊長麵色終於變了,在他的視角,就在他開槍的一瞬間,眼前這個看起來隻有b級但是明顯不止的獸人竟然直接瞬移到他附近,並且在如此近距離情況下硬接一枚熱熔彈且毫發無傷。
這種特殊行為讓他不由聯想到自家的靜置力場。
隊長腦子有點懵。
不是,加布裏埃爾不是大教皇帶迴來負責第二帝國反向追蹤的專家嗎?作為交換,第二帝國會盡量去保一個褻神者的安全。
而交給加布裏埃爾的緊急呼叫器是防止帝國采取強製手段,要在造成嚴重後果之前將加布裏埃爾和他手中的資料全部銷毀。
當然,後麵這句加布裏埃爾本人不知道。
可是怎麽看起來這位入侵者是自己人呢。
隊長也是蒙了,一邊戒備著白九,一邊試探著問:“這裏麵可能有誤會。”
“能有什麽誤會,難不成你們是第二帝國的人?”
白九大概也猜出來這隊長咋想的,幹脆詐他一手,搞點證據。
“你又是誰的人?”
隊長好歹是個s級獸人,沒有那麽容易上當,而是先要確認白九的身份。
白九不慌不忙:“我是政府的人,不然也進不來你的哨所。”
在第二帝國中,就數黑淚跟大家關係不好,我行我素,有異教信仰,但人家勢力最大,滲透最廣,別人還都拿他沒辦法。
最關鍵的是,他們手裏有不少政府的人。
白九這模棱兩可的姿態,也是給隊長整不會了。
“有信物嗎?”
白九眉頭一蹙:“我都說了我是政府的人,你們現在又是什麽意思。”
於是現場就陷入了隊長不確定白九是哪邊的、不敢直接暴露身份,而白九擺出一副我不確定你是什麽勢力、不敢交底的模樣。
死迴圈。
僵持了一會兒,隊長斟酌道:“那就別怪我隻能以不明人員身份將你遣返了。”
“可以。”
令人沒想到的是,白九直接答應了,隻是話鋒一轉:“這個人我會帶走。”
“不行。”
“這可不是我的意思。”
場麵又僵持住了。
半晌,隊長對手下人打了個手勢。
白九撇了一眼,心裏冷笑。
有實力就是好,人家都不敢跟你硬碰硬。
這是搖人去了,隻是不知道來的會是誰。
但大概率不是中立的那些。
可是,白九的耐心要耗盡了呀。
隊長派完任務,又轉向白九:“為了確認你的身份,可能需要在此等候片刻。”
“哨卡可沒有這規矩,讓人在沒有控溫係統的地下室呆著。”
“你身份不明,不能隨意走動。”
“是嗎?那我是怎麽進來的。”
白九也是氣笑了,冷冷地看向隊長。
咱們給你留臉不明說,但是有沒有可能,不敢隨意走動的是你呢?
“既然你執意耽誤我工作,就別怪我采取強製手段了。”
說完,白九猛地逼近隊長,一刀直接削掉了他持槍的手臂。
s+之上的實力,打一個s級的,那比爹打兒子還輕鬆。
這種逼迫的方法雖然高效,但如果隊長打死不承認他的身份,那白九就會犯罪被追究法律責任。
但再多耽誤一會兒加布裏埃爾可能撐不住,大不了後麵麻煩點,反正白九是不想耗了。
斷手還未落地,白九迴身就是一腳,踹在隊長心口,隨著隊長倒飛出去,白九一閃身殺入人群,短短一個呼吸,在場十幾個人腦袋是腦袋,身體是身體。
鮮血噴得到處都是,現場好似無盡地獄。
隊長看著這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九甩了甩刀上的血,緩緩走到隊長身前蹲下。
“我可是直接服務於那個人的,所以,你們這些人,殺了就殺了吧。”
白九勾唇一笑,隻可惜頂著一張山羊滿是褶子的臉:“大人點名要的人,你卻百般阻攔,既然如此,就隻能勸你下輩子注意點。”
白九揪住隊長的衣領,拿起刀:“我想大人會理解我的,管你們什麽身份,到時候做個莫須有的反動身份,保下我,還是很值當的。”
說著,白九就要下刀。
隊長此時早已嚇得亡魂大冒,身下一片粘膩,分不清是自己的血,還是那些人的血流過來的。
說實話,隊長不怕死。
他們本就是身份清白的邊防士兵,隻是在曾經的生活中遇到了令人絕望的困難,是組織找到他們,並且伸出援手,拯救他們於火海。
他們的命都是組織給的,為組織死,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但是!
這種被自己人誤殺,如此冤枉的死法,大可不必啊!
“等等!”
情急之下,隊長也顧不得思考那麽多,著急忙慌抬起自己那條斷臂:“自己人,真是自己人!我們都是第二帝國的,我們是海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