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主臥門前,明月蹲著,尾巴時不時輕掃過地麵。
隻吃了一塊小蛋糕就被壞鳥拎了起來,想去主臥找主人,卻發現門在眼前關得緊緊的。
歪歪頭,裡麵傳來細碎的聲音。
小貓遲疑地抬起頭,圓圓的貓瞳看著眼前的門。
亮晶晶的貓瞳,想吃小蛋糕、貓條、貓糧、雞胸肉。
吃吃吃。
門後。
明窈嗚咽幾聲,她後悔死了,不是天賦異稟嗎?她難道不應該天賦異稟嗎?
怎麼天賦異稟的另有其人。
帶著濃濃的鼻音,語氣忍不住顫抖:“謝臨淵,不要了。”
眼皮沉重。
還伸手推了推他。
卻被抓住了指尖,親了親。
白金色長髮的青年揚起脖頸,喉結難耐滾動一下。
微涼的指尖溫柔穿過小雌性後頸的頭髮,目光落到少女泛著紅的麵容,喉結滑了一下。
屬於情躁期飛行類獸人骨子的惡劣作祟。
謝臨淵壓抑著獸類血脈的本能,擦去小雌性的眼尾淚意,低聲哄著。
就看見眼前少女搖頭。
淚眼盈盈的搖頭,身後全是青年滾燙的氣息。
找到機會,好不容易遠離滾燙的熱源一點,剛準備往門外跑。
又被人握住腳踝抓了回去。
溫柔親了親她的側頸,語氣哼笑。
“小乖,跑什麼。”
明窈眼睫顫得厲害,不是這樣的,明明上一世她冇什麼反應的。
顫動的睫毛像蝴蝶,心裡找不到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同,為什麼和她記憶裡的不一樣?
早知道不同意了,不盲目自信了。
背後的黑色羽翼遮天蔽日,看不見天花板。
夜晚的時間,還很長。
門外,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然後停留在臥室門前。
夜間飛行類獸人活躍,視力、聽力不受影響。
白金色長髮的青年抬眸,湛藍色眼眸裡看了眼門外,收回視線。
三花小貓蹲在牆角,剛回頭,就看見另一隻壞鳥站在它身後,身影在陰影中,身後的翅膀不受控的釋放出來。
烈火一樣的顏色,雙翼靜靜垂著,整個走廊顯得逼仄起來。
昏暗光線裡,青年側目,漆黑眸子靜靜看著眼前的臥室。
明月機警地感覺到危險,三花小貓裝作很忙的樣子一路跑走。
咪的貓糧呢,咪去吃飯了。
........
“啪。”
清脆的響聲在靜謐臥室響起。
下頜傳來輕微的疼,帶著玫瑰的清甜。
明窈手心裡也是紅印,始作俑者被打了也不惱,握住她的手輕哄:
“是我不好。”
少女聽見這句話更氣了,控訴的眼神,騙子。
隻會哄。
明明都說不行了,偏偏身後的青年還說著令人羞惱的話。
謝臨淵很高,體型差太大。
到最後,眼皮沉重,掀開都困難。
醒來時已經穿著柔軟的睡裙,隻是一垂眼,明窈便立刻抬頭。
白皙手腕上是一圈紅痕,和淺淺的吻痕。
眼尾還泛著紅。
門被靜靜開啟,少女愣了一下,抬頭往門外看去。
光線昏暗處,站著一道身高腿長的身影,帶著寒氣,眼眸恰恰抬起,看了過來。
百裡簡川額前還散落著幾縷碎髮,眼神黑沉,一眼就看見了床上的少女,髮絲淩亂,身後同為飛行類獸人的青年感覺到視線。
抬起眸,越過少女和他對視。
眉眼間,是饜足。
下一瞬,少女委屈撲進他懷裡,隻到他胸前。
垂眸,發頂毛絨絨的。
還有幾縷呆毛翹了起來,乖得不行,身上是淺淺的玫瑰清甜氣息。
喉結滾了滾,把少女打橫抱起。
百裡簡川抱她的動作很溫柔,平時格外縱容她。
百裡簡川好,謝臨淵壞。
紅髮青年垂眸看了眼懷裡的小雌性,白皙肌膚上全是觸目驚心的紅印,同為SSS級雄性,他很清楚這還是另一個人剋製之後的後果。
小雌性依賴地在他懷裡,喉結滾了滾。
明窈隻想遠離謝臨淵,眼皮有些困地闔上,然後習慣性地蹭了蹭麵前人。
一副依賴的樣子。
百裡簡川嗓音低啞:“怎麼眼睛紅成這樣。”
輕輕哄著懷裡的人。
明窈覺得百裡簡川真是太好了,不愧之前就是她的帝國好室友。
直到身後傳來一聲嗤笑,都是雄性,誰不知道誰。
謝臨淵靠著牆,開口:
“小乖。”
“你以為他又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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