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清苦的青葉資訊素濃鬱到極致,其中夾雜著微弱的甜香。
明窈咬了咬唇,極力剋製,腦子被熱意蒸騰,原來精神力覺醒那麼難受。
少女微微出了一層薄汗,烏髮貼著臉,膚色勝雪,唇上一層水光。
看出雌性的難受,謝臨淵喉結滾了滾:
“嗯。”
“知道怎麼打上精神標記麼?”
修長冷白指節點了點脖頸,還冇放下。
剩下的話瞬間碎在喉間。
“精神標記在.........”
“唔.........”
脖頸上血管交縱,喉結緩慢滑動,膚色勝雪的肌膚上麵留下一個淡紅的印子,還有淡淡的水光,看起來有些澀。
握在少女腰間的手一下子攥緊了,氣息甚至都有些失控。
輕微的刺痛感激得人喉結飛快滾動。
青年艱難喘了喘,“精神印記不是這裡。”
“小乖。”
“怎麼那麼急啊?”
月光落下幾縷,照印出地上兩道影子。
纖細的那道影子被充滿掌控欲的、更高、更寬闊的陰影攬住。
“精神印記,重新試一次。”
........
謝臨淵感覺到,一點點尖利的牙尖咬上他的後脖頸。
身形僵住。
手環連續不斷地閃爍。
呼吸頻率更亂了。
下一瞬,就看見明窈眼尾紅著看他,失敗了。
精神力差的太遠了。
隻嚐到一點點的青葉資訊素,然後立刻消失了。
就像是沙漠裡行走極久的旅人,剛看見水淵卻發現是海市蜃樓。
看得見吃不著。
謝臨淵等級太高了,精神標記不成功。
青年無奈勾了下唇角,安撫小雌性,溫柔親了親小雌性泛紅的眼尾。
這個結果他早就預料到了,他的等級本來就超脫了SSS級的範圍。
明窈眼尾泛紅,看得見聞得見,偏偏標記不上。
“怎麼辦啊,標記不上。”明窈忍不住委屈,很餓很餓的感覺。
精神力叫囂著想要標記,想要穩固下來。
謝臨淵嗓音很啞,學舌般重複了一遍。
“怎麼辦啊,標記不上。”
在雌性頸窩平複呼吸。
“因為資訊素太少了,小乖。”
剛剛的親吻太淺嘗輒止了,他等級太高,需要的資訊素要更多。
“不夠。”
“這點程度的資訊素,不夠。”
明窈:?
疑惑的神色太過明顯。
她現在感覺舌尖都麻了,結果還不夠?要做到什麼程度纔算夠啊?
明窈忍不住想,早知道讓百裡簡川來了。
謝臨淵等級太高了。
雌性的表情太過明顯,情躁期醋意極強。
嘖,還想著另一個人,唇角弧度平了些。
眼神逐漸呈現獸瞳。
“已經選了我,怎麼可以反悔啊。”
男人低沉嗓音在雌性的耳邊,“小乖。”
“算不算始亂終棄的?”
“壞、雌、性。”
明窈被這樣一說,不是?明明是謝臨淵等級太高,精神印記上不了。
“好餓.......”
有些自閉了,咬著牙:“我向帝國雌性保障中心申請抑製劑。”
雖然她並不想暴露她好像突然覺醒了,但是眼下又標記不上。
短暫的思考過後,明窈下定決心,還是用抑製劑算了。
她剛準備拿星腦,微涼的指骨捏上她的下頜,吻了進來。
語氣很啞:“說好了,標記我的。”
他給過她一次機會,百裡簡川還是他?
她主動選了他。
明窈欲哭無淚,是她不想嗎?是她不行啊!
她不行。
“現在反悔,太晚了,小乖。”
“不能不標。”
明窈眼尾垂下,“又標不上。”
語氣低落,又餓又熱。
可憐得要命。
青年喉結重重滾動,嗓音越發的啞:
“你不是想知道我買了什麼東西麼?”
突然跳躍的話題讓明窈卡殼一瞬,小雌性迷茫的眼神,讓身上白金色長髮青年忍不住低頭親親她泛紅的眼角。
明窈混沌的大腦轉動,想起那個乳酪盒子。
還在主臥。
青年彎腰,把少女打橫抱了起來,步伐平穩。
剛推開主臥的門,把雌性抵在門上,隨後,是炙熱的吻。
他也快到失控的邊緣了。
“哢噠”一聲,盒子被開啟。
明窈看清楚的瞬間,眼神微微睜大,什麼時候買的?
青年在她耳邊低啞笑了一聲:
“我好久之前,就想過了。”
蠱惑的語氣繼續響起:“不是想要標記成功嗎?”
明窈杏眸濕潤,遲鈍地權衡利弊。
其實好像她很有天賦,冇什麼感覺的。
點了點頭。
“可以。”
眼前人的眼眸頓時豎立,是捕獵時的前兆。
下一瞬,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裡,彷彿在雲上,青年握住她的小腿。
手環閃爍更加頻繁,謝臨淵歪了歪頭,把手環取下,無名指上是一枚閃著銀光的戒指。
屬於兩人的情侶對戒。
慢條斯理地也取了下來,眼底是濃重到令人心驚的**。
明窈愣了一下,不對,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下意識往後退了一點,微不可查的害怕,卻被麵前麵容輕佻的青年察覺,指骨圈著她的腳踝。
微微用力,拖回原位。
“小乖,跑什麼?”
飛行類獸人血脈好戰,天生就喜歡追求刺激。
所有獸類血脈中,飛行類獸人花樣最多。
所以經常被人叫“燒鳥”。
明窈隻感覺謝臨淵現在看起來不對勁,瞳孔都快豎成一條直線了。
下一瞬,麵前的男人把那枚戒指叼在嘴間,吻了下來。
“怕什麼?”
“我又不會吃了你。”
體型差太大了,謝臨淵喉結滑動。
情躁期的SSS級雄性,不折騰到滿足根本停不下來。
但是。
謝臨淵眼神幽幽。
他至少不會不當人。
更彆說他的小乖平時親一會就喊累,一幅低精力的樣子。
現在也是,隻是親了一會,就又問:
“有點累了,謝臨淵。”
“現在可以標記成功了嗎?”
身下,少女琥珀色的眸子像是含了一汪水,清澈見底。
又乖得不行的樣子。
他好像、確實準備不當人了。
黑暗中,青年低啞嗓音響起:“還差一點。”
.........
明窈眼皮有些累地垂了垂,終於成功了。
精神力相差過大,光是精神成功標記就累得不行,睫毛顫了兩下,有點困。
卻感覺到謝臨淵的吻落在她的鎖骨處,明窈迷茫抬起頭。
眼前的白金色長髮男人髮絲淩亂,嘴叼著白色類似紙片的東西。
“小乖,想............”
最後一個字音很低,低到快聽不清。
聽清楚的瞬間,明窈不可置信的杏眸圓睜。
怪不得飛行類獸人的評價是這樣。
燒、燒鳥!
飛行類獸人玩得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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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飛行類獸人的紅髮男人指骨放在方向盤上。
百裡簡川看著給小雌性發的訊息,乖寶並冇回覆他。
那麼晚,小雌性應該睡著了。
但是,另一個人同為飛行類獸人,百裡簡川桀驁眉眼沉下。
飛行類獸人夜間最活躍了,他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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