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他又是什麼好人。”
情躁期的飛行類獸人,惡劣得要命。
但是,明窈遲疑了一會,百裡簡川好像還挺大度的。
明窈腦裡全是這句話,有些隱隱的後悔,抬眸看了眼百裡簡川,冇什麼異常。
平時也很照顧她。
腦子裡卻驀然出現了上一世的場景,她剛剛勾引完傅墨鬱,完成她的每日小目標。
剛在傅墨鬱麵前說完土味情話,就被他扔了出去。
她是公主,傅墨鬱再不喜她也不能做什麼。
明窈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越挫越勇。
結果剛站直,就看見門口站著的紅髮男人。
百裡簡川看了過來,隨後,指骨掐住她的臉,低頭質問:
“我對你不好嗎?”
“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
眼前的少女眼神奇怪地望著他,她故意壓低聲音,裝的粗聲粗氣。
“你對我哪裡好了?”
百裡簡川看了黑夜,膚色白到反光的少女,他恨麵前人是塊木頭。
明明是塊木頭,卻對彆的男人大獻殷情。
被人拒絕了也不生氣。
就那麼喜歡那個男人,他哪裡不如傅墨鬱。
他都捨不得拒絕她。
明窈回憶得認真,直到觸碰到柔軟的實處,她低頭,發現百裡簡川把她放在了床上。
被窩裡柔軟暖和,如同在雲上,舒服地眯了眯眼,天色已經很亮了,她好像想起明月還冇喂。
因為明月太過聰明,原本給它準備的自動投食器,總是被三花小貓自動開啟,吃自助了。
所以就把自動投食取消了。
少女臉枕在柔軟的枕上,嗓音很輕帶著濃濃的倦意,打了個哈欠,纔開口:
“百裡簡川,好像明月忘記餵了。”
“現在幾點了。”
青年嗓音清冽,雪鬆的資訊素蔓延在房間裡,逐漸濃鬱。
“下午三點。”
頓了一會,才繼續。
“我已經餵過了。”
明窈:........
她說怎麼天亮了。
還以為是早上。
心裡逐漸想到一件事,明窈眼睛睜開,語氣有些猶豫。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視線落在她身上,就聽見百裡簡川在說:
“昨晚。”
明窈腦子裡轟的一聲,血液倒流,臉發燙。
昨晚,那豈不是百裡簡川聽見了。
整個人無措的睫毛眨動,遲疑地再次閉上眼,準備裝睡。
腦子宕機,這算怎麼一回事,實在是太羞恥了。
“乖寶。”
“有什麼想說的麼?”
“還是想,厚此薄彼。”
越質問,距離越近。
明窈看著眼前壓迫感極強的紅髮男人。
好像做錯決定了,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默默把被子拉高了一點。
百裡簡川靜靜望著床上的一團,看著小雌性把臉緩慢藏進被子裡。
如同當時在墨空艦隊,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如同鴕鳥一般埋住腦袋。
今天週六。
他的假期快用完了,週一要返回艦隊。
明窈原本隻想躲著,能躲一會是一會,主要是太累了,眼皮都抬不起了,伸手去推謝臨淵。
也被對方抓住手親吻。
黏著一直親。
結果躲著躲著,明窈又閉上了眼,真睡著了。
都怪謝臨淵。
睡覺中,小腹的痠軟得到緩解,熱意搭在她的小腹上。
輕輕按摩著。
睫毛顫了兩下,舒心地蹭了蹭。
乖巧的睡顏看得人心軟,男人目光落在雌性的鎖骨,紅色的小痣像是被人吮過,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耳後也是吻痕。
唇瓣還有些腫,像吃了漿果,水光灩斂,濕潤潤的。
目光一頓,喉嚨有些癢。
然後俯身。
........
拉著窗簾,屋內光線昏暗,幾乎看不見,如同黑夜。
睫毛顫了顫,睡醒之後,明窈下意識碰了碰唇瓣,怎麼感覺還是火辣辣的。
高大的男人把她攬在懷裡,身後傳來低啞的嗓音:“醒了?”
帶著剛睡醒的喑啞。
昨晚,他也冇睡著,嫉妒和醋意翻滾,名為嫉妒的火焰快要灼燒完一切。
又是彆人。
他好像不是她的第一選擇。
一顆心快被妒火燒死,又酸又澀。
直到聽見主臥裡,清脆羞惱的巴掌聲。
百裡簡川桀驁眉眼垂下,那點力氣不算什麼,隻會讓飛行類獸人更爽。
他才靜靜推開主臥的門,就看見少女回頭看他,突然起身往他懷裡撲,柔軟的觸感充盈滿懷。
很奇怪,那一瞬間,一直燒到天明的妒火突然熄滅了。
關小雌性什麼事,都是那些不要臉的人,小雌性還小,經曆少,經不起誘惑。
目光落在雌性身上時,白皙的膚色,眼尾泛紅,格外的欲,又純又欲。
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唇瓣濕紅,帶著不自知的勾人。
微不可查的喉結滾了一下。
想親。
還想做更過分的事。
“你又以為,他是什麼好人?”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百裡簡川冇反駁,他確實也不是好人。
隻是腳步平穩的,抱著雌性走向客臥。
.
直至天黑。
頭上傳來清冽的嗓音,問她:
“餓了嗎?”
把懷裡的少女轉了過來,明窈休息好了,精神了許多,她點頭。
轉頭,是食物的香氣,房間自帶的小套間裡,是熱騰騰的食物。
明窈忍不住看百裡簡川,對方慢條斯理地挽起襯衫的袖子,矜貴的大少爺做派,把保溫袋裡的飯菜拿出來。
袋子上麵是帝國五星級酒店的名字,是百裡集團旗下的連鎖酒店。
布好菜,明窈也忘記裝暈了,準備吃飯。
剛起身,下頜就被人捏住,疑惑抬眸,就聽見百裡簡川嗓音響起:
“現在不躲我了?”
明窈:.......
“雖然我知道是謝臨淵引誘了你,不是你的問題。”
“但乖寶,你是不是該——”
“哄哄我。”
“我並冇有你想的那麼大度。”
明窈一時之間不知道回哪句話,其實算下來,睫毛眨了眨,好像是她主動同意的。
但是這話能說嗎?
不能說。
打死都不能說。
聞著食物的香氣,明窈思索了會,然後輕輕仰起臉,親在百裡簡川的薄唇上。
青年呼吸一頓,然後低頭,按住小雌性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掠奪般的吻落下。
“乖寶。”
“哄哄我吧。”
“我嫉妒得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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