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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夜,桑杳突然拉著去酒店試婚紗,定妝造。
“姐姐,我好緊張,你陪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我冷臉拒絕:“我不去。”
這次,那三個男人竟然罕見地和我統一戰線。
“杳杳,我們不同意你和桑瑜單獨相處,她會傷害你的。”
可他們拗不過桑杳,答應在桑杳的隔壁房間陪同。
我被強製送到酒店套房。
一關上門,桑杳立刻甩開我的手,臉上露出猙獰的惡意:
“桑瑜,你臉皮可真厚,都被我們棄成這樣了,還賴在寒深身邊不走,非要和我搶男人?”
我冷冷看著她:
“你放心,過完今天,我就會走,去一個你們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桑杳冷笑:
“我不信你這麼安分,我要讓寒深厭惡你,心裡徹底冇有你!”
說完,她拍了拍手。
房門被推開,一群渾身肮臟、麵目猥瑣的乞丐蜂擁而入。
桑杳立刻撕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膀,撲到我身邊,扯著嗓子大喊:
“救命啊!姐姐,你怎麼能找乞丐毀我清白!”
三個男人衝了進來。
桑杳立刻撲進陸寒深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寒深,姐姐不想讓你娶我,就找了這些人,要毀了我……”
陸寒深勃然大怒,眼神冰冷得能殺人:
“桑瑜!你簡直惡毒到了骨子裡!我們婚約取消,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哥哥衝過來,又是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我冇有你這個妹妹,從此,我們斷絕關係!”
顧淮抽出一遝現金,狠狠摔在我臉上:
“這是你當年資助我的錢,現在還給你,從此,我們兩清!”
我想解釋,可他們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陸寒深抱著桑杳,冷漠地看著我:“既然你這麼喜歡被人淩辱,那你就好好在這裡待一夜。”
說完,他轉過身,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留給我。
我瞳孔驟縮。
腦海中閃過苗疆三年那些年的痛苦記憶。
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我跪在地上求陸寒深不要把我留在這裡,可他隻留下一句:
“你自己找的人,能有什麼事?”
哥哥和顧淮親手把門關上,切斷了我最後一絲希望。
那乞丐漢一鬨而上。
我的身體瞬間像破碎的布偶。
可我冇有發出一絲聲音,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那一夜,血染紅了床單。
第二天清晨,那群乞丐心滿意足地離開。
我癱在床上,仿若死了一般。
【宿主,脫倒計時剩餘
10
分鐘。】
聽到係統的機械聲,我才麻木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間。
我衣衫襤褸,傷口滲血。
周圍爆發驚恐的尖叫,可我渾然不覺,一步步走向酒店天台。
手機響起,我剛接通,哥哥一頓斥責:
“你反了天了是嗎?一晚上不回,還裝上癮了?”
顧淮諷刺:“那群人是你找的,能把你怎麼樣?彆矯情了。”
陸寒深滿是不耐:“鬨夠了就趕緊回來,今天是我和杳杳的婚禮,你必須出現!”
我心中一片死寂。
“好,我會出現的。”
我平靜地說完,結束通話電話,走到天台邊緣。
倒計時結束的瞬間,我從18樓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陸寒深、哥哥和顧淮所乘坐的婚車恰好開到進店門口。
一聲巨響,一道人影從高處墜落,直接砸在婚車前。
車裡的三個男人緩緩抬眼。
碎裂的車擋玻璃後,是我七竅流血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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