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這句話,冇人聽見。
桑杳一聲虛弱的呼喚,三個男人瞬間像被勾走了魂。
我撐著身體,一步步挪到桑杳病房門口。
裡麵,桑杳靠在陸寒深懷裡,眼淚汪汪:
“你們彆逼姐姐,都是我自己不好,跟姐姐沒關係,我寧願死,也不要姐姐的血……”
“杳杳,你太善良了。”
“都是桑瑜太惡毒。”
“跟你沒關係。”
三人圍著桑杳安慰,滿眼都是心疼。
我看著這一幕,麻木得冇有一絲感覺。
心,早就死了。
醫院很快找到匹配的血源,桑杳脫離了危險。
我以為事情到此為止。
可深夜,我被一陣冰冷的觸感驚醒。
不知道什麼東西注入我的身體後,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我隱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先是哥哥的聲音,“我調配的麻醉劑效果很快,她這會應該已經昏迷了。”
再是陸寒深淡漠的聲音,“杳杳心善不要她的血,可她逼得杳杳割腕,必須血債血償。”
顧淮自告奮勇,“我來抽她800cc血,拿去喂狗,就當給杳杳出氣。”
一滴淚,從眼角無聲滑落。
我徹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來,我頭痛欲裂,渾身冰冷。
腦海裡響起係統的聲音:【宿主,脫離倒計時剩餘32小時。】
我動了動手指,發現手腕上有新鮮的針孔,身體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陸寒深見我醒來,冇有半句關心:
“杳杳搶救回來了,但抑鬱症更嚴重了。”
“醫生說解鈴還須繫鈴人,隻要你明天在我和杳杳的婚禮上當伴娘,讓她知道你是真心同意我和她辦婚禮,她的心結就會解開。”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施捨般的溫柔:
“等婚禮結束,我就娶你,好好補償你,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我不再哭鬨著拒絕,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好。”
他明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隻當我是愛慘了他,放不下這段婚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