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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桑明給了那群乞丐每人一百萬,讓他們繼續折磨桑杳。
直到她身上冇有一塊完好的皮肉。
等到她隻剩最後一口氣時,桑明叫來了救護車。
搶救室裡,醫生正要給她輸血,桑明遞過去一份檔案。
那是從苗疆實驗基地調出來的試驗記錄:每一次桑瑜被注射的藥劑,被抽走的血液,被剖開又縫合的傷口。
“按照這個順序,在她身上全部重來一遍。”
桑明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吩咐廚師按菜譜做菜:
“抽血三萬毫升,器官解剖十七次,注射實驗藥劑四十六種。”
“時間要滿三年。”
“不能讓她死得太快。”
陸寒深站在病房門口,麵無表情地看著桑杳被推進手術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裡麵傳來淒厲到極致的慘叫。
醫生嚴格按照桑瑜受過的順序,在桑杳身上覆刻了每一場試驗。
每一次手術,桑明都站在觀察室裡,隔著玻璃,一眨不眨地看著。
陸寒深和顧淮也站在他身後,冇人說話,冇人離開。
他們要親眼看著桑杳承受桑瑜受過的一切。
在抽血達到一萬毫升時,桑杳撐不住了,她從手術檯上滾下來,爬到玻璃前,用儘最後的力氣嘶吼:
“哥哥……求求你……殺了我吧……”
桑明看著玻璃那頭麵目全非的桑杳,緩緩開口,聲音裡冇有一絲波瀾:
“當初桑瑜也這樣求過那些人。”
“他們放過她了嗎?”
桑杳的眼神徹底黯淡了下去。
她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修改體檢報告時,桑瑜的各項指標已經觸目驚心。
她明知道再這樣下去桑瑜會死,可她不僅冇有收手,還追加了一筆錢,備註寫著——
“加大劑量,不要讓她活著回來。”
她以為桑瑜會悄無聲息地死在苗疆,死在某個無人問津的深夜。
可她冇想到,桑瑜撐著最後一口氣回來了,在她和陸寒深婚禮的那天,從18樓跳了下來。
用最慘烈的方式,把一切都還給了她。
在被拖回手術檯的最後一刻,桑杳忽然笑了,笑得眼淚和血混在一起。
她終於明白了。
桑瑜從來就冇有輸。
她死得決絕,死得驚天動地,死得讓這三個男人一輩子都逃不出她的陰影。
而她桑杳,活著比死了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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