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警察很快趕到。
沈清玥這纔開啟門，出示手機裡的離婚證照片，語氣冷靜：
“前夫酒後騷擾，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
顧承舟看著她站在門內的樣子。
燈光從她身後透出來，將她籠在一圈光暈裡。
她穿著簡單的睡袍，頭髮微濕，臉上冇有憤怒，冇有悲傷，隻有徹底的疏離。
那麼近，又那麼遠。
“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聲音突然低下去，帶著醉後的哽咽，“清玥，你再看看我……看看念念……”
警察將他帶離。
沈清玥靜靜看了兩秒，然後鎖上了門。
行業峰會第二天，沈清玥陪同陸振廷出席主論壇。
她坐在嘉賓席，看著他從容不迫地回答關於海外市場佈局的提問。
偶爾與身旁的陸氏高管低聲交流細節。
中場休息時，助理匆匆走來，臉色不太好看。
“陸總，沈小姐。”助理壓低聲音，“有媒體爆出一些不實訊息。”
手機螢幕上，是一篇剛釋出的匿名爆料帖。
標題刺眼：《棄婦上位？沈清玥婚內出軌陸振廷內幕》。
配圖是這半年她在海外工作時與陸振廷的幾張同框照片——
會議室討論、慈善晚宴、甚至上週在機場的並肩而行。
評論已經開始發酵。
“工作時間在一起很正常吧？”沈清玥聲音平靜，但指尖微微發涼。
“問題在於拍攝角度。”陸振廷劃動螢幕，目光沉靜。
“這幾張刻意選了曖昧的構圖。而且爆料說你‘離婚前就與陸振廷往來密切’——這是誹謗。”
他收起手機，對助理說：
“聯絡法務部，準備律師函。一小時內我要看到完整的傳播路徑分析。”
“需要澄清嗎？”助理問。
“當然。”陸振廷看向沈清玥，“你介意現在公開我們的關係嗎？”
“不介意。”她說，“但我想知道是誰做的。”
她說出一個名字，陸振廷撥通一個電話，開了擴音。
“顧總。今天網上關於清玥的爆料，是你做的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你懷疑我？”顧承舟聲音發抖，“我再混賬，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傷害她！”
“林薇薇取保候審了。”陸振廷陳述事實。
“我會查。”顧承舟的聲音疲憊不堪。
“不是我。就算我恨不得你消失，也不會讓她再經曆這些。”
電話結束通話。
陸振廷看向沈清玥：“你信他嗎？”
沈清玥想起昨晚跪在走廊裡的那個身影，緩緩點頭：“這次信。”
一小時後，陸振廷在峰會新聞中心召開了小型釋出會。
不到二十家媒體到場，但直播鏡頭已經架起。
陸振廷麵對鏡頭，語氣坦然：
“關於今日的不實傳聞，我在此正式迴應。”
“我與沈清玥女士在工作場合相識，在她離婚後纔開始追求。她從未逾越任何道德底線。”
有記者舉手：“陸總，爆料提到你們半年前就有密切往來？”
“半年前，沈女士在海外負責陸氏專案，我是她的上司。工作接觸，僅此而已。”
“相關郵件、會議記錄、工作日誌，法務部已準備公開。”
另一個記者問題更尖銳：“您不介意沈小姐離過婚，還有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