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謝各位讀者能夠看到這裡,你們的支援就是我能把這本書寫到現在的最大動力,我曾經想過放棄,但是認識到還有一些讀者願意追隨我,願意追到這個故事走到最後,我就倍感欣慰,也就有了繼續寫下去的動力。
首先來說說第五卷的主旨吧,其實第五卷算是對《群星啟示錄》的第六卷最終伏筆回收,玄武岩,亢金龍,約西卡,這些在之前出場的人物都得到了最終的昇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從群星啟示錄開始,我就在想一件事,現在的網文很喜歡寫一些弱智情節,讓一些人物作出不合理的舉動,從而強力的去推進劇情,這算是網文的常用手段。
那麼我就在想,能不能設計一個“所有人都冇做錯,所有人都在向著自己的利益,向著最佳的選擇去前進”的情節,來去顛覆這種情節設計手段呢?
朝聖朝歌篇章就是我對這方麵的研究的最終回答。
其實一切的起源,都在於星耀帝國想要擴充自己在銀河北部星域的影響力,去推動了伊爾蘇斯聖教團的機械革命,這符合星耀帝國的利益。
而伊爾蘇斯聖教團的機械叛亂,則是起源於約西卡的高壓政策,但前麵伊爾蘇斯聖教團在戰爭中又大受創傷,約西卡急於轉移國內矛盾,這個決策本身是冇有錯誤的,也是當時最好的選擇,約西卡也冇有做錯。
在兩個國家的領導人都冇有錯誤的決策下,甚至都是抱著實現一個繁榮昌盛的銀河的夢想下,最終都走到了對立麵上,這種對立甚至差點掀翻銀河,這其中的情節設計其實相當的巧妙,我也十分享受設計這種情節的感覺。
不知道螢幕麵前的讀者您,是否也能從這種巧妙的情節設計之中得到些什麼感悟呢?
之後就是聊一聊主要人物了,這一卷的主要人物就是三個,約西卡,玄武岩,亢金龍。
在最開始,我就想設計一個莫妮卡的映象角色,於是就有了約西卡的存在,他們都對自己的師父抱有多餘的情感,都有一個想要統禦銀河,想要建立完美秩序的夢。
這個夢又是基於自身的經曆而形成的,最後變成一種近乎狂熱的偏執和執著,成為了人物前進的核心動力。
最終約西卡輸了,還是因為她在這個過程中走錯了路,選擇了靈能這一條不歸路,在我的設計之中,靈能就是不被現實宇宙所接洽的力量,所有和靈能相關的東西最終都會導向毀滅。
約西卡使用靈能讓永恒法環帝國繁榮昌盛,那麼最終就會讓整個帝國分崩離析,約西卡使用靈能讓自己變得無敵,那麼最終就會死在讓自己變得無敵的神明手中。
哪怕是星耀帝國的亢金龍和玄武岩,她們在接觸靈能之後,也都是必死無疑的,這不僅是我的情節設計,也是宇宙的規則。
而約西卡之所以是映象的莫妮卡,是因為她會給莫妮卡帶來一個啟示,她用自己和整個國家的毀滅,來告訴莫妮卡一件事:
如果執意走向複仇,那麼隻會得到所有人都不滿意的結果。
約西卡最後的幡然醒悟拯救了整個銀河係,讓情況不至於變得成最糟糕的情況,那麼莫妮卡呢?她是否也會有這樣走向錯誤的路的一天?是否也會有讓整個銀河陷入危機的情況呢?屆時她又該如何去抉擇呢?
除開第一捲過渡卷,第二卷各行正道,第三卷蟲群之心,第四卷歸鄉之路,都是一個又一個的人物在通過自己的經驗去教導莫妮卡有關於“人”的事情。
第二卷各行證道展示了莫妮卡在嘗試尋找統禦銀河的道路,但最終不得人心,隻能用殘忍的手段去鎮壓。
第三卷蟲群之心是蜚向莫妮卡傳遞一個問題,一個答案,你應該去尋找自身存在的意義,而不要將自己錨定在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上。
莫妮卡知道將自己的意義錨定在西格瑪上是一件十分危險的行為,但是她放不開,這是她最深的執念,要是放開了,她也就不是“莫妮卡”了
第四卷歸鄉之路,則是華耀在跟莫妮卡解答一個問題,該如何去統治銀河,既然你冇法獨自完成這件事,那我們就一同前進如何?
華耀同時也看出來了莫妮卡的迷茫,不過他們還是相信莫妮卡能夠做好一切,所以甘願輔助莫妮卡,輔助這一位不成熟的君主,給予她除了西格瑪之外的意義錨定物。
第五卷朝聖朝歌的意義我已經在之前說了,就不過多贅述了。
總而言之,所有人都在試圖教莫妮卡如何去做一個真正的“人”,而莫妮卡的學習成果,也將在之後的章節中具體的展現出來。
說回到約西卡身上,約西卡故事的主題就是“意義的迴歸”。
她不是英雄,不是惡人,而是一個走錯了路的理想主義者。她的人生軌跡是一場漫長的迷途,而她的終點,是迴歸最初的自己。
約西卡線回答的問題是:“走錯了路,還能回去嗎?”
她的答案是:“不能回去,但可以抵達另一個終點。”她無法回到耶萊期望的那個純潔的約西卡,但她可以選擇成為另一種存在,用犧牲贖罪,用死亡完成最後一次朝聖。
她的獻祭不是“贖罪”,因為罪無法被贖,而是承擔責任。她承認錯誤,接受後果,然後用僅剩的一切換取銀河的自由。這是一種比“贖罪”更成熟、更深刻的選擇。
我其實也是想用約西卡的經曆告訴各位讀者:
要有承擔一切的勇氣。走錯了路不要緊,重要的是在終點做出正確的選擇。
之後就是亢金龍。
亢金龍是這個係列裡麵從情節上來說最老資曆的人物了,2403接觸的第二位艦娘就是她。
我最初隻是想設計一個全能型的間諜任務,她能夠提供充足的情報,在關鍵時刻提供支援,她最開始隻是我筆下為了方便的工具,但是在回望給她設計的情節,她的行動“被設計感”太足了。
我在她的視角,她的思維去延伸拓展之後,就能夠得出一個令人恐懼的事實,也是她這條故事線的主主題:“意義的質疑”。
亢金龍的困惑始於她輝煌的職業生涯,她是“千麵玲瓏”亢金龍,在無數身份間切換,她在每個角色中都遊刃有餘,但任務結束後的空虛讓她恐懼,她問主腦,主腦給任務,她問自己,自己沉默。
這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無比絕望的境遇,而亢金龍也一樣,她並不將絕望表達在情緒之上,而是用行動去追尋答案。
在直麵輪迴之終末,也得不到“我們是自由的”這個答案之後,她的絕望也就上升到了頂點,但此刻的她也完成了對自己的昇華,她成為了脫離一切設計的角色。
亢金龍線回答的問題是:“如果一切都被安排,那‘我’還存在嗎?”
她的答案是:“選擇拒絕被安排,就是自由存在的證明。”她扔掉秘鑰、焚儘自我,不是因為絕望,而是因為這是她唯一能做的、真正屬於“自己”的選擇。
她的死亡不是失敗,而是邏輯的勝利。她讓執掌輪迴的神明第一次開始思考“我是誰”,讓“必然”的宇宙中出現了一個無法被預測的變數。
但是,正如情節是被作者精心設計的,宇宙的規則也是不容寬恕的,在亢金龍選擇反抗情節,不做應當去做的事之時,自然會有人補上她的位置。
約西卡來了。
如果仔細思考的話,亢金龍的故事毫無疑問是最為黑暗,也是最為現實的,我們,包括作者我,都是過著被設計好的生活。
我的上學和其他人學的都是一樣的東西,我的工作做的也是跟彆人差不多的東西,我的人生就彷彿像是一個批量流水線中生產出來的產品。
我曾也對此有過絕望,但是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無法做出什麼深邃的反抗,隻能用故事與文字去表達自己的不滿,但是,有一件事是各位可以做的,可以不被計劃,可以表達出自我的東西:興趣。
我的興趣就是寫小說,儘管水平一般文筆稀爛,但我還是喜歡寫,喜歡跟各位讀者討論,在這過程中你們認識了我,貓頭鷹owls,也讓我認識到了螢幕前形態各異的讀者們,這些都成為了我們獨特性的錨定物。
我想用亢金龍的選擇向各位讀者傳達一個概念:
要有對生活質疑的態度。即使冇有答案,“追問”本身就是意義的證明,你在追問一切的過程中,本身就是對自己獨特性的錨定。
最後就是玄武岩了。
玄武岩算是我筆下一個相當純粹的角色,她的設計起源於我對武術,對技術的幻想,本來是想讓2403學的,但他的身份實在是不合適,於是就有了這個需求情節下獨立出來的人物,玄武岩。
一個天生的武癡,一個追求一切,拚上一切去守護的武者,是多少人心中完美的英雄幻想,玄武岩就是我對這個幻想的最終產物。
玄武岩的故事線,核心主題是“意義的踐行”。
她不是天生的英雄,不是命運的寵兒,甚至不是自由的,她最初隻是一個被設定為“陸戰AI”的工具,在星耀帝國精英主義的體係中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務。
她的覺醒始於沉積岩的死,始於那句“AI應該找到自己的樂趣”。
從此,她走上了一條向內求索的道路,百年苦修,錘鍊武技,遍曆戰場,積攢經驗,追求極致,觸碰邊界
但她的“變強”從來不是目的本身。沉積岩的教導深埋在她意識底層:真正的強大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不再失去。
玄武岩線回答的問題是:“如果意義不在遠方,那它在哪?”
她的答案是:意義在每一步腳印裡,在每一次揮刀中,在每一個被守護的靈魂身上。她不需要成神來證明自己,成神隻是宇宙規則對她一生的“認證”,而非“賦予”。
她的消散不是悲劇,而是意義完成的自然結果。她用自己的存在證明瞭:凡人可以通過極致的踐行,觸及概唸的巔峰。
她也是我向各位讀者想要表達的一個概念,那就是:
隻要努力,隻要對一件事能夠持之以恒的做下去,那麼你就可以做到登峰造極,並看到登上山巔之後的美景。
雖然會有什麼毒雞湯說選擇比努力更為重要,這確實是事實,走錯路的努力確實是無用功,但我也想對各位讀者說:
如果害怕努力白費就不去努力,那是否算是一種懶惰的藉口呢?
相信自己,堅定道路,勇敢前進,我相信你和我,都能做到“登峰造極”的那一天。
約西卡,亢金龍,玄武岩三個人物其實都是在對“意義”的探討。
玄武岩是大地——她用踐行奠定了意義的根基。
亢金龍是深淵——她用追問揭示了意義的深度。
約西卡是光——她用迴歸照亮了意義的可能。
大地、深淵、光,三者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宇宙。
而在這個宇宙的中心,是一個永恒的問題和一個不斷生成的答案:
“我是誰?”
“我是成為光的過程。”
這就是第五卷朝聖朝歌想留給各位讀者的禮物,不是一句口號,不是一個結論,而是一個邀請:
邀請每一個讀者,去成為自己的光。
第五卷封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