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不捨。
終於,他轉身上車。
臨關門前,竟忽然回頭看我,目光深邃又溫柔,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希望你的畫,能和你的人一樣讓我驚喜。”
轎車緩緩駛離,他的目光卻彷彿還停留在我身上,灼熱又溫柔。
我攥著畫稿站在原地,心跳不止,臉上的紅暈久久未散,鼻尖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
看著微信裡那個漆黑的頭像,我滿心疑惑與悸動。
他到底是欣賞我的畫,還是已經對我動了心?
2.
攥著手機站在街角,我反覆確認微信裡“陸時衍”的備註,心臟仍砰砰直跳。
回到出租屋,搜尋出他的照片。
螢幕上的他氣場淩厲、眉眼清冷,與昨晚對我溫柔縱容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不敢懈怠,連夜趕製肖像畫草圖,生怕辜負這份意外的認可,直至天矇矇亮才勉強睡下。
清晨,陌生來電響起,是陸時衍的助理秦默,語氣恭敬地約我十點去陸氏對接細節。
我慌慌張張收拾妥當,對著鏡子反覆整理,既緊張又期待。
抵達陸氏樓下,高聳的寫字樓讓我愈發侷促。
剛到前台,就被攔下,前台上下打量我,語氣刻薄又敷衍:“冇有預約不能進,陸總日理萬機,怎麼會約你這種小插畫師?彆在這搗亂!”
我臉頰發燙,反覆解釋,卻被她不耐煩地驅趕,窘迫得無地自容。
就在我手足無措時,秦助理快步趕來,看到我立刻躬身行禮:“蘇小姐,讓您久等了,陸總已在辦公室等您。”
他轉頭看向前台,語氣驟冷:“這位是陸總親自約的客人,下次再怠慢,你就不用來了。”前台臉色慘白,連連道歉。
我悄悄鬆了口氣,也真切感受到陸時衍的重視,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走進陸時衍的辦公室,他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白襯衫袖口挽起,陽光溫暖了他清冷的輪廓。
聽到動靜,他抬眸看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打破了周身的疏離:“來了,坐。”
那份不經意的溫柔,讓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我剛要拿出草圖,他便推來一杯熱牛奶,聲音低沉:“昨晚熬了夜,空腹喝咖啡傷胃,先墊墊。”
我愣住,冇想到他竟記得我昨晚喝的是咖啡,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子,心底暖意翻湧。
我遞上草圖,緊張地攥著衣角。
他接過認真翻看,眉頭微蹙,語氣驟然嚴肅:“這裡神態太拘謹,輪廓不夠靈動,你畫的治癒感,要融入我的神態裡。”
我心頭一緊,連忙點頭記錄,生怕出錯。
慌亂間,我碰掉了草圖。
彎腰去撿時,他卻先一步伸手,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指尖,溫熱的觸感讓我心跳漏拍。
他溫柔整理好草圖,語氣軟了下來:“彆緊張,按你的想法來,我信你。”
眼底的寵溺,讓我臉頰發燙。
對接結束後,外麵突然下起瓢潑大雨,我站在門口犯難。
冇帶傘,也攔不到車。
陸時衍突然叫住我,吩咐秦助理送我,又遞來一把印著花紋的傘:“這把你先拿著,剛好合你心意。”
我接過傘,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香水味,才知是他特意準備。
“謝謝您,陸總。”
他看著我,嘴角勾起淺笑:“草圖改好發我,不用趕,注意休息。”
坐在車裡,我握著那把傘,心跳不止。
陸時衍的嚴肅與溫柔,細心與偏愛,像一團暖流撞進心底。
他的這份刻意,到底是欣賞我的畫,還是另有心思?
我看著微信裡的頭像,滿心悸動。
這場始於烏龍的邂逅,好像正朝著我看不懂的方向,悄悄升溫。
3.
熬了兩個通宵,我把肖像草圖改到極致。
連人物眼底藏著的那點溫柔都精準還原,才揣著畫稿再次踏進陸氏大廈。
這次前台遠遠看見我就恭敬起身,一路暢通到總裁辦公室樓層。
剛拐過走廊,我就被一個穿著高定連衣裙、妝容精緻的女人攔住了去路。
她抱著胳膊上下打量我,眼神裡的輕蔑快溢位來。
不等我開口,她就尖著嗓子先聲奪人:“你就是給時衍畫畫的那個插畫師?我是白家的白若曦,跟時衍認識十幾年了,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往他身邊湊的,勸你有點自知之明,彆想靠幾張破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