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了,來不及了!”
我拿著稿子飛一樣得往門外衝。
冇成想腳下一滑,迎麵和一位冰山帥哥撞了個正著!
畫稿散落一地,我趕忙俯身去撿。
“喂,你咖啡灑在我西裝上了,怎麼說?”
我抬眼一看,尷尬到臉頰泛紅。
剛想提賠償的事,男人清冷的目光卻掃在了我的畫稿上。
“算了,不用賠了,你給我畫組肖像抵償吧。”
直到後來,我才驚覺。
這場烏龍,原來是陸時衍刻意靠近我的溫柔伏筆!
1.
傍晚,我終於趕完甲方催命似的插畫稿。
這是我熬夜過後的心血,晚一秒送到就要扣錢。
我抓起畫稿和咖啡,慌慌張張往外衝,滿腦子都是“不能遲到”。
剛出咖啡館,腳下突然一滑。
整個人踉蹌著撲了出去,熱咖啡也冇拿穩,直接灑了一地。
我滿心都是稿子,趕忙俯身去撿。
耳邊卻傳來男人不怒自威的聲音。
“喂,你咖啡灑在我西裝上了,怎麼說?”
我抬眼一看。
黑色麵料上的印記刺得我渾身僵住。
這西裝,我得畫多少稿子才能賠得起?
更讓我感到慌亂的是,男人那如刀削斧鑿般硬朗的冷傲麵容。
此刻,他那深邃若黑曜石般的雙眼,正喜怒難測地凝視著我。
我臉頰滾燙,從耳尖紅到脖頸,慌忙掏出紙巾笨拙地擦拭。
我聲音發顫,雙手發抖:“對不起先生,我一定賠,就算分期我也會賠!”
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袖口,冰涼的麵料讓我猛地縮回手。
我心裡清楚,自己的積蓄恐怕連西裝的零頭都不夠,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他。
男人身形挺拔,周身冷意逼人。
他冇有立刻訓斥我,隻是垂眸看著臟掉的西裝,眉頭微蹙。
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卻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落在我泛紅的臉頰上。
那目光灼熱得讓我心跳快得要炸開,手裡的紙巾差點掉落,就連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
晚風捲過,畫稿散落一地,最上麵的小奶貓插畫格外惹眼。
我蹲身去撿時,指尖不小心撞到他的鞋尖,抬頭時剛好撞進他的眼眸。
他眉頭已經舒展,冷意淡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柔和,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愫,看得我臉頰更紅,慌忙低下頭。
我抱著畫稿,遲疑著提議:“先生,我是插畫師,能不能用插畫抵償?我保證把你畫得比照片還傳神!”
說話時,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裡暗暗賭他會給我機會。
他的語氣依舊清冷但卻少了壓迫:“不用分期,也不用賠了。”
我瞬間愣住,滿心疑惑,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窺見他藏在眼底的笑意,心跳又漏了一拍。
就在我發呆時,旁邊傳來了路人的竊竊私語:
“穿成這樣,一看就賠不起,還裝什麼。”
我瞬間挺直脊背懟回去:
“我道了歉,也承諾了賠償,總比隻會躲在旁邊說風涼話,強得多。”
路人瞬間閉了嘴,灰溜溜走了。
轉頭時,正對上陸時衍的眼眸,他眼底的讚許裡,竟藏著幾分寵溺,看得我臉頰發燙,連反駁的話都差點卡殼。
他緩步走近半步,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磁性,語氣裡飽含認可:“插畫不錯,西裝不用賠了,就畫組肖像抵償吧”
距離拉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心跳瞬間失控,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我又驚又喜:“謝謝您!我一定拚儘全力畫!”
心裡的石頭徹底落地,更多的卻是莫名的悸動,不用賠付的幸運裡,藏著一絲因他而生的雀躍。
他拿出手機遞過來,嘴角帶笑,指尖修長乾淨,不經意間碰到我的指尖,溫熱的觸感讓我猛地縮回手,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慌亂地低頭操作,不敢看他。
加完微信,我才聽見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低沉又溫柔:“我叫陸時衍,有問題隨時聯絡。”他的氣息拂過我的發頂,溫熱又清晰,讓我心跳又漏了一拍。
陸時衍?!這三個字像驚雷在我耳邊炸開,手機都差點滑落。
他竟是陸氏集團的那位冰山霸總!
我瞬間僵住,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看著我呆愣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濃,語氣裡滿是縱容:“不用緊張,按你的想法畫就好。”這時他的助理開車趕來,他卻冇有立刻轉身,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