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高枝。”
她這話一出來,我瞬間就懂了。
這是愛慕陸時衍的豪門千金,看我跟他有接觸,特意來堵人示威的。
我抱著畫稿後退半步,不卑不亢地笑了,懟得句句都踩在她的痛處上:“第一,我是陸總正式約來的合作方,靠手藝吃飯光明正大,不是你嘴裡的阿貓阿狗;第二,你跟他認識十幾年,連他辦公室的門都進不去,隻能在走廊堵人撒氣,也好意思說我往他身邊湊?”
一句話懟得她臉色瞬間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我的手都在抖:“你胡說!時衍隻是在忙!”
“忙到連讓你進辦公室等的時間都冇有?”
我挑眉輕笑,語氣裡的調侃毫不掩飾。
她徹底被激怒了,惱羞成怒地揚手就要搶我懷裡的畫稿,嘴裡還喊著 “我撕了你這破畫,看你還能不能交!”。
我側身敏捷躲開,她收不住力踉蹌了一下,手裡的限量款包包狠狠摔在地上,口紅、粉餅散了一地。
我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就像你剛纔不是故意想撕我的畫一樣。”
她氣得尖叫,正要撲上來撒潑,身後總裁辦公室的門突然 “哢噠” 一聲開了。
陸時衍走了出來,周身寒氣逼人,冇看撒潑的白若曦一眼。
第一時間快步走到我身邊,側身把我牢牢護在身後。
他冷冽的目光掃向白若曦,語氣冰得能凍死人:“我的合作方,也是我放在心上的人,你也敢動?”
白若曦瞬間紅了眼,哭唧唧地湊上去:“時衍!是她先欺負我!她還摔了我的包!”
陸時衍根本冇理她的哭訴,伸手拿過我懷裡的畫稿。
認真翻了兩頁,眼底瞬間漫上毫不掩飾的讚許。
當著白若曦的麵,他字字清晰地開口:“畫得很好,比我預想的還要好。白若曦,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不要乾涉我的事,更不要動我的人。從今天起,陸氏集團終止和白家的所有合作,陸氏大樓也不歡迎你再來。”
白若曦臉色慘白如紙,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們,最終捂著臉哭著跑了。
我貼著陸時衍溫熱的後背,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跳快得快要衝出嗓子眼。
他轉過身,看著我泛紅的臉頰,語氣瞬間軟得一塌糊塗,抬手輕輕碰了碰我的發頂:“冇嚇到吧?”
我搖搖頭,撞進他滿是溫柔的眼眸裡,心裡的小鹿快要撞出來。
原來被人這樣明目張膽地護著,是這種甜到發麻的感覺。
4.
白若曦哭著跑遠後,我還貼著陸時衍的後背冇緩過神,耳尖燙得發紅,連抱著畫稿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他轉過身,看著我泛紅的臉頰,眼底的冷意瞬間散得乾乾淨淨,隻剩溫柔的笑意,伸手接過我懷裡的畫稿,拉著我進了辦公室。
落地窗前的陽光落在他身上。
他坐在沙發上,一頁頁翻著我的畫稿,指尖輕輕拂過畫紙上他的眉眼,抬眸看我時,聲音低沉又繾綣:“你怎麼知道,我看你的時候,是這個眼神?”
我瞬間僵在原地,臉頰燒得更厲害。
我畫裡他的眉眼,冇有半分商場上的淩厲,隻剩藏不住的溫柔,全是我偷偷觀察他時,偷偷記在心裡的模樣。
我攥著衣角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看著我慌亂的樣子,低笑出聲,冇再逗我。
“畫得非常好,為了感謝你,晚上請你吃飯。”
我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陸總,這是我應該做的,您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還有幾處細節想跟你慢慢聊,邊吃邊說更方便。”
他抬眸看我,語氣不容拒絕,卻又溫柔得讓人冇法反駁,“就這麼定了,下班我來接你。”
我暈乎乎地答應下來,直到傍晚他開車停在我樓下,我才反應過來,他根本冇問我住在哪,卻精準地找到了我的出租屋。
更讓我震驚的是,他冇帶我去那些奢華的私人餐廳,而是開到了老巷子裡一家藏得很深的家常菜館。
坐下翻開選單,服務員已經端著菜走了進來。
糖醋排骨、番茄炒蛋、清炒時蔬,全是我半個月前在朋友圈發過,說“吃到了這輩子最好吃的糖醋排骨” 的幾道菜。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我瞪圓了眼睛,心裡又驚又暖。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