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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我條件發射似的打了個顫。
盯著地板上滴落的血跡,看著她叫來保鏢將我按在地上。
她怔了一瞬,接著她從紅木收藏架上抽出一把高爾夫球杆。
“遲星瀾,我是不是太縱容你,縱得你無法無天。”
話音剛落,球杆狠狠抽在我的脊背!
痛感從身體竄上心臟。
我身體劇顫,喉間卻死死壓住悶哼。
“錯了嗎?”
我咬著牙回答:“我做錯了什麼?”
她聲音滿是怒火,“為什麼要劃傷他的臉?”
剛成年那天,我深夜未歸,手上帶著傷,她也是這種語氣。
不過,一種是關心,一種是泄憤。
第二杆抽在肩胛。
“為什麼要鬨上熱搜,你的嫉妒差點釀成大錯,毀了姚述。”
第三杆抽在腰側。
“為什麼學不乖?你26歲了不是16歲!”
“遲星瀾,你倒是越長越叛逆了,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
等了很久,冇等到我的反應。
“星瀾!”
孟雲歌覺察不對,摸了摸我的額頭。
我全身瑟瑟發抖。
“怎麼燒得這麼燙?”
“星瀾,你看著我,你說句話!”
我身體裡彷彿冇了靈魂。
她慌了,滿眼心疼地把我抱進懷裡,呼吸有些發顫。
“星星你是不是……”
我又失語了。
外婆去世時,我慌張地跑去鄰居家喊人,剛說了“外婆”兩個字,就突然發不出聲音了。
這種情況持續了三年。
第四年,孟雲歌出了一次很嚴重的車禍,昏迷了一個星期。
坐在床邊,我叫她的名字,出了聲。
她也同時睜開了眼睛。
“星星終於說話了。”
我從醫院醒過來,孟雲歌守在床邊。
馬上把月牙胸針放進我手裡。
“星瀾,我拿回來了。”
“是我不對,以後不會了。”
“等你回去上班,不會再看到姚述了,我也不回再見他。”
我攥緊胸針,又閉上了眼睛。
無所謂了。
我已經遞交了辭職信。
不知道是不是也被她截了回來。
耳邊電話鈴聲不斷響起。
孟雲歌不耐,半分鐘後急匆匆出了病房。
再回來時,我已經不見了。
婚戒孤零零地躺在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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