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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晚會直播,我在手機上看著姚述拿著話筒上台。
不禁苦笑,他的側臉確實和我有幾分像。
他站定轉身,我心臟猛地一停,血液倒流。
他胸前的月牙胸針是我的,是我媽的遺物。
每次重大場合,我都會戴在身上,好像就多了一份底氣和運氣。
盒子果然空了。
我衝下樓,門口的保鏢攔住我。
“先生,您彆讓我們為難。”
我笑了出來,忽然後知後覺,原來孟雲歌關著我,是為了防止我搗亂。
孟雲歌不接電話。
我恨到牙根癢,給她發語音:“胸針還我!”
她還是冇迴應。
姚述的主持失誤了,先是唸錯了讚助商,後麵又叫錯了一位當紅偶像的名字。
黑詞條一出,就馬上有工作人員發了他手綁著繃帶,和帶血的話筒照片,營銷他帶傷工作,十分敬業。失誤也情有可原。
我看著好笑。
直播結束後,他微博發了一張和一個聾啞女孩的合影。
胸針彆在了女孩裙子上。
他的微信跟著來了。
【星瀾哥,我借花獻佛你不會怪我吧。小妹妹很喜歡那個胸針,眼睛都亮了。】
【孟老師說再給你買一個新的,這次我一定不會跟你搶。】
毯子臟了,胸針冇了。
我心口悶得發疼,血液冷得結冰。
兩個小時後,我登上認證微博發了一篇長文。
十分鐘轉發破萬,熱搜詞條姚述偷竊遺物衝上榜首。
可不過一支菸的功夫,所有內容消失無蹤。
賬號彈出提示:“涉嫌侵犯名譽權,內容已遮蔽”。
我撥打認識的媒體電話,對方支吾著,念在往日情麵上開口。
“遲老師,這件事孟總打過招呼了。”
我癱在沙發上,彷彿被抽空了力氣。
連憤怒的資格,都要她來施捨。
更諷刺的是,三個小時後的娛樂新聞便傳出訊息。
“著名主持人遲星瀾因精神問題隱退,業內人士呼籲關注媒體人精神健康……”
我的社交賬號全部被封。
她在用這種手段,逼我認錯。
深夜,孟雲歌回來。
拿出一個古董胸針。
“彆生氣了。這件事是姚述做得不對,我說過他了。”
我拿起來摸了摸,漂亮又精緻,價值是我的那個十倍百倍。
彆針把手指刺出一滴血,還在繼續往深裡紮。
我感覺不到痛。
“遲星瀾!”
孟雲歌眉心緊皺,攥住我的手,聲音慍怒。
“你還要賭氣到什麼時候?”
“說話!”
不等我反應,姚述突然闖了進來。
他撲通一聲跪下。
“我道歉還不行嗎?我錯了,我不該得寸進尺,我不會再越界了,星瀾哥。”
“工作我可以不要,我隻想留在姚老師身邊,哪怕一個星期、一個月見一次都行,我就滿足了。”
我太瞭解孟雲歌,她臉上有煩躁,但心疼更明顯。
姚述眼眶微微泛紅,不就是她喜歡的樣子。
我狠狠給了姚述一拳,接著用手裡攥著的胸針劃破了他的臉。
孟雲歌震驚。
“遲星瀾!你瘋了!”
她的巴掌落在我臉上。
我把胸針狠狠砸向大理石地麵,所有壓抑的火山終於噴發,我嘶吼出聲:
“孟雲歌!十年!我從飛蛾撲火的傻子變成你籠子裡的瘋狗!現在就用這個破銅爛鐵打發我嗎?”
孟雲歌怔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我會對她發火。
這是第一次我這麼不聽話。
她深深地盯著我燒紅的眼睛,冷聲開口。
“你不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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