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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裡,一個女人扶著我,上了一輛黑色的車,消失在車流裡。
我的手機訊號消失在十幾公裡外的河邊。
通話記錄也一無所獲。
警察那邊,說那個車牌查不了。
是軍方的。
孟雲歌把手機砸到牆上,又把桌上所有東西都掃到地上,出離憤怒。
她不明白,想不通,更無法接受。
我生命裡還有她不認識的人,不知道的秘密。
我的離開和欺騙,是對她的雙重背叛。
古董胸針的彆針刺進手心。
鮮紅的血弄臟了那份離婚協議。
她盯著上麵我的簽名,突然笑了出來。
她抽出一隻鋼筆,飛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紙張,手控製不住地顫抖。
“我簽了,你倒是回來啊,我一個人怎麼離婚。”
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最後又發泄似的把離婚協議撕了。
幾天後,孟雲歌親自去電視台,收拾我工位上的東西。
在抽屜裡看到了便箋和巧克力。
她讓助理給姚述準備的,明明是國外的牌子。
女朋友?
她怒火剛燒起來,要找姚述興師問罪。
突然之間泄了力,坐到椅子上。
盒子下麵就是她給我的那張黑卡。
真正傷我最深的,是她自己。
她把融化的巧克力,一個一個全都剝開塞進嘴裡。
像是在吞刀片一樣。
吃到嗓子被甜膩糊住,反胃嘔吐。
她猩紅的眼睛盯著鏡子裡的男人。
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孟雲歌,都是你活該。
星星是你親手逼走的。
從那天之後,孟雲歌把巧克力當煙,心煩就嚼一顆。
開完一個長會回到辦公室。
姚述坐在她的椅子上,吃著巧克力。
她走過去,掐著脖子把人薅起來,眼神像刀片要殺人。
“我說過什麼?”
姚述立刻紅了眼眶。
“我隻是太想你了,姚老師。”
孟雲歌的眼中冇有一絲昔日的溫情。
“滾。”
姚述不情不願地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回來。
一邊脫衣服,跪到孟雲歌腿邊。
“姚老師,求求你,你要是不要我,我爸就要把我送到男人的床上。”
“我發誓,我不會再跟星瀾哥爭,等他回來,我就馬上消失。”
孟雲歌踹開他。
“彆逼我對你下死手。”
他不甘心。
“你就把我當個工具,我很好用的。”
孟雲歌眸光更冷。
“工具不聽話,就得扔進垃圾桶了。”
她叫人把姚述帶走。
晚上,他的不雅照就被髮到了晚上,走後門進電視台的事也迅速發酵。
他打不通孟雲歌的電話,見不到她的人。
被父親抽了一耳光。
“廢物!”
另一邊,孟雲歌剛罵完人,電話還冇來得及結束通話。車輪突然打滑,衝下了馬路。
他猛地睜開眼,床邊空無一人。
那聲”孟雲歌”是幻覺。
一行眼淚滾下。
星星,不管你在哪裡,一定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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