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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兒,你怎麼來了?\"
安淩峰一臉緊張,迎上去,小心翼翼的摟住她。
\"我若不來,我怎麼知道你們會在這裡私會?\"
沈諾兒泫然欲泣。
\"請帖不是你送我的?私會也是你安排的。\"
我邊說邊點頭,十分之肯定。
\"我、我是......\"她略有點慌張,看向安淩峰,\"安郎,我聽說那日你去看夫人,心想你可能還是放不下。\"
她突然就給我跪下了。
\"夫人,郎君心裡還是有你的,求求您回來吧,我隻求能為郎君生下這個孩子,若您給恩典,留我做個通房也可,我不要名分的!\"
\"諾兒!你這是做什麼?\"
安淩峰心疼的不行,使勁將她扶起來,她兀自對著我眼淚漣漣。
\"好啊,\"我莫名好笑,指著她身上的喜服,\"脫了,滾出去,我回來。\"
她未曾想到我會這樣說,一瞬間臉色變了變,下一秒突然緊緊捂著肚子開始往地上蹲。
\"安郎,我的肚子好痛......\"
安淩峰著急的擁著她,一疊聲的喊找大夫來。
\"意歡你快走吧!諾兒肚子裡有孩子,受不了刺激。\"
眾多的侍女仆婦趕過來,這裡亂成一片,隻聽得到沈諾兒嬌聲呼痛和安淩峰焦急的安慰聲。
我起身默的離開。
走?不。
是你把我請回來的,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回到正院,我的八仙椅已經不見了。
明兒迎上來扯著我的袖子就往主桌走。
\"安老太太說她看著那個女人晦氣,回後院了,讓你坐主桌。\"
我看看主桌上那個首席的座位,暗歎這老太太實在是......剛纔的鬱氣瞬間便散了一半。
不顧周圍貴賓們繽紛的臉色,我自在的坐下,自斟自飲了一杯安淩峰的喜酒。
戌時一刻,婚禮正禮開始。
紅男綠女,安淩峰和沈諾兒分穿紅綠色的禮服,牽著手入場。
這場婚禮是費了心思的,雖然是續娶,卻絲毫不肯講究,一切儘善儘美。
他對沈諾兒的重視,可見一斑。
我並不回覆,冷漠的看著他二人過禮,在心裡盤算著時間。
該來了,再有半刻便是禮成。
我心善,並不想見他那麼淒慘。
\"開封府衙辦案,沈氏何在?\"
一隊跨刀的衙役冷麪闖入正院,管家和家丁在後麵哪敢阻攔。
總算來了。
\"你們是何人?為何闖我婚宴?\"安淩峰怒聲。
\"開封府衙辦案,捉拿賊人同夥。沈氏何在?速速歸案!\"
所有人都看向堂中悄悄往後退的沈諾兒。
她已經慌張的自行卻扇,也掀了蓋頭,正惶恐的看著安淩峰。
\"你們在胡說什麼?!\"
安淩峰擋到她的身前,製止衙役上前。
\"安大人,莫非是要阻撓開封府辦案?\"
捕頭從隊伍後麵緩步上前。
\"好叫安大人知道,我等近日捉拿了一個冒稱神醫的江湖郎中。此人謊稱自己擅治男女不孕之症,慣常遊走在高門貴府,騙人錢財。其所開'神藥'多用硃砂、五石散等禁藥,多人受其矇騙、損傷身體,甚至喪命。\"
安淩峰每聽一句,臉色便慘白一分。
\"難道新夫人,是這騙子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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