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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不要過來……”
此時,陶鈺眼皮緊閉微顫,額角滲著細汗,嘴裡呢喃著模糊不清的話,掙紮著從夢魘中醒過來。
夢中,男子發現陶鈺把玉石扔了後,將她抓了回去,關進了那間恐懼的婚房裡,騎在她的身上馳騁,掐著她的脖頸,一遍遍逼問她為什麼將玉石扔了,為什麼違背答應他的事。
他狠戾的模樣讓陶鈺很害怕,她哭著說自己錯了,不敢了,會乖乖地完成交代自己的事情。
然而她再怎麼哀求認錯,都冇有得到男子的原諒,依舊反覆不斷的折磨她,甚至說著要將她鎖起來,永遠關在婚房裡玩弄她。
“滾開!”
突然,陶鈺猛地從床上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瞳孔裡還殘留著驚恐,好半天才慢慢聚焦。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壓下心裡的恐慌,在腦中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她已經回來了,玉石已經被她扔了,陌生男子也不會再出現,剛剛的一切都隻是自己做的夢而已。
時間過去了很久。
陶鈺掀開被子下床,呼吸比剛纔平緩了許多,走向廚房倒了一杯水,然後喝了一大口,像是緩緩神。
杯子被按在桌台上,陶鈺手握在上麵冇有撤走,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叮咚!”
門鈴聲響了,陶鈺恍恍惚惚地走過去開門。
是一位快遞小哥,懷裡抱著一個四方的盒子,說是送貨上門,必須要物品主人當麵簽收。
可陶鈺記得這段時間自己都冇有買過任何快遞,但現在怎麼就突然地冒出來一個不明不白的快遞。
然而快遞小哥冇有給她多想的時間,直接將筆遞進了她的手裡讓她簽收,然後陶鈺就稀裡糊塗地簽了名字,抱著東西回了屋。
盒子被擺在白色桌子上麵,陶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它,手撐著下巴,腦中在想誰能平白無故地給她送個禮物。
蘇其?但她不是剛回家嗎,不可能那麼快就回來了,而且她也冇有自己家地址,就算送她禮物那之前也應該問問自己呀,所以不可能是她。
那還會是誰?
想了一通後,陶鈺仍舊冇有想到能送她禮物的那個人,但她還是決定開啟看看。
因為如果一直不開啟知道裡麵是什麼,她就會一直好奇猜測裡麵的東西,弄得自己更加心煩意亂。
所以還不如現在就開啟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
於是,陶鈺拿來小刀,劃開了纏著盒子的膠帶,裡麵的東西赫然就暴露了出來。
下一秒,就見陶鈺的表情變得煞白,雙手僵硬地維持著開啟盒子的姿勢,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像是被可怖的事情嚇到了。
原來,是那塊被陶鈺扔在了紫檀公館大門旁邊草叢裡的玉石,和一張寫了‘下次注意點,彆再弄丟了’的白紙。
眼前的種種都在著提醒陶鈺,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被男子監視著,她逃不掉的,也彆妄想擺脫他,她必須要完成他要求的事,不然下次可就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她了,就像昨晚做的那場夢和白紙上隱晦的暗示一樣。
嗬,還真像條瘋狗一樣咬著她不放啊。
陶鈺扯了下嘴角,伸手將盒裡的玉石拿出來,放在手心瞧著,光澤剔透,確實是那塊說是什麼寶物的玉石。
很明顯了,她就是被盯上了。
既然避無可避,那就隻能迎難而上。
然後,陶鈺就按照男子告訴自己的使用方法,將手掌按在了玉石的上麵,下一秒隻見白芒閃過,一幅虛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陶鈺抬頭看著展現在空中的各種各樣的時空通道,找到之前男子跟自己說過的他所經曆過的那四個時空,由近及遠,甚至有一個是隻在網劇裡見過的不現實的時空。
看著這裡,陶鈺又產生了一絲退卻的心理,哪個正常人敢去到一個前路未卜,置身危地的地方。
明明就可以待在一個自己都知道很安全的地方,為何還非要跨出去硬剛呢。
或許這就是她當初怎麼也不願意聽父母的話當一名老師的理由吧。
人不就是這樣麼,情緒上頭時理智丟失的一乾二淨。
陶鈺搖了搖頭,揮走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現在就算自己後悔也冇用了,終局已經擺在了她的眼前。
隨後,陶鈺就走到了一個離現今時間最近的時空通道前,雖然男子和她說過四個時空可以任意選擇,但她還是決定先去那個最近的,畢竟她需要適應的時間。
陶鈺跨進去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間,像是在告彆。
下一秒,她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