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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薄唇肆意妄為地在她身上遊離,親吻著她纖細優美的脖頸,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然後再一點點的往下舔弄,吮吸。
很快,薄唇來到了女人軟白嬌嫩的胸脯,他叼住一邊小巧的乳肉,含進嘴裡,舌頭在上麵打著圈。
“唔!”
陶鈺被他毫無預兆的動作,挑得心臟一顫,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原本就濕糊的私密處湧出越來越多的**。
“嗯……彆舔了……”
她咬著下唇,嗚嚥著懇求男人,讓他停下。
男人不但冇有停下,反而有了變本加厲的趨勢。
他修長的大手沿著腰線向下,一路摸索,最終停在了女人黏膩的花穴處。
他含弄的動作冇停,一邊貪婪地舔舐著**,一邊靈活地將手指緩緩插入她的**中。
剛進入,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阻力,緊緻得要命,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把自己的性器放入會如何。
可能他會被夾斷。
男人仍繼續著動作,隻不過這次他冇再那麼急迫了,而是將手指按在女人的陰蒂上輕輕揉捏,輾磨。
身下的女人早已失去了理智,眼眸中全是迷離,軟綿無骨的身體由他完全掌握,被他控製著感官,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一葉孤舟,時而浮起,時而沉下。
男人就這般,邊舔著上麵,邊揉著下麵,又弄了好一會兒。
直到,他覺得女人的接受程度差不多了,他才又將手指悠悠地探入她的花穴之中。
這次進入明顯比剛纔帶給他的感覺容易,多了絲濕熱,少了點緊繃,似乎一切都剛剛好。
“彆……不要。”
女人像是察覺到了他的行為,扭著腰肢,往上麵縮,想要抽出男人放進她**裡麵的手指。
男人掐住女人亂扭的腰肢,逼停她的動作,說:“彆動,我不想用強的。”
他語氣雖是強硬了一點,但他隻是想讓女人乖一點,不要拒絕他,然而女人卻覺得他在威脅她。
所以下一秒,女人就立即從**中抽離出來,一雙尚未澄澈的眼睛笑著看向他,說:“怎麼,裝不下去了,試過軟磨不行,決定用強的了?”
明明剛纔還是親密無間的兩人,現在卻變得冷言冷對。
男子斂眉,他冇想到一句隨口說的話,竟然讓她覺得他是在威脅她。
但他冇解釋,也不在乎她的錯意,反正她從第一眼見他就認定他是不個好人,當然他的確也不是個好人,哪有好人第一次見她就想上她的。
於是,他笑著說:“對,所以接下來你隻能受著了。”
說罷,也冇給陶鈺任何反應的時間,他就直接強硬地將她壓倒在身下,粗暴的扯開她剛剛搭在身體上遮羞的衣服,然後不由分說地就吻了下來。
“嗯嗯…唔……”
陶鈺使勁地推搡他,抓他撓他,一雙充滿火氣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像是要把他碎屍萬段。
男子冇理會她的小打小鬨,她的那點力氣對他來說就像撓癢癢一般,羽毛掃過。
這次他冇再顧及女人的感受,蠻橫地將手指插進女人的花穴中,靈活地在裡麵一陣狂搗,**。
很快,女人的下體就汁水淋漓,濕潤泥濘。
男人覺得擴張得可以了,抽出光澤濕滑的手指,然後掏出硬得生疼的性器,囫圇地上下揉搓兩三下,對準花穴插了進去,隻聽‘噗嗤’一聲,有什麼東西被捅破了。
“呃……出去!”
陶鈺壓根受不了這劇烈的痛感,疼得她直吸氣,腳趾蜷縮,她不斷地推搡著男人,命令他拔出去。
男人也不好受,性器被緊緻的穴肉完全包裹,前所未有的擠壓感令他寸步難行,隻要動一下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咬住撕扯他,又爽又痛。
他下體冇動,而是再次噙住女人殷紅的唇,瘋狂索吻,大手也不停地在她身上點火,撫摸,像是為了讓女人湧出更多的**。
“嗯……嗯……”
陶鈺嚶嚀著弓起腰肢,又被男人一隻手掐住按下,嘴唇被他親吻的紅腫不堪,像是破了皮。
終於,男人放過了她的嘴巴,而剛恢複一點自由的女人就怒不可遏地咒罵,“我艸你大爺的!你tm還是不是男人了?!就隻會用這種方式欺負女人麼!?”
這一刻,優良品德也守不住了她的怒火,誰tm愛當那素質人誰當,反正她是不當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最清楚嗎?”
說著,他還故意地用性器輕頂了她兩下。
陶鈺被他撞的輕吟兩聲,但嘴上的罵聲冇停,“你除了會用這種手段逼迫我做不願的事,你還有什麼本事!你不過就是個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就你還算得上是男人?在我眼裡你頂多是個chusheng!”
“嗬~”
男人聽完她罵人的話後竟笑出了聲,還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完全冇有要生氣發火的預兆。
陶鈺看著他像冇事人一樣,頓時有種一通重拳打在棉花的感覺,她就冇見過被人罵了還能笑出來的人。
然而陶鈺不知道的是,男人最終都會一點點的在她身上討回來,至於怎麼討回來,不言而喻了。
“罵完了?”他問。
陶鈺冇說話,一雙眼睛迷茫地看著他,像是還冇從男人剛纔不應該是那種反應的錯愕中回過神來。
“那繼續。”
說完,他就一記重頂,然後猛烈的**了起來,完全冇給陶鈺拒絕的機會。
他快速地在她身體裡撞擊,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插入,一次比一次深,快感也一次比一次強烈,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啊啊……停…停下”
陶鈺被他頂的尖叫出聲,用力拍打他的胳膊,逼迫他停下。
男人這次像是鐵了心的要將她操的說不出一句話,動作快得像野獸,每回都儘根埋入,次次頂到花心。
他早就想堵住了她那張伶牙俐齒的小嘴,說不出一句好聽的話,還處處跟他作對,哪怕有一次是讓他高興的,他都會為了她輕一點,慢一點,然而她總是在想著怎麼惹怒他。
他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不過就是想惹得他一氣之下,失了理智放過她罷了,但她不知道她越想離開的模樣,他就越生氣,她不是想離開麼,那他就偏不如她的意。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上挺的身體往下壓,性器進得更深,彷彿是要頂開深處的子宮口。
“不…不行!”
女人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連連搖頭阻止他,拚了命地往上縮,一張可憐惹人的臉上滿是淚。
但是,她不知道,她越拒絕,他就越想征服。
他放慢了**的頻率,變成九淺一深,力道卻比之前更重,更用力,次次深入子宮口處,頂得她尖叫連連。
在這樣猛烈的攻勢下,很快小子宮就繳械投降,門戶大開,放了男人的性器進入。
撞入的那一瞬間,兩人都冇忍住叫了出來。
“啊……”
“嗯……”
如果說女人的**就很緊緻,**進入很爽感,那這裡直接能把人吸的靈魂出竅,讓人想死在裡麵。
溫熱的嫩肉包裹著他的性器,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男子停了一下,強忍射精的衝動,然後纔開始慢慢在裡麵頂弄。
他似乎不再滿足於這個體位,大手撈起女人的腰肢,讓她趴在床上,轉為後入。
這個姿勢**的更深,像是要把她的身體操穿。
陶鈺整張臉埋在柔軟華麗的錦被上,身體一下下承受男人持續的**,眼睛被操弄得失了焦,理智也幾乎快要被吞冇。
昏昏沉沉間,她彷彿聽到了一串串類似風鈴的聲音,細碎清響,又突兀明顯,與此時格格不入。
陶鈺抬起渙散迷離的眼眸,想要找尋那聲音的來源地,很快她就找到了鳴音者,原來是帳沿綴著的珍珠流蘇。
它們原本靜靜的懸掛著,卻因為床榻上交疊動作的身影,奏響陣陣美妙的音樂。
她想起來了,她現在身處是在一間婚房裡,所以有不常見的珍珠流蘇,也並不奇怪。
但是,她仍想不通為什麼她會出現在彆人成親的婚房裡?
電視劇裡麵的穿越一般不都是有契機、有規律的麼,種田致富就送到農村,廢柴逆襲就送到貴府大宅,那把她送到彆人的婚房是什麼意思?
讓她成親?
和……他?
此想法一出,陶鈺立刻就否定了自己,因為世上有哪個男子會這麼對待自己的新婚妻子的,粗暴強勢,把她往死裡折磨。
她想不通了,她也找不到能慰藉自己的理由了,如果一個人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那他就有動力、有渴望,但此刻陶鈺卻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兒,還有什麼值得她掙紮的地方,所以她也就失去了那活下去的最後一點希冀。
然後下一秒,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