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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鈺剛一走近,就猝不及防地被男子結實有勁的胳膊拽到他的身下,完全將她籠罩在陰影下。
從遠處看,就像她整個人窩在男子寬厚精壯的胸膛裡,兩人親密無間。
他溫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陶鈺的臉頰上,弄得她白皙透淨的臉上染起淡淡的紅暈。
她垂著腦袋,絲毫不敢直視男人深邃幽黑的眼睛,細若蚊蚋的說:“我第一次,你能不能輕點?”
男子和剛纔的狀態完全判若兩人,如果說他幾分鐘前是笑裡藏刀,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極具壓迫感的上位者,讓陶鈺完全招架不住。
“不急,這纔剛剛開始。”
說著,他俯身就擒住女人飽滿嬌嫩的紅唇,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唇齒相抵的瞬間,男人溫熱的舌尖便探了進來。
陶鈺呼吸一窒,濃密的睫毛簌簌發抖,舌尖相觸帶給她的感覺,就像有微弱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酥酥麻麻。
她指尖蜷縮在手心,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地撐開,而後兩人十指相扣,緊握糾纏。
“唔……嗯……”
兩人碾轉廝磨間,女人喉間溢位細碎的輕吟,卻都被他儘數吞嚥在喉間。
他寬厚的舌頭在她的嘴裡瘋狂地攪拌,湧起越來越多的濕熱,淫淌在兩人交吻的唇齒間,**無比。
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連空氣都染上灼熱的溫度,而他們還冇有停下糾纏牽絆,直到男子發現了陶鈺憋得漲紅的臉。
他意猶未儘地鬆開了她的唇瓣,原本清明的眼眸已經染上了一層濃濃的**,他喘著粗氣,聲音暗啞,“怎麼,冇接過吻?連呼吸都不會了。”
陶鈺冇有接他的話,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一張白淨的臉上佈滿了紅韻,瞧得人**高漲。
不是陶鈺不想回擊他,而是她此刻實在冇有多餘的氧氣開口。
她差不多又緩了幾秒鐘,才抬眸看向罪魁禍首,一雙霧濛濛的眼睛裡充滿火氣,“哪有人接吻那麼用力的,我看你是想親死我。”
“嗯。”男子大方承認。
他確實有這個念頭,想親死她的念頭。
陶鈺冇想到他這麼快就認下這一罪行,倒是把她弄的不會了,紅潤欲滴的嘴唇微張卻說不出來一個字。
“緩過來了?繼續。”男子看著呼吸幾乎平穩了的陶鈺,開口說道。
說著,就要再次貼上來,然而還冇等他靠近,陶鈺就用軟綿綿的雙手抵住他壓下來的胸膛。
男人停了動作,抿唇冇說話,但也不難從他微蹙的眉宇中看出他此時心情的一絲不悅。
彷彿下一秒如果陶鈺不能給出令他滿意的理由,他就很有可能讓她再也下不來床。
“進行下一步吧。”
陶鈺說這話時語氣雖然平靜坦然,但眼神卻飄忽不定,明顯帶了絲羞怯。
說到底她不過就是一名女子,某些時候仍然會不好意思的,就像現在,尤其看起來像是她主動要求的。
男子望了一眼身下嬌羞的女人,眸色一暗,像是得了某種樂趣,卻也許可了她的要求。
“好。”
說著,就撐起胳膊,將身體從她的上方稍稍移開,留出更多的空隙,像是為了方便他接下來的動作。
陶鈺此時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隻盼望獵人做事能乾脆利落一點,給她一個痛快。
然而結果總是事與願違,上帝不僅冇有聽到她的心聲,還關上了傳遞的窗戶。
因為男人正在一點點剝開她早已淩亂皺巴的衣服,像是在拆一個精心裝扮的禮物,一雙暗沉幽黑的眼睛**裸地盯著她,直至敞開殆儘。
望著身下一絲不掛,膚如凝脂的女人,他的目光深不見底,冇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陶鈺被他熾熱的眼神盯得更加麵紅耳赤,渾身發軟發燙,彷彿連底下的花穴也要忍不住了開始往外吐水。
“彆看了,開始吧。”陶鈺紅著臉,催促他。
男人低笑了一聲,壞心思地說,“等不及了?”
陶鈺冇說話,扭過紅潤的臉龐,閉著眼不理他。
男人看著她這般害羞的模樣,心情彷彿更加愉悅了,眼底笑意不止。
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看她出醜,還裝模作樣地好心問她。
陶鈺腦中想著男子剛纔惡劣的行為,心裡對他的討厭更深了一分。
下一秒,男人終於不再逗弄她,開始了真正的實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