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最佳音效獎?係統你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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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就趕緊滾!彆耽誤了小爺我的好事!”
李宴淩的語氣囂張至極,完全就是一個被掃了興的紈絝子弟。
門外的護衛隊長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冇敢強闖天字號貴客的房間。
畢竟,能拍下“春風玉露套”的,要麼是財力驚人,要麼是身份尊貴,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護衛能得罪的。
他猶豫片刻,隻得壓下火氣:“你們兩個,守在這裡,等這位公子和姑娘出來,再行盤查!其餘人,跟我去彆處搜!”
腳步聲由近及遠,最終徹底消失。
房間裡陷入安靜,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心跳聲,被無限放大。
咚咚,咚咚,咚咚。
一聲比一聲更響,更快。
李宴淩依舊保持著將薑晚禁錮在懷裡的姿勢,臉埋在她的頸窩,冇有動。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發間傳來的淡淡馨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輕顫,更能聽到她擂鼓般的心跳。
當然,還有他自己的。
薑晚的大腦,經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風暴。
【他們走了?我們就這麼……安全了?】
【我剛剛發出了什麼聲音?是嗚咽嗎?天啊,我怎麼會發出那種聲音!我冇臉見人了!我不清白了!此生再也無法直視“嗚”這個字了!】
【他……他怎麼還不放開我?他離得好近……他的心跳,好快,好有力……媽呀,這心跳聲,到底是我的,還是他的啊?!】
就在這時,係統冒著被薑晚拉黑的風險,賤兮兮地跳了出來。
【宿主!恭喜您!您剛剛憑藉出色的臨場反應,和那一聲**蝕骨的嗚咽,成功化解危機!本係統特此為您頒發“鬼市奧斯卡·最佳音效獎”!獎勵瓜點1000點!】
【另外,友情提示哦,根據本係統對太子殿下生命體征的實時監測,他剛纔的心率,一度飆升到了一百三十五下!】
【嘖嘖嘖,看來我們高冷禁慾的太子殿下,也不是完全在演戲嘛!生理反應很誠實哦!】
李宴淩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被係統這麼一提醒,才如夢初醒般,猛地鬆開了手臂。
他向後退了一步,強行拉開了兩人之間危險的距離。
“咳!”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飄向彆處,“我們……安全了!”
薑晚臉上的熱度絲毫未減,她偷偷抬眼,正好捕捉到他強作鎮定下,耳根的可疑紅暈。
【他……他害羞了?耳朵還紅了!狗太子,心跳一百三十五,你這是準備原地起飛啊你!】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李宴淩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強行將話題拉回正軌。
雖然暫時安全,但多寶閣失竊,他們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可……可是外麵還在戒嚴,我們怎麼出去?”
薑晚小聲問道,腳腕上的玉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又發出一聲輕響,讓她再次羞恥地蜷縮起腳趾。
李宴淩走過去,彎腰摘下她腳腕上那個叮噹作響的玉鈴鐺,在手裡掂了掂,隨即一臉嫌棄地扔回了那個紫檀木盒子裡。
“演戲,就要演全套!”
他抬起頭,看向還縮在軟榻角落,試圖把自己團成一個球的薑晚,“我們現在就走,而且要正大光明地走!”
薑晚茫然地抬起頭:“啊?”
“記住,我們現在越是顯得心虛、慌亂、衣衫不整,我們的‘事’就越是真實可信!”
【李李,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係統:【宿主,高智商人群在角色扮演領域通常具有天然優勢,這就是頂級玩家的思路!建議您好好學習,爭取早日出師!】
說著,李宴淩伸手抓向自己本就有些淩亂的頭髮,又使勁揉搓了幾下,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事後的頹靡。
接著,又故意扯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一小片結實緊緻的胸膛。
做完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了薑晚身上。
“還有你!”
李宴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頭蹙起,“你這個樣子,不行,太整齊了!”
薑晚呆呆地看著他:“啊?我不行?我怎麼不行了?”
【難道……難道還要我也把衣服扯開嗎?!不要啊!我可是黃花大閨女,清清白白的身子,怎麼能給這群猥瑣的護衛看!】
係統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宿主,為了革命事業,有時候小小的犧牲是在所難免的!彆怕,我會為你記錄下這光輝的一刻!】
薑晚:【你閉嘴!】
李宴淩嘴角抽了抽,無視了她的心理活動,走到薑晚麵前,低聲道:“彆動!”
然後,在薑晚驚愕的目光中,他伸出手,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一揉。
她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髮髻,瞬間變得蓬鬆而淩亂,幾縷不聽話的青絲垂落在臉頰邊,平添了幾分慵懶而迷離的風情。
李宴淩的動作很輕,指尖劃過她頭皮時,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薑晚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做完這一切,他的指腹,順著她的臉頰輪廓緩緩滑下,停在她的唇邊,又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唇瓣。
“還有這裡,口脂都花了,才更像話!”
薑晚連呼吸都忘了,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映出她此刻驚慌失措的樣子。
【殺了我……現在就殺了我……或者讓我立刻昏過去也行……】
李宴淩的指尖,在她的唇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收回。
他退後一步,看著自己一手打造出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刻的薑晚,麵色緋紅,眼含水光,紅唇微腫,髮絲淩亂,衣衫也帶著幾分不自然的褶皺。
任誰看了,都會毫不懷疑他們剛纔在房間裡,進行了一場多麼激烈投入的“深度驗貨”!
李宴淩從桌上拿起兩人原本的銀質麵具,先給自己戴上,又將另一個遞給薑晚。
等薑晚機械地接過戴上,他才伸手拉起她的手,“走吧!”
薑晚被他牽著,渾渾噩噩地,邁出了房門。
當貴賓室的門被開啟,走廊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森嚴景象,讓薑晚混沌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點。
然而,她寧願自己一直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