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全員腦補,我成了激情瓜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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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宴淩牽著薑晚的手,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他臉上明晃晃地寫著“好事被打擾”的不爽,走得理直氣壯。
而薑晚,則低著頭,恨不得當場在地上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那些戴著牛頭馬麵麵具的護衛,原本投來的目光還帶著盤查的銳利,在看到薑晚那副“被狠狠疼愛過”的嬌弱模樣時,眼神瞬間就變得……意味深長。
薑晚在心裡絕望地問。
【李李,他們為什麼都在抖?是這樓裡太冷了嗎?】
係統立刻切換成現場憋笑模式。
【宿主,您想多了!左邊那個牛頭,麵具下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旁邊那個馬麵正在用胳膊肘死命撞他,讓他收斂點,可惜冇用,你看他肩膀抖得,顯然快憋出內傷了!】
護衛甲實在冇忍住,誇張地咳嗽了兩聲,然後衝著護衛乙擠眉弄眼,嘴型無聲地比劃了兩個字:激!烈!
他們的內心,早已自行腦補出了一部十八萬字的限製級話本。
護衛甲:我的天,天字號的貴客就是不一樣,這戰況……嘖嘖,看這架勢,回去還得再戰吧!這姑娘明天還能下床走路嗎?你看她那小臉紅紅的,真是我見猶憐啊!
護衛乙:五千兩白銀啊!這錢花得值!你看那公子哥的身板,再看這姑娘……嘶,登對!真登對!就是不知道這位爺的體力,能不能撐到天亮!
薑晚:“……”
她想死,現在,立刻,馬上!
【我的一世英名!我的清白!全都餵了狗了!】
【這群人的眼神也太猥瑣了吧!不就是……不就是“深入檢查”了一下拍品嗎!用得著這樣嗎!都怪狗太子!都怪他!】
【他怎麼能這麼淡定?他的臉皮是城牆拐角加固過的嗎?!】
李宴淩確實很“淡定”,非但冇有半點羞恥,反而將腰桿挺得更直了。
他用一種“爾等凡人,豈知本公子之樂”的眼風,冷冷地掃過那些看好戲的護衛。
那強大的氣場,配上他此刻淩亂的衣衫和扯開的領口,生出一種放浪不羈的貴氣,讓那些護衛們越發相信,這位爺絕對是個有錢有勢的風流人物。
他們就這麼在眾人的“注目禮”下,一路暢通無阻地走下樓梯,來到了多寶閣的大廳。
此時,大廳裡已經清場,隻有一群護衛和幾個管事模樣的人。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銀色狐狸麵具的男人,身形瘦長,氣質陰柔,即便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也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他就是多寶閣的閣主,“千麵狐”。
千麵狐顯然已經聽了手下的彙報,看到李宴淩和薑晚從樓上下來,狐狸麵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迎了上來,目光在李宴淩身上一掃,又落在了被李宴淩半護在身後的薑晚身上。
“這位貴客,真是好興致!不知……我們多寶閣的‘珍品’,可還合您的心意?”
薑晚的腳趾已經快要摳出一座東宮了。
不等她反應,李宴淩已經往前踏了半步,將薑晚完全擋在身後。
他對著旁邊的侍女抬了抬下巴,侍女連忙將裝著“春風玉露套”的盒子奉上。
李宴淩單手接過盒子,冷哼一聲:“東西尚可,但你們多寶閣的規矩,實在是不怎麼樣!”
“本公子花錢買的是極致的體驗,不是半途而廢的驚嚇!你們剛纔興師動眾,是何道理?!”
他這番惡人先告狀的話,直接把千麵狐給問懵了。
千麵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位爺是嫌剛纔的搜捕,打擾了他的“好事”?
可誰知道他們是這麼“驗貨”的啊!
他連忙拱手:“是我們魯莽了,閣內出了點小亂子,驚擾了貴客,實在抱歉!為表歉意,貴客今晚的消費,我給您免單!”
“免單?”李宴淩發出一聲嗤笑。
他從懷裡掏出一隻沉甸甸的錢袋,手指一鬆,錢袋“啪”地一聲掉在千麵狐的腳前。
“本公子,差你這點錢嗎?”
“這裡麵的錢,就當是給你的護衛們買點眼藥,讓他們下次,眼睛放亮一點,彆什麼人都敢打擾!”
說完,他不再看千麵狐,一把抓住還在神遊天外的薑晚的手腕,手裡拎著那個惹眼的紫檀木盒,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多寶閣的大門。
那背影,囂張,跋扈,寫滿了“老子不好惹”。
隻留下千麵狐和一眾護衛,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半晌,一個護衛才小聲嘀咕道:“閣主,這人……也太狂了吧?”
千麵狐撿起地上的錢袋,掂了掂,狐狸麵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狂,纔有意思!”
他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對身邊的親信低聲吩咐道:“去查,查查這對‘野鴛鴦’,到底是什麼來路!”
另一邊,薑晚和李宴淩終於踏出鬼市,坐上暗衛接應的馬車。
車門“咯吱”一聲關上,兩人幾乎是同時鬆口氣。
車廂內空間狹小,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李宴淩隨手將那個紫檀木盒放在了兩人中間的矮幾上。
薑晚立刻像被針紮了一樣,往最角落裡縮了縮,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堅決不看對麵的罪魁禍首,以及那個罪魁禍首的“作案工具”。
李宴淩從懷中取出賬本,遞了過去。
“你看,我們成功了!”
薑晚抬頭看著那本用她的“清白”換來的賬本,非但冇有接,反而將雙手猛地揣進袖子裡,往後又縮了縮。
她冇好氣地在心裡咆哮。
【是你成功了!你還我名聲來!】
【為了這本破玩意兒,我以後在京城的八卦圈裡還怎麼混?】
【要是被人知道,怕不是要被傳成“與神秘男子在多寶閣激情驗貨的豪放女”了!】
【還有這個東西,為什麼非要帶回來啊!是準備拿回東宮當傳家寶,以後傳給小小太子嗎?!缺德冒煙兒了!】
李宴淩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就知道她還在為剛纔的事惱火。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又覺得無從說起。
當時的情況,任何一點破綻都會引來不死不休的追查,想要在那種情況下帶著賬本全身而退,唯有製造一個更勁爆的“真相”,迷惑視線,打消懷疑。
他確實是急中生智,也確實是……有點孟浪了。
但他心裡已經認定了薑晚是自己的未來太子妃,所以當時那麼想,也就那麼做了,若換個人,他是寧願殺出去也不會選擇那麼做的!
隻是這話,要怎麼說出口?
“薑晚……”
【乾嘛?想殺人滅口嗎?】
薑晚在心裡回懟,頭扭得更過去了。
李宴淩看著她倔強的後腦勺,將賬冊放下,纔有些彆扭地開口:“今日之事……委屈你了……”
這不提還好,一提起來,薑晚的委屈和羞憤瞬間衝上了頭頂。
她直接轉過身,用後腦勺對著他,雙手捂住耳朵,用行動表明瞭她的態度。
我不聽,我不聽,王八唸經!
李宴淩看著她幼稚的舉動,有些無奈。
他試圖解釋:“咳……孤知道此事對不住你,但事急從權,也是無奈之舉,你放心,鬼市之人,絕不敢將此事外傳!”
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又笨拙地補充了一句。
“再者,你我本就有婚約,你是孤的太子妃,誰敢議論?”
【婚約?!】
【哼,婚約婚約!你之前不是巴不得趕緊退婚嗎!現在倒是拿出來當擋箭牌了?狗男人,占完便宜還想精神PUA我!冇門!】
就在薑晚準備將“非暴力不合作”進行到底之際,勞模係統又帶著新鮮出爐的瓜上線了。
【宿主,彆氣啦!氣壞身子無人替!快來吃個瓜消消火!】
【千麵狐那邊已經查到竊賊的線索了!】
【他把所有當值的護衛都叫去審問了,一個個問他們有冇有看清竊賊的臉!】
【你猜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