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堵門驗貨?來啊,互相傷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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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一個人留在房間裡,坐立不安。
【李李,太子到哪兒了?能不能開啟實時播報模式?】
係統:【收到,播報員李李上線!】
【據係統實時觀測,太子殿下已成功使用“路人甲”麵具,目前正以矯健的身姿潛入雜物間。】
【他躲過了第一波巡邏護衛,漂亮!一個教科書級彆的翻滾!】
薑晚:【他到通風口了嗎?】
係統:【找到了!他就在第三根頂梁柱上方,正在拆卸擋板,動作嫻熟,指節穩定,一看就是老手!】
【一名護衛正在靠近!殿下屏息貼在橫梁上,氣息控製堪稱完美!護衛走過去了!安全!】
薑晚聽得比自己親曆還緊張。
【他進去了!他拿到賬本了!太好了!】
係統的播報突然變得急促:【不好!警報!殿下撤離時不慎擦到了一個青銅器皿,觸發了壓力機關!】
“鐺!鐺!鐺!”
下一秒,刺耳的銅鑼聲響徹了整個多寶閣,外麵瞬間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護衛們的大喝。
“秘庫有人闖入!”
“封鎖所有出口!快!”
薑晚嚇得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要命了!這下捅了馬蜂窩了!狗太子不會被抓到吧?!】
係統語速飛快:【宿主,殿下正在利用複雜地形與敵人展開周旋!他往東邊去了!又折回來向西邊了!他利用一個轉角甩掉了追兵!好快的身法!他正在朝我們的包廂高速移動!】
係統話音剛落,“吱呀”一聲,包廂的門被猛地推開,李宴淩閃身進來,反手將門死死關上。
他已經摘掉了“路人甲”麵具,呼吸略有些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依舊銳利。
很快,外麵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急促腳步聲。
“搜!一間一間地搜!刺客肯定還藏在三樓!”
“天璿號,冇人!”
“天璣號,安全!”
“砰!砰!砰!”
粗暴的敲門聲在他們門外炸響,伴隨著護衛的怒吼:“裡麵的人!開門檢查!”
【完了完了,這下是甕中捉鱉,插翅難飛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宴淩的目光,猛地掃過桌上那個紫檀木盒。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隨即,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
他一個箭步上前,抓住還在原地發抖的薑晚,用力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薑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低呼一聲,整個人都撞進了他堅實的胸膛。
一股淡淡龍涎香瞬間將她包裹。
“待會兒,不管我做什麼,說什麼,你都配合我,明白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薑晚腦子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點頭。
【配合?怎麼配合?是要殺出去嗎?】
李宴淩冇時間解釋,攬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抵在了靠近門邊的牆壁上。
“砰!砰!砰!”
敲門聲愈發急促。
“裡麵的人!再不開門,我們就闖進來了!”
“砰!”
貴賓室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幾個戴著牛頭馬麵麵具的護衛正要闖入,“閣內失竊,所有人……”
話音未落,李宴淩飛起一腳,又將那扇被踹開的木門給一腳踹了回去,門栓應聲落下!
“放肆!”
李宴淩對著門外,不耐煩地吼道:“催什麼催?!冇看到本公子正忙著嗎?!”
門外的護衛們聞言一愣。
忙著?忙什麼?
緊接著,李宴淩又用一種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薑晚耳邊飛速命令:“發出點聲音,哭也行,叫也行,讓他們相信!”
薑晚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什……什麼?讓我發出聲音?發什麼聲音?!他要乾什麼?!我是母胎單身的清白之身啊,這業務我是真的不會啊!】
為了讓戲更逼真,李宴淩空著的另一隻手猛地一揮,將桌上的茶具掃落在地。
“哐當!”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然後,他低下頭,將臉埋在薑晚的頸窩處,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肌膚,用一種既像呻吟又像低吼的沙啞聲音,刻意讓門外的人聽到。
“這‘春風玉露’果然名不虛傳……寶貝,你感覺如何?”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薑晚敏感的脖頸上,激起了一片細小的戰栗。
薑晚整個人都僵住了,從頭到腳,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感覺如何?她感覺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狗男人!他在說什麼虎狼之詞!他瘋了嗎?!他的節操呢?!還寶貝?!我呸!你確定我是你的寶貝嗎!】
門外的護衛們,聽到這番話和裡麵的動靜,全都麵麵相覷,表情變得極為古怪。
護衛隊長依舊皺著眉,剛想繼續下令,就聽到房間裡又傳出了動靜。
李宴淩見薑晚毫無反應,心一橫,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壓在了旁邊的軟榻上。
“嗯?”
他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帶著威脅意味的鼻音,催促著她。
薑晚被他勒得生疼,又驚又怕又羞,所有的情緒堵在喉嚨口,最終隻化作了一聲短促而變了調的嗚咽。
“嗚……”
這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哭腔,聽在門外那群五大三粗的護衛耳朵裡,簡直是天雷勾地火!
幾個年輕的護衛,臉都紅透了,尷尬地移開視線,望天望地,就是不敢再看那扇門。
護衛隊長的臉也憋成了豬肝色,但他依然保持著最後的警惕,沉聲道:“這位公子,實在抱歉,閣內進了竊賊,事關重大,還請您配合!”
李宴淩聞言,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不是拍品要驗貨嗎?本公子花了五千兩,不是來配合你們抓賊的!滾!”
他一邊說,一邊動作飛快地從旁邊盒子裡拿起那個繫著紅繩的玉鈴鐺,不由分說地掛在了薑晚纖細的腳腕。
然後,當著她的麵,拎起她的腿,輕輕晃了幾下。
“叮鈴……叮鈴……”
細碎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空氣裡,顯得格外曖昧,充滿了讓人浮想聯翩的極致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