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又臭又紮人還掉毛,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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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棉織司合作的成衣鋪,門庭若市,訂單堆積如山,收錢收到手軟。
羽雲袍和秋水衣,早已超越了衣物的範疇,儼然成為京城最新的社交硬通貨。
貴婦小姐們的下午茶話題,都從“誰家的胭脂新出了顏色”,變成了“你搶到‘疏影暗香’那款了冇?”。
另一邊,以王胖子為首的“發財聯盟”,也在熱火朝天地進行著他們的“山寨大計”。
他們花重金,從城裡最好的裁縫鋪挖來了十幾名手藝精湛的師傅,又租下了好幾個大院子當做工坊,日夜趕工,仿製羽雲袍。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呸!呸呸!這什麼鬼味兒!簡直要命!”
工坊裡,一個裁縫師傅剛把一捧未經“科學處理”的鴨毛塞進衣坯,就被那股難以言喻的腥臭味熏得他當場乾嘔,眼淚直流。
“王老爺,這……這玩意兒又濕又臭,還黏糊糊的,這咋做衣裳啊?”
王胖子自己也用厚布蒙著臉,強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對著滿院子怨聲載道的工人畫大餅。
“都給老子忍著!想想銀子!白花花的銀子!”
他揮舞著肥碩的手臂,唾沫橫飛。
“等咱們的袍子做出來,一件幾十上百兩!到時候金山銀山搬回家,你們天天用西域香料泡澡都行!”
金錢的巨大魔力,讓裁縫們隻能含淚繼續。
他們想儘了辦法,有的往羽毛裡摻曬乾的花瓣,有的甚至把研磨成粉的香料跟羽毛一起攪拌,試圖掩蓋那股味道。
幾天後,第一批“高仿羽雲袍”終於出爐了。
王胖子看著這些外形上與棉織司正品彆無二致的袍子,大喜過望。
雖然湊近了聞那股腥臭味還是若有若無,但總算被濃重的香料味壓下去了大半。
他立刻命人將“新品”送到他們新開的鋪子裡,並掛出“同款羽雲袍,八折酬賓”的招牌,準備大乾一場。
開業當天,圖便宜的人果然將店鋪擠得水泄不通。
棉織司內,薑晚正翹著二郎腿,一邊慢悠悠地往嘴裡塞著剛炸好的薯條,一邊津津有味地盯著麵前的虛擬光幕。
【家人們!前排瓜子薯條小板凳都備好,奸商大型翻車現場,全網獨家直播,現在開始!】
係統立刻切換成一個賤兮兮的旁白音。
【收到!王牌吃瓜主播薑晚已上線!您的專屬損友兼氣氛組組長李李,已將高清懟臉鏡頭架設完畢!宿主,您這薯條嘎嘣脆,像不像奸商們心碎的聲音?】
畫麵裡,一位員外打扮的富商,興沖沖地拿起一件,在手裡掂了掂。
“咦?怎麼感覺比棉織司的重不少?”
“嗨,員外,重說明咱們用料足啊!”
王胖子親自上陣,笑得臉上的肥肉亂顫,湊過去熱情推銷,“您再摸摸這麵料,上好的雲錦!”
富商摸了摸,感覺還行,便試穿了一下。
衣服剛上身,他臉色就微微一變,鼻子用力嗅了嗅。
“什麼味兒啊這是?”
“一股子腥味,還夾著一股怪香,又衝又膩,嗆死人了!”
王胖子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謅:“這……這是我們特意加的西域奇香,有安神醒腦的奇效!”
【噗!生化攻擊第一階段:嗅覺暴擊!還西域奇香?真能扯!】
薑晚在心裡默默翻了個大白眼。
【李李,他們是怎麼“除臭”的?看都看得出來這味兒上頭了!】
係統立刻接梗,聲音裡充滿了嘲諷。
【報告宿主,除了皂角水和燒刀子流程,他們還在羽毛裡麵撒了花瓣,拌了香料,妄圖進行“古代物理遮蓋法”。】
【但經本係統成分分析,此法並不能消除羽毛油脂發酵產生的硫化氫和胺類化合物,隻會讓臭味變得更加……五彩斑斕!層次分明!前調是廉價香精,中調是鴨屎,尾調是爛魚!】
薑晚笑得差點把薯條噴出來。
【這哪是做衣服,分明是想搞個“香辣味”的毒氣彈吧?!】
店裡,富商將信將疑,正想再看看,忽然感覺後背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他“嗷”地怪叫一聲,整個人像被針紮了似的往前一跳。
“哎喲!紮人!這衣服紮人!”
王胖子的笑容僵在臉上,係統立刻貼心地在他肥碩的臉頰上P上了一個鮮紅的“危”字特效。
富商連忙脫下衣服,隻見那件“羽雲袍”的內襯上,已經鑽出來好幾根尖銳的羽毛硬杆。
他伸手一摸,指尖當場就見了紅,火冒三丈。
“這什麼破衣服!謀財害命啊!”
旁邊一個眼尖的客人指著衣服的縫線處,驚呼起來。
“不光紮人,你們看,這毛都往外跑!”
眾人湊過去一看,隻見無數細小的絨毛,正從針腳的縫隙裡爭先恐後地往外鑽。
【物理攻擊第二階段:萬刺穿心!】
薑晚看得直搖頭。
【看見冇,李李,這叫羽絨服嗎?這叫刺蝟甲!買一件送全套鍼灸服務,王胖子可真是個大善人!】
係統也幸災樂禍地跟上。
【宿主,彆尬黑,鍼灸可冇那麼臭!您看,那位富商的臉色,已經從被熏綠了,變成了被紮白了!】
就在此時,一個被熏得頭昏腦漲的客人,終於忍不住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阿嚏!”
隻見那富商拿著“刺蝟甲”的手猛地一抖,一團團灰黑色的細絨混合著粉塵,從衣服裡“噴”了出來,瞬間瀰漫在空氣中。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係統非常上道地播放起了應景的BGM。
薑晚笑得在“神仙座”上直打滾。
【我的媽呀!視覺奇觀!漫天飛“毛”啊這是!】
【我宣佈,這是今年京城第一場雪,雖然下的不是雪,是王胖子的臉皮和良心!哈哈哈哈!】
店鋪裡瞬間炸了鍋。
“咳咳咳!什麼玩意兒!”
“我的眼睛!我的鼻子!”
“天啊,這要是穿在身上,不得活活變成一個行走的雞毛撣子?”
“又臭又紮人還掉毛!這衣服根本就冇法穿啊!”
“奸商!退錢!把我們的錢還回來!”
客人們群情激憤,紛紛將手裡的殘次品砸向櫃檯,要求退貨。
王胖子和他的同夥們,被憤怒的人群推搡得東倒西歪,百口莫辯。
就在此時,一個夥計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血色儘失,聲音都在發抖。
“掌櫃的!掌櫃的!不好了!”
“棉織司……棉織司在他們的鋪子門口都貼出告示了!”
“說……說什麼?”王胖子有氣無力地問。
夥計喘著粗氣,哭著喊道:“他們說……羽絨處理工藝極其複雜,需經脫脂、消毒、烘乾、分揀等多道秘法工序,非專業人士不可為!”
“還說……尋常布料根本防不住鑽絨,必須用他們特製的‘高密度防絨錦’!而且,他們的羽雲袍,麵料上還塗了一層祕製防水塗層,尋常雨雪根本打不濕!”
“最要命的是……”
夥計的聲音帶著點絕望:“告示上說,自行處理不當的羽毛會滋生大量病菌,穿在身上如同與穢物同眠!”
“輕則引發惡疾,渾身瘙癢長紅疹,重則……病菌入體,危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