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皂角水配烈酒就想搞山寨？做夢呢！】
------------------------------------------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王胖子看著他們的反應，滿意地笑了笑，聲音裡帶著十足的蠱惑。
“你們想啊，咱們把羽毛賣給棉織司，他們做成成衣，一件賣五十兩，轉手就賺幾十兩！”
“咱們呢？賺的隻是個辛苦錢！大頭全進了他們的口袋！憑什麼？”
“王兄的意思是……”
那瘦高個商人眼睛亮得嚇人，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冇錯！咱們自己乾！”
王胖子一掌拍在桌上，眼神裡全是藏不住的貪婪。
“原料，咱們手裡有的是，京城最好的繡娘裁縫，難道花錢還請不來？”
“咱們完全可以自己開鋪子賣！”
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把身子往前一湊。
“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從棉織司一個雜工嘴裡打聽到的！”
“那雜工說了，他親眼所見！那羽毛之所以能用，訣竅就兩步！”
“第一，用上好的皂角水，玩命地洗！”
“第二，用最烈的燒刀子，浸透了去腥味！”
“就這麼簡單！多大點事兒？他棉織司做得，咱們做不得？”
“到時候，一件就不是賺那三瓜兩棗了，而是幾十兩的純利！”
薑晚聽到這，直接笑出了聲。
【我的媽呀！皂角水加燒刀子？處理羽絨還是醃菜呢？】
【這情報的含金量，比王胖子的腰圍還水啊！那雜工不會是我哥專門派去的臥底吧？】
她看著畫麵裡那群被忽悠得熱血沸騰、彷彿已經看到金山銀海的商人，笑得捶著軟墊，渾身發抖。
【李李，你敢信嗎？就憑這個，他們就想搞山寨，挑戰我的正版權威？】
係統賤兮兮的聲音立刻響起。
【宿主，冷靜，彆笑岔氣了！】
【根據本係統資料庫分析，目標群體已觸發“初級資本家花樣作死綜合征”，民間俗稱“腦乾缺失的美”！】
【建議宿主泡好瓜茶，坐穩小板凳，靜待他們把自己風光大葬！】
畫麵裡，一個稍微謹慎的商人提出了顧慮。
“可是……棉織司背後，站著的是太子殿下和左相府……”
他的聲音有些發虛。
“我們這麼明著搶生意，萬一得罪了貴人，恐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王胖子身上，等他這個“主心骨”拿主意。
王胖子嗤笑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貴人？”
“天底下，還有比白花花的銀子更大的貴人嗎？”
他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頓，“再說了！我們是正經商人，做正經買賣！他太子殿下還能管天管地，管咱們做什麼生意不成？”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道理，各位比我懂！”
“咱們把京城所有皮貨商都聯合起來，成立一個商會，到時候，他棉織司也得給咱們幾分薄麵！”
“冇錯！王兄說得對！咱們又不偷不搶！”
“乾了！到時候，我們把價格定得比他們低一點，看誰還去買他們的！”
“必須得讓他們知道知道，這京城的生意，到底是誰說了算！”
聽著他們慷慨激昂的“反動宣言”，薑晚非但冇生氣，反而樂得在軟塌上打了個滾。
【李李，你看見他們現在的樣子了嗎？】
【像不像一群以為自己撿到遊戲bug，準備起飛，結果下一秒就要被GM封號的玩家？】
係統立刻捧場。
【不能更像了！宿主，需要我為他們播放一首《孤勇者》壯行嗎？】
【彆！】
薑晚在心裡打了個響指。
【給他們迴圈播放《聽我說謝謝你》！這首纔對味！】
她看著裡那群被巨大利潤衝昏頭腦、信心滿滿的商人，嘴角的笑意愈發燦爛。
【去吧，我親愛的韭菜們！】
【等你們花大價錢請來裁縫，買來布料，然後被那堆“皂化反應”不完全的鴨毛熏得懷疑人生，被從布料裡鑽出來的羽毛梗紮成刺蝟，最後哭著喊著求我收購你們手裡那堆“生化武器”時……】
【可就不是現在的價格了哦~】
用過午膳，棉織司內。
薑子言和朱蔚宇看著賬房先生剛剛統計出來的訂單數，激動得臉都紅了。
“晚晚，我們……我們成功了！”
薑子言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真實感，“光是今日上半日，收到的定金就超過了十萬兩！十萬兩白銀啊！”
朱蔚宇也是一臉狂熱，看向薑晚的眼神，已經從敬佩變成了崇拜。
他做夢都冇想到，生意還能這麼做！
一場國宴，一場秀，就撬動了整個京城的錢袋子！
這種神鬼莫測的操作，簡直是聞所未聞！
“彆激動，這纔剛開始！”
【咳咳，基操勿6！這點營銷手段，都是老孃玩剩下的了！】
相對於兩人的亢奮，薑晚倒是顯得格外平靜。
她正拿著一張京城地圖，在上麵圈圈畫畫，規劃著下一步的商業版圖。
“哥，蔚宇，我們的生產線要立刻擴大，工坊也要再建幾個！”
“還有，光靠京城的鴨毛鵝毛肯定不夠，北地那邊也要派人去，有多少收多少！”
“我們要趕在冬天結束前，把這些訂單全都交付出去！”
“好！”
薑子言和朱蔚宇齊聲應道，渾身都是乾勁。
就在這時，一個管事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惶。
“督辦！二公子！朱公子！不……不好了！”
他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變了調。
“外麵傳來訊息，說王胖子那夥皮貨商，要聯合起來……自己做羽雲袍，跟咱們搶生意！”
薑子言一聽，氣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什麼？！這群混賬東西！”
朱蔚宇也皺起了眉頭，神情凝重地快速分析。
“他們手裡囤積了大量的羽毛，又都是京城的老牌商人，人脈和銷售渠道盤根錯節，若是真的聯合起來，對我們確實是個不小的威脅……”
“威脅？”
薑晚聞言，卻是笑了。
她放下手裡的筆，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笑眯眯地說道。
“哥，蔚宇，你們彆生氣，也彆擔心！”
“他們想自己做，那就讓他們做好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做出個什麼東西來！”
【效率挺高啊！真以為羽絨服就是把毛塞進布裡那麼簡單？】
【天真！太天真了！冇有脫脂、消毒、烘乾、分揀這一套流程，他們做出來的不是羽絨服，是行走的生化武器！】
【這點腦容量，也想跟我玩商業戰？等著吧，很快，他們就會哭著喊著來求我們了！】
聽到這番心聲，薑子言和朱蔚宇對視一眼，瞬間想起了棉織司先前被那堆臭烘烘的羽毛支配的恐懼，心裡的火氣莫名其妙就消了。
是啊！這群可憐的蠢貨！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