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右相大人,您也藏著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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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聞言,興奮到搓手。
【有有有!宿主!大的要來了!您坐穩扶好,瓜來了您內!】
【陳廷芳嫡子陳安,也玩了一手金屋藏嬌,而且外室為他生了兩個兒子!】
薑晚在心裡撇了撇嘴。
【切,冇勁!我還以為多大個事兒呢!高門大戶的常規操作罷了,殺傷力不夠!】
係統委屈得聲音都帶上了波浪線。
【哎呀宿主您彆急嘛!我還冇說完呢!這瓜的重點不在“外室”,在“身份”!】
【這個外室……是陳禦史亡妻的親妹妹!也就是陳安的小姨!】
【我靠!!!】
薑晚腦子裡“轟”的一聲炸了。
【兒子和小姨子?!還生了倆娃?!這……這什麼頂級禁斷文學!話本都不敢這麼寫,會被讀者罵死的!】
係統更來勁了。
【更刺激的還在後麵呢!陳禦史他也知道此事,不僅知道,還幫著兒子一起隱瞞!】
【每個月,他都會偷偷去京郊的宅子看望那兩個“不合人倫”的親孫子,給錢給物,抱著孩子“我的乖孫”叫得比誰都親熱!】
薑晚直接被這堪比八點檔黃金倫理劇的劇情給震麻了。
【白天在金鑾殿上,唾沫橫飛地指著彆人鼻子罵“不知廉恥,有違婦道”,晚上就偷偷跑去看兒子和自己小姨子生的孫子,享受天倫之樂?!】
【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
【這何止是雙標,這簡直是把“道貌岸然”四個大字紋在腦門上了!他這臉皮是城牆拐角做的嗎?又厚又會拐彎!】
金鑾殿上,剛剛被薑晚一番話噎住的“瓜友團”,還冇緩過神來,又被這第二道天雷精準劈中。
昭明帝本想喝口茶壓壓驚,聽到最後一句,剛進嘴的茶水冇繃住,全噴了出來。
幸好姚公公眼疾手快用袖子擋住,纔沒讓帝王儀態儘失。
朕的禦史……真是給朕長臉啊!
一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全都是“人倫楷模”!
兵部尚書張武腮幫子鼓了鼓,在心裡把陳廷芳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我呸!兒子和小姨子……什麼玩意兒!真是門風清奇!
禮部尚書劉文翰下意識閉上眼,搖了搖頭,耳朵卻豎得比誰都高。
就連一向穩重的二皇子,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神裡透著“學到了,但不想學”的複雜光芒。
金鑾殿上,此起彼伏的吸氣聲、猛烈的咳嗽聲,亂成了一鍋粥。
陳廷芳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為什麼……大家都用一種見鬼的眼神看著我?!
他心裡一陣發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隻能硬著頭皮,指著薑晚,做最後的掙紮。
“薑晚!你休要巧言令色!”
“老夫便是要告訴你,綱常不可廢,禮法不可違!”
“今日,你若不給天下人一個交代,老夫……老夫就死諫!以證大道!”
【喲,一哭二鬨三撞柱!】
薑晚心裡冷笑連連。
【可惜啊老登,你這演技太浮誇了,連碰瓷的專業素養都冇有!步伐虛浮無力,眼神躲閃,分明就是做做樣子的!】
眼看陳廷芳真要上演“全武行”,薑晚終於開了口。
“陳禦史,且慢!”
陳廷芳停下腳步,回頭怒視著她,一副“你終於怕了”的得意表情。
薑晚卻笑了,那笑容明媚又殘忍。
“禦史大人這麼急著尋死做什麼?我話還冇說完呢,您不是最喜歡教化天下嗎?也得聽聽彆人的道理不是?”
她冇理會陳廷芳鐵青的臉色,將目光轉向了吏部尚書趙德海。
趙德海被她看得一哆嗦,心裡直打鼓。
看我乾嘛?又不是我的瓜!姑奶奶你可彆亂開腔啊!
薑晚不緊不慢說道:“趙尚書,您掌管百官升遷,最是看重官員品行,下官有一事不明,想請教您!”
趙德海一聽不是爆自己的瓜,心頭稍定。
“薑督辦請講!”
薑晚向前一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
“若是有一位官員,一邊教導天下女子要守婦道,一邊卻私下包養少女,玩著‘嚴師與頑徒’的閨房之樂……”
她話音一頓,陳廷芳的臉色瞬間煞白,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一下。
薑晚聲音陡然拔高:“自己私德不修也就罷了,其子更是做出與至親長輩私通,誕下孽種這等駭人聽聞、有違人倫之事……”
“而這位官員,不僅知情不報,還多加隱瞞,享受著這份扭曲的‘天倫之樂’……”
“趙尚書,您說!”
“此等顛覆綱常、敗壞人倫之徒,可還有資格,站在這朝堂之上,口口聲聲教化天下百姓?”
趙德海聽明白了。
原來是來讓我當刀的啊!
他看著麵如死灰的陳廷芳,想起此人平日裡仗著禦史身份攻訐同僚的囂張模樣,心中一陣快意,猛地出列。
“陛下!臣以為,薑督辦所言之人,已然喪儘人倫,德不配位!不僅無資格站於朝堂,更應徹查其身,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你……你……”
陳廷芳渾身劇烈發抖,指著薑晚,一個字也說不完整。
昭明帝還冇開口,右相文遠安淡漠地站了出來,補上了最後一刀。
“陳禦史莫急,本相恰好前幾日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所述,與薑督辦方纔說的‘假設’,倒是……不謀而合!”
“信中言明,城南柳葉巷內,有一處宅院,住著一戶姓陳的人家,戶主正是陳禦史之子陳安,而宅中的女主人,恰是陳禦史亡妻的胞妹……”
“更有趣的是,那宅子裡的兩個孩子,眉眼之間,與陳安公子竟有七八分相像!”
文遠安每說一句,陳廷芳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最後,他整個人都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我靠!文右相可以啊!這波助攻我給滿分!】
薑晚在心裡給文遠安比了個大大的讚。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手裡冇點彆人的黑料,都不好意思上朝是吧?】
文遠安彷彿什麼都冇聽見,隻是對著昭明帝微微躬身。
昭明帝一拍龍案,發出震天怒喝:“陳廷芳!你還有何話可說?!”
“你給朕滾回去好好看看,你自己的家風是什麼東西!”
“陛下!臣冤枉啊!臣……”
陳廷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還想狡辯。
但這一次,冇人再給他機會了。
那些曾經附和他的人,此刻恨不得離他八丈遠,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而早就看他不順眼的人,則紛紛落井下石。
“陛下,家風不正,何以正朝綱?請陛下嚴懲!”
“敗壞人倫,枉為臣子!臣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