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白天人五人六講婦道，晚上身體力行玩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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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陳禦史越說越激動，大有唾沫淹死薑晚的架勢，薑晚實在是不耐煩了。
【跟這幫老頑固掰扯，純屬浪費口水！他們不是蠢，是壞，主打一個馳名雙標！】
【想堵住他們的嘴，講道理是冇用的……得用魔法打敗魔法！】
她心裡冷笑一聲，對那個上躥下跳的陳禦史徹底動了“殺心”。
【行啊老東西，給你臉了是吧？擱這兒跟我上壓力呢？今天不把你那身假道學的皮扒下來，都對不起你這張嘴！】
【李李，醒醒，活兒來了！】
【把這個叫得最響的陳禦史，從頭髮絲到腳指甲，都掃描一遍，祖墳冒什麼顏色的煙都彆放過！】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這麼道貌岸然，這麼“高風亮節”，這麼為“婦道”操碎了心！】
係統切換成打了雞血的戰鬥模式，聲線都透著開席前的興奮。
【收到！宿主！一級勁爆臟瓜已鎖定！正在為您解壓“陳禦史的私密人生”深度報告！】
【禦史陳廷芳，五十八歲，妻妾成群，表麵是捍衛封建禮教的道德標杆……】
【但是！】
係統來了個戲劇性的大喘氣，【他在京城頂級會所“醉月樓”，秘密包養了一名清倌人！】
【那名清倌人，名叫小芙蓉，是個唱南曲兒的，今年才十六歲！】
【臥槽！】薑晚驚了。
【五十八配十六？爺孫戀都奔著重孫輩去了！這老登哥，真是為老不尊的顯眼包！】
龍椅上，昭明帝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臉色直接沉了下去。
風流和下流，他分得清！
對一個十六歲的女孩下手，陳廷芳在他心裡的形象，瞬間從“老頑固”變成了“老畜生”！
係統：【他每日下了朝，就會換上便服偷偷摸摸去找小芙蓉私會，最愛玩的，是那種不可描述的……“角色扮演”遊戲！】
薑晚腦子裡“轟”的一聲炸了。
【角色扮演？！這把年紀了還玩沉浸式劇本殺？玩的還是帶顏色冒泡的版本？！主打一個活到老，騷到老是吧？！】
佇列裡，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三皇子差點當場憋過去，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豬肝色。
父皇啊！這瓜太臟了！但……真的好帶勁啊！
係統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化身貼心客服，補充著細節。
【根據係統後台大資料分析，他最癡迷的劇本是“嚴師與頑徒”！】
【讓那小芙蓉扮作背不出書的女弟子，他則扮演嚴厲的先生，若是背錯一個字，就要被他按在腿上，打、屁、股！】
【在“懲戒”與“求饒”的半推半就中，滿足他那變態的掌控欲和扭曲的征服感！】
薑晚被這資訊量炸得外焦裡嫩，感覺三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她下意識抬起眼，看向那個還在口若懸河、滿臉正氣、痛斥“有傷風化”的老禦史，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我淦！這瓜……也太TM臟了吧！白天人五人六講“婦道”，晚上身體力行玩“師道”？還是這種見不得光的“師道”？！當代偽君子行為大賞冇你我絕對不看！】
這驚世駭俗的心聲，精準無誤地紮進殿中所有“瓜友”的耳朵裡。
這下，連薑弘毅都繃不住了，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陳廷芳這老匹夫，平日裡見誰都一副“我就是大周最後的良心”的死樣子，搞了半天……私下裡玩得比誰都野？！
禮部尚書劉文翰眼皮狂跳，心裡瘋狂默唸：非禮勿聽，非禮勿聽……但這……這打屁股……嘖嘖，陳禦史可真會玩兒！
兵部尚書張武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隻感覺渾身汗毛倒豎。
陳廷芳對此一無所知，看著滿朝文武突然安靜下來，還以為是自己的正義之聲震懾住了所有人，心中愈發得意。
他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鬍鬚，看向依舊沉默的薑晚，聲音提得更高了。
“薑督辦！你為何不說話？！”
“莫非，你也知道自己所為，乃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所以無言以對了嗎？！”
陳廷芳聲色俱厲，唾沫橫飛。
“老夫今日便要問問你，將女子與男子混同，置於一處，成日裡耳鬢廝磨，若是出了有傷風化的醜事，你擔待得起嗎？！”
“你這是將女子往火坑裡推！是要毀了她們一輩子的清譽啊！”
【哎喲我去！聽聽！聽聽這話說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純獄風”衛道士呢！】
薑晚在心裡都忍不住給他鼓掌了。
【您老人家打小姑娘屁股的時候，怎麼就冇想想人家的清譽呢？您那負距離接觸的時候，怎麼不談談“有傷風化”呢？】
【還耳鬢廝磨？我們這流水線作業，男女工序都得分開，隔著八丈遠呢！您那都快靈肉合一了，雙標狗都冇您這麼雙標的！】
眼看陳廷芳還要喋喋不休，李宴淩周身氣壓一沉，正欲出列，卻感覺袖子被輕輕一扯。
他垂眸看去，隻見薑晚對他搖了搖頭，眼神裡閃爍著“彆動，看我操作”的興奮光芒。
李宴淩眉峰微動，退了回去，但看著陳廷芳的眼神，已是一片冷意。
薑晚從佇列中走出，對著昭明帝盈盈一拜。
“陛下，臣女有話要說！”
陳廷芳頭也不抬，冷哼道：“事到如今，你還有何可狡辯的！”
薑晚不卑不亢地開口：“陛下，臣女以為，陳禦史所言，大錯特錯！”
“大膽！”
陳廷芳猛地抬頭，怒目而視。
薑晚卻笑了，“陳禦史，您方纔說，男女混同，有傷風化，是也不是？”
“自然！”
陳廷芳梗著脖子，一臉正氣。
“那您覺得，什麼程度，纔算‘有傷風化’？”
薑晚步步緊逼，“是同處一室，還是耳鬢廝磨？又或者是……像某些德高望重的前輩，喜歡關起門來，與二八年華的少女，探討一下‘為人師表’的樂趣？”
她話音剛落，三皇子“噗”的一聲，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噴了。
在昭明帝警告的眼神下，他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陳廷芳臉色一變，總覺得這話裡有話，卻又抓不住把柄，隻能怒斥：“一派胡言！你到底想說什麼？！”
薑晚冇理他，又環視四周，聲音清亮：“諸位大人，你們的俸祿，來自於國庫，國庫的銀錢，來自於百姓！這其中，難道就冇有那些辛苦織布的婦人貢獻的一份嗎？”
“你們穿著她們織的布，吃著她們種的糧，卻反過頭來罵她們‘拋頭露麵、有違婦道’！這，就是你們讀的聖賢書，教給你們的道理嗎？！”
她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那些道貌岸然的臉上。
整個金鑾殿，鴉雀無聲。
【李李，快，還有冇有彆的？我覺得力度還不夠，這老登臉皮厚，這點小場麵他不一定破防！】